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平雖然年少,卻已創作了三門奇術:『再有把握術』、』無氧無潰呼吸術』、『無食無刻生精術』,還為我哥月龍量身定製了『抱得每人歸抓拿術』,就算是月龍的『斬近殺訣』,也有月平的很多心思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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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重要的還是『五指生生訣』。
最根本的,還是意者,控制意識天賦異能,天下只此一人。
洞穴內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還夾雜著淡淡的岩石氣息,這股氣息雖然不好聞,卻比大蟒的腥臭味要安心得多。
冰冷的水珠落在他的身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將傷口儘量貼在乾燥的岩石上,減少湖水對傷口的刺激。
他靠在岩壁上,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大蟒雖然暫時被阻擋在洞外,可它絕不會輕易放棄。
以大蟒的力量,若是持續撞擊岩石,用不了多久,洞穴的入口就會被擴大,到時候它依舊能進入洞穴。
而且,他的體力正在快速消耗,氧氣也所剩無幾,若是不能儘快恢復,即便大蟒不進來,他也會因為缺氧和失血而喪命。
「必須儘快恢復體力,還要想辦法強化防禦。」月龍在心中默念,他立刻想到了無食無刻生精術——這門功法不僅能轉化精元,還能通過精元滋養身體,加速傷口癒合。
之前因為急於逃竄,他沒能好好運轉這門功法,如今在相對安全的洞穴內,正好可以藉助功法恢復。
他緩緩睜開眼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儘量放鬆。
舌尖輕輕抵在舌下的金津穴上,這是無食無刻生精術的起手式,也是月平經過無數次實驗,找到的最能快速激發唾液分泌的舌位。
他能感覺到,隨著舌尖的觸碰,一股清涼的感覺從金津穴蔓延開來,口腔內開始緩緩分泌唾液,這股唾液帶著淡淡的甜味,與平時的唾液截然不同——這是精元的雛形,也是無食無刻生精術的基礎。
月龍沒有急於將唾液咽下,而是讓唾液在口腔內慢慢積累。
他的內息按照特定的節奏,在丹田內緩緩運轉,形成一個小型的能量漩渦。
當唾液積累到一定量時,他輕輕咽下,同時舌尖抬起,抵在上顎的玉液穴上,引導著唾液順著食道進入丹田。
在能量漩渦的作用下,唾液開始快速轉化為精元,一縷縷淡白色的精元在丹田內匯聚,如同細小的溪流,緩緩流淌。
這一過程比平時艱難了許多——因為之前強行收功,他的經絡受損,內息運轉時,總會遇到細微的阻礙。
每一次精元的轉化,都需要消耗更多的內息,而且轉化效率也降低了近一半。
月龍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精元增長極為緩慢,從三成恢復到四成,竟用了近一刻鐘的時間。
而且,每一次精元的流動,都會讓受損的經絡泛起一陣刺痛,彷佛有細小的針在扎著筋脈。
可他沒有放棄,依舊耐心地運轉著功法。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縷精元,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舌尖的動作也更加精準,每一次觸碰穴位的力度、角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儘量減少對經絡的刺激。
他甚至能通過舌尖的細微感知,判斷出精元轉化的進度——當唾液轉化為精元時,舌尖會傳來一陣輕微的麻癢感,這是精元成型的信號。
就在月龍將精元恢復到五成,準備加快轉化速度時,更危險的情況出現了——收功時殘留的隱患突然爆發,他的身體進入了無食無刻生精術的「滯澀期」。
這是月平在研究功法時發現的一個特殊階段:當功法在強行中斷後再次運轉,體內的精元與內息會出現短暫的衝突,導致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按照月平的記錄,這個階段通常會持續三秒鐘,可在月龍看來,這三秒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得如同鋼鐵,連手指都無法微微顫動。
他能感覺到,手臂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緊繃,開始出現輕微的抽搐,傷口處的疼痛也變得更加劇烈。
更可怕的是,作為無食無刻生精術「總開關」的舌頭,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攥住,固定在口腔中,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挪動分毫。
月龍心中焦急萬分,卻只能在心底默默倒數:「三、二、一……」他滿心期盼著這三秒快點過去,好讓身體恢復控制。
可此刻的水底,卻異常安靜——大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撞擊岩石,洞穴外一片死寂,只有水滴的聲音在不斷迴響,反而更添了幾分詭異的壓迫感。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每一次跳動都如同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動的聲音,順著血管傳入大腦,讓他的意識都有些恍惚。
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身體的僵硬感卻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各種恐懼的念頭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若是大蟒在這三秒內突破洞穴,他該如何應對?若是身體一直僵硬下去,他會不會成為大蟒的獵物?
