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小姣生父,萬青山

  他的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為那些旁系長輩的貪婪和無恥而生氣,雙拳緊握,指節發白,周身的土行靈力也變得躁動起來,彷佛要凝聚成堅石,砸向那些邪惡之人。

  他端起桌上的靈水,輕輕抿了一口,那靈水的清涼順著喉嚨流下,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也給小姣一點時間整理思緒,杯中的靈水因他的靈力波動而泛起細密的波紋。

  小姣感受到了汪經緯的情緒變化,那股因憤怒而躁動的土行靈力,如同沉悶的雷聲,她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那眼神裡帶著「謝謝你懂我」的意味,繼續說道:「那些旁系長輩見生父態度堅決,便開始暗中勾結,培植自己的勢力,拉攏家族中意志不堅定的成員。

  他們散布謠言,說生父思想僵化,阻礙家族發展,說他『怕黑風嶺的妖獸,是膽小鬼』,還說他『私藏了家族的靈脈地圖』,試圖動搖生父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威望,讓族人對生父產生懷疑。

  一時間,家族內部人心惶惶,謠言四起,如同瘟疫般蔓延,連一些一直支持父親的長老,都開始動搖,私下裡議論紛紛。

  有的族人選擇相信生父,站在他這邊,守護傳統,這些人大多是家族的老臣和嫡系成員;有的則被利益誘惑,倒向了旁系長輩那邊,他們大多是旁系中的年輕修士,渴望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家族從此分成了兩派,相互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佛一根火柴就能引爆整個家族,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往日和睦的族人見面,都不再打招呼,眼神裡帶著敵意。」

  「我的生母,柳如眉,是一位溫柔而堅強的女性,她出身於『靈川郡』的書香門第『柳家』,雖不是修煉世家,但她自幼熟讀『靈經』,對靈力的理解甚至不亞於一些修士,她雖然修為只有『靈士境』中期,不如生父,但心思細膩,善於調和人際關係,族裡的人都親切地叫她『眉夫人』。

  她努力在兩派之間周旋,今天去勸說這位長老,明天去安撫那位叔伯,希望能化解矛盾,讓家族重歸和睦。

  可她的努力如同杯水車薪,根本無法阻止那些被欲望沖昏頭腦的人。

  他們甚至對生母施加壓力,威脅她如果不勸說生父妥協,就對我們這一脈下手,傷害我們的親人,還派人在我們居住的『主院』外徘徊,放話『再不識趣,就讓主院變成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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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母從未屈服,始終堅定地站在生父身邊,與他共同面對風雨,她常說『家族的根不能斷,規矩不能破,否則再多的財富也守不住』。」說到生母,小姣的眼中泛起了淚光,晶瑩剔透,如同珍珠,卻強忍著沒有落下,她不想在汪經緯面前顯得太過脆弱,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汪經緯看著小姣強忍著淚水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如同看到幼獸受傷般心疼,他說道:「小姣,你生父生母都是好樣的,堅守正道,不為利益所動,如同黑夜中的燈塔,指引著方向,值得敬佩。

  那些旁系長輩真是太可惡了,為了私慾,不顧家族安危,簡直不配做修煉者,連最基本的道義都不懂,如同修煉界的蛀蟲。」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讚賞和憤怒,靈力也隨著情緒波動,時而溫和如春風,時而狂暴如烈火,桌子上的靈水杯都微微震動起來。

  小姣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繼續講述:「鬥爭越來越激烈,從最初的口舌之爭,發展到了靈力切磋,甚至暗中下黑手。

  有一次,生父在『閉關室』修煉時,遭到了他們的暗算,被一種名為『蝕靈散』的毒藥所傷,那毒藥是用『腐心草』『黑蛛液』等七種劇毒靈材煉製而成,無色無味,能腐蝕靈力經脈,讓修為大打折扣,若是劑量大,甚至能讓人靈脈盡斷,淪為廢人。

  生父當時正在衝擊『靈師境』巔峰,關鍵時刻靈力運轉到極致,才勉強壓制住了毒性,但也元氣大傷,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好幾天都下不了床,連說話都費力。

  我當時才五歲,躲在母親懷裡,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身上的靈力亂沖亂撞,卻無能為力,只能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角,嚇得哇哇大哭,母親抱著我,一邊流淚一邊安慰我『爹爹會好起來的』,可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也在發抖。」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小姣的聲音帶著顫抖,周身的靈力也劇烈地波動起來,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桌子上的靈水杯被震得傾斜,差點掉在地上,她急忙用靈力穩住杯子,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家族中的忠誠之士,看到家主被害,都憤怒不已,如同被激怒的雄獅,紛紛站出來支持我們,與旁系勢力展開了正面交鋒。

  靈田被爭奪,那些旁系修士,趁著夜色,帶著『焚靈粉』偷偷潛入我們的靈田,燒毀了幾十畝『凝露稻』,那可是我們家族準備用來繳納『靈稅』的;靈材庫被封鎖,旁系的人帶著靈力枷鎖,守在庫門口,不讓嫡系的人取用任何靈材,連療傷用的『清靈草』都不讓拿;靈器坊被燒毀,熊熊大火燒了三天三夜,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坊里的老工匠們,看著自己畢生心血化為灰燼,哭得像個孩子。

  家族的產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如同被暴風雨摧殘的花園,一片狼藉。

  許多族人在衝突中受傷,甚至犧牲,鮮血染紅了家族的土地,祠堂前的石板路上,至今還能看到暗紅色的血跡,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味和靈力碰撞後的焦糊味。

  我的二叔,萬青峰,一位修為高深的雷系修士,已達『靈師境』初期,為人正直豪爽,是父親最得力的助手,他為了保護家族的靈脈核心——位於『宗祠』地下的『聚靈陣眼』,與大長老的得力助手『血手屠』大戰三天三夜。

  那『血手屠』修煉的是邪功『血影掌』,出手狠辣,所過之處,生靈塗炭,二叔與他從宗祠打到後山,靈力碰撞產生的衝擊波,震斷了無數樹木,最後二叔引爆了自己的雷系靈力,與『血手屠』同歸於盡,屍骨無存,只留下一把斷裂的雷紋劍,那把劍是二叔的本命靈器,跟隨他多年,劍柄上還刻著他的名字。」小姣的聲音哽咽了,幾乎說不下去,她用手捂住嘴,強忍著不哭出聲,肩膀微微顫抖,周身的靈力也變得狂暴而悲傷,如同失去控制的野獸,在屋內衝撞,牆壁上的字畫都被震得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