恰逢春天,萬物復甦,一處植物茂盛,滿山野花的山林之中,裡面有一個山洞,黑氣瀰漫,連太陽都照不進去,還有一陣一陣的鬼臉浮現,一個個鬼兵拿著武器站崗在兩排,恐怖無比。
八個地痞的男人,將100個少女,童男關在山洞的地牢之中。
「100個陰女,終於是到齊了,完成任務。」
親手將所有的少女關在地牢之中,領頭的人鬆了一口氣。
「大哥,這個小娘們,長的是白嫩水靈的,不如讓我們兄弟玩兩天。」
一位長相猥瑣的地痞,隔著木欄,對著一個十四五歲,貌美乾淨整潔的姑娘流著口水。
一臉的淫笑。
「胡說什麼?」
「萬一把她玩死了。」
「誤了黑鶴道長的大事,你有幾個腦袋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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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著一把大刀,臉上有一道刀疤的魁梧男子,對著小弟聲氣怒道。
「大哥」
「我回來了。」
回山一位長相陰狠,身上穿著青色衣袍的男子從草叢之中奔跑而來。
「老三」
「你回來了」
「怎麼樣,尾巴處理乾淨沒?」
刀疤臉忌憚的說道。
在梁山附近的村莊抓人,殺人練鬼兵,對於梁山,他們還是比較畏懼的,雖然他們的武功不錯,還有一些法術嗎,相比於能夠擊敗朝廷十萬大軍的梁山,又能夠算得了什麼?
「處理乾淨了。」
「他們沒有追上。」
青衣男子解釋起來,現在也是心有餘悸。
撤退的途中,他們被朱貴的手下發現,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被誤會成了朝廷的探子,被朱貴的手下帶著幾十人追殺,還好他們藉助鬼兵抵擋,嚇退了朱貴。
「小心為好。」
「今天晚上乃是月圓之夜。」
「只要黑鶴道長今天完成法術,到時候賞下丹藥,我們兄弟的實力也會大漲。」
「好日子就在眼前。」
刀疤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哥」
「這梁山之主,北蛟龍李烈,名震天下,手下強兵悍將無數。」
「如今我們在梁山附近的村莊抓人,怕是和那梁山多少有點擔心待過。」
「如果梁山的人馬追殺過來,我們如何抵擋?」
一位搖著扇子,面容塗白,軟弱是病嬌的白衣書生說道。
「梁山的確是兵強馬壯。」
「今天只要黑鶴道長練成法術,練成血丹,到時候實力大漲,哪怕是那梁山北蛟龍親自帶人殺過來。」
「也無所畏懼,耐何不得我等」!
刀疤臉一臉自信的說道。
「如果是大軍圍攻呢。」
「面對大軍的圍攻,哪怕是黑鶴道長,也不能夠保證百分之百全身而退。」
「何況我們」
白衣書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已經調查過了。」
「我們抓來的這些人,殺死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百姓,和梁山的統領沒有關係,。」
「在意李烈不可能在意她們的生死,動用大軍」
「就算是梁山動用大軍,等梁山發現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到時候我們離開梁山地界,天大地大,哪裡去不得。」
刀疤臉給手下打氣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既然跟著黑鶴道長」
「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如果完成不了任務,你能夠面對得了黑鶴道長的怒火嗎?」
白衣書生剛剛開口,就被刀疤臉打斷。
一想到黑鶴道長的心狠手辣,一點一點的剝皮抽筋,在丹爐之中,把活人投入進去,練成血丹,那哭喊之聲,撕心裂肺。
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只要黑鶴願意,絕對有100種手段,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用的法器拂塵柄乃是人骨所刻,毛髮更是血毛,一旦揮舞之時,便有鬼紅在其中哭泣。
黑鶴道長色平靜如水,根本就不像是人類,而是一隻妖怪。
白衣書生就寒氣攻心。
他手上也沾滿了不下一百條人命,但是和黑鶴相比,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大善人一樣。
「我們快點休息,天晚上還要為黑鶴道長守夜。」
「讓兄弟們輪流值班。」
「兩人一組,兩個時辰之後換人。」
「只有吃飽睡足之後,我們才有精力為黑鶴道長守夜」
說完之後刀疤臉就招呼著八人,按照計劃,各自在山洞之中睡去。
「怎麼辦,怎麼辦?」
「誰來救救我!」
「我還不想死啊。」
「爹,娘,你們在哪裡?」
……
地牢之中,100位,穿著布衣短袖的少女不斷的小聲哭泣。
連大聲一點都不敢,生發吵醒了這些兇狠的惡徒。
不斷的哭紅的眼光。
「你們沒事吧」
「來這裡多久了?」
一位穿著白衣錦衣裙子,上面還有一些銀色的繡線,那可是真的銀子,身材苗條,和其他農村少女格格不入的靈慧女子開口問道。
她正是狗剩的妹妹,慧兒。
這一件衣服,也是上一個月,狗剩特意在梁山上拿戰功給她換的戰利品,下了大本錢。
慧兒拿出了手帕,為旁邊一個害怕不已哭紅眼睛,的少女擦了一下眼眶。
她自己本身也很害怕。
但是自從上個月狗剩回來之後,就說了自己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跡,如何的冷靜下來,一槍捅死敵人,殺貪官,給百姓發糧食。
和故事裡面的一模一樣,是大英雄,還給家中帶回來了20兩銀子,從此以後,她就非常的崇拜狗剩。
她相信狗剩肯定會來救她。。
「兩天了」
「我已經被壞人抓來這裡。」
一位矮小一點的少女,這兩天以來,已經哭腫了眼。
「他們把我們抓來這裡幹什麼?」
「是不是要賣到青樓?」
這是惠兒的第一個想法。
因為以前在她的村里,她的一個好朋友,就因為他的父親欠了賭債,最後把她賣到了青樓。
而且村中也有許多人不斷的討論,如果吃不起飯,就去青樓賣身等等。
「不知道」
和她靠在一起矮小一點的少女回答道。
「我叫慧兒」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玲」
矮小一點的少女回答道。
「哭什麼哭?」
「吵死人了。」
「再哭就把你們丟到山中去餵狼,真的是。」
一位綠色衣服的暴躁男子說道。
「開飯了」
「吃完這頓飯後,」
「晚上你們就不用再哭了,一切都結束了。」
綠袍男人,邊說著邊把饅頭從木桶中拿了出來。
「每人一個。」
說著就給眾少女一人一個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