濃稠的黑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在洞穴內肆意瀰漫,吞噬著所有的光線。
月龍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陳舊氣息,那是淤泥與岩石腐爛的味道,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偶爾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水面穿透下來,卻只能照亮洞口極小的一片區域,根本無法深入洞穴,反而讓洞穴深處的黑暗顯得更加幽深,彷佛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就在這死寂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從洞口掠過——是那條大蟒!
它竟沒有離開,而是盤踞在洞口,如同守門的巨獸,死死盯著洞穴內部,那雙泛著幽綠光芒的眼睛,如同兩盞被陰風催動的鬼火,在濃稠的黑暗中忽明忽暗,死死鎖定著月龍的位置。
那綠光里沒有絲毫生機,只有冰冷的殺意與貪婪,彷佛要將月龍的靈魂都看穿。
月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如同被靜電吸附般豎了起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即便隔著數米的距離,大蟒眼中散發的凶戾之氣也如同實質般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的胸口陣陣發悶,氣血都彷佛被這股氣息壓製得難以流通。
大蟒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只是在洞口緩緩盤旋著。
它的身體粗壯得如同水桶,每一次扭動都帶動著周圍的水體形成肉眼可見的漩渦,漩渦中夾雜著細小的沙礫與水草,在幽暗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軌跡。
它的頭顱不時微微抬起,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掃過洞穴內部的每一個角落,似乎在仔細觀察環境,尋找最佳的攻擊角度。
很快,它的身體就在洞口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黑色屏障,將洞穴唯一的逃生通道徹底堵住——顯然,它打算將月龍困死在這狹窄的空間裡,等月龍耗盡體力與氧氣,再從容地享用「獵物」。
月龍能清晰地看到,大蟒體表的深黃色皮膚在從水面穿透下來的微弱光線照射下,泛著一層類似油脂的詭異光澤。
這層光澤並非平滑的鏡面反光,而是帶著細微的波紋,彷佛皮膚下有某種液體在不斷流動。
每一次身體的扭動,都有細小的水珠從它的體表滑落,墜入水中時發出「滴答」的輕響,在寂靜的洞穴內顯得格外清晰。
那些被它帶動的水流形成的漣漪,如同細小的波浪,朝著洞穴內部擴散而來,拍打著月龍的身體,帶來一陣刺骨的冰冷——這股寒意並非來自水溫,而是帶著大蟒體表黏液的陰毒氣息,讓月龍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更讓月龍心驚的是,大蟒的頭部突然微微低下,原本緊閉的五隻眼睛緩緩睜開。
這五隻眼睛並非均勻分布在頭顱兩側,而是呈不規則的三角形排列,中間的一隻眼睛最大,周圍四隻眼睛略小,如同五顆鑲嵌在深黃色頭顱上的綠寶石,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寒光。
詭異的是,這五隻眼睛並沒有聚焦在同一處,而是分別看向洞穴的不同方向——有的盯著月龍藏身的角落,有的掃過洞穴頂部的岩石,有的則盯著洞穴底部的淤泥,彷佛在全方位掃描洞穴內部的情況,連一絲細微的動靜都不願放過。
月龍瞬間明白,這大蟒的感知能力遠比他想像的更強。
它不僅能通過水體的波動判斷獵物的位置,還能依靠這五隻眼睛形成「無死角視野」,即便無法進入狹窄的洞穴,也能精準鎖定他的一舉一動。
「不能坐以待斃!」月龍在心中默念,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感讓他的意識更加清醒。
他知道,若是一直被困在洞穴中,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因為氧氣耗盡或精元不足而失去反抗能力,到時候只能淪為大蟒的腹中之食。
他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要嘗試突圍。
可此刻他的身體還處於無食無刻生精術的「滯澀期」,四肢僵硬得如同被凍住的鋼鐵,連微微彎曲手指都做不到。
他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因為過度緊繃而微微抽搐,關節處傳來陣陣酸痛,彷佛每一寸筋骨都被無形的繩索捆綁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大蟒在洞口悠然地盤旋,心中的焦慮如同潮水般不斷上漲。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月龍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氧氣正在快速消耗,肺部傳來一陣灼熱的疼痛感,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彷佛吸入的不是湖水,而是帶著砂礫的熱風。
他的大腦在缺氧的邊緣飛速運轉,試圖尋找破解困境的方法:若是強行衝擊大蟒形成的屏障,以他目前的體力,恐怕還沒靠近就會被蟒尾拍飛;若是在洞穴內尋找其他出口,這狹窄的空間一眼就能望到頭,根本沒有隱藏的通道;若是繼續運轉無食無刻生精術恢復體力,可「滯澀期」內無法調動內息,只能眼睜睜看著精元不斷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