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大哥大姐同一人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也十分害怕,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完整一句話。

  汪經緯聞言,心中一沉,如同墜入冰窖,靈力暴走是修煉者最可怕的事情之一,輕則重傷,修為盡廢,重則身死道消,甚至可能波及周圍的人,讓整個汪家陷入危機,那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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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見過靈力暴走的修士,全身被狂暴的靈力撕裂,死狀悽慘,想到大哥可能也會遭遇同樣的命運,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厲害。

  「走,快回去!」汪經緯當機立斷,不再猶豫,率先朝著外面走去,腳步匆匆,帶起一陣風,周身的靈力開始涌動,在他的體表形成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那是血煞之氣的初步顯現,做好了隨時應對危機的準備。

  他的速度極快,如同離弦的箭,朝著汪家大宅的方向奔去。

  汪是非緊隨其後,腳步踉蹌,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慌中完全平復過來,他努力跟上汪經緯的腳步,卻依舊被拉開了一段距離。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處,只留下空蕩蕩的堂屋,和地上尚未清理乾淨的飯粒,那些飯粒在地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佛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見證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一場新的危機,正在等待著汪家兄弟,他們能否化解這場危機,讓大哥轉危為安,無人知曉,但他們兄弟同心,必定會全力以赴,共同面對這未知的挑戰,在修煉的道路上繼續前行,守護好家族的榮耀和親人的安全,如同燈塔般,在風雨中為家族指引方向,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巷子兩旁的房屋裡,傳來零星的咳嗽聲和低語聲,人們還不知道一場危機正在逼近,依舊過著平靜的生活。

  有的人家已經熄燈休息,有的還在燈下忙碌著,縫補衣服、整理草藥,一切都顯得那麼祥和安寧,與即將到來的風暴形成鮮明對比。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石板路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彷佛為汪家兄弟的前行之路鋪上了一層銀色的地毯,卻也透著一絲清冷和未知,預示著前方的道路不會平坦。

  風吹過巷子,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魂的哭泣,讓人不寒而慄。

  汪經緯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應對之策,他回想著大哥的修煉功法——《金剛訣》的特點,那是一種剛猛霸道的功法,修煉時需要心無雜念,一旦受到干擾,極易出現靈力暴走。

  他又想到大哥的體質,屬於火屬性,本就容易衝動,修煉時更是要保持心境平和。

  結合這些,他試圖找到壓制靈力暴走的最佳方法,或許可以用自己的血煞之氣中和大哥狂暴的火屬性靈力,形成平衡。

  汪是非跟在後面,大氣不敢出,只是默默地跟著二哥的腳步,他心中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自己之前惹出那麼多麻煩,二哥也不會分心,或許就能早點發現大哥的異常,提前做好防範。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祈禱二哥能有辦法救回大哥,彌補自己的過錯,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改過自新,不再給家裡添亂。

  兩人穿過一條條巷子,朝著汪家大宅的方向奔去,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如同兩道堅定的剪影,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醒目。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那是他們匆忙趕路時散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緊張和焦急,朝著遠方的汪家大宅匯聚而去,那裡,正等待著他們的,是一場關乎家族命運的嚴峻考驗,一場生與死的較量。

  汪家大宅的方向,隱隱傳來靈力碰撞的轟鳴聲,如同悶雷在遠方炸響,預示著裡面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汪經緯的腳步更快了,他知道,自己必須爭分奪秒,或許早一秒趕到,大哥就多一分希望。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救回大哥,守護好汪家!

  「快說,究竟出什麼事了?大哥他到底怎麼了!」汪經緯神色焦急,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急切,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如同一條條青色的小蛇在皮膚下遊走,每一次跳動都彰顯著內心的不安。

  體內靈力不自覺地微微運轉,在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那光暈忽明忽暗,彷佛在訴說著他內心的躁動,每一次明暗交替都與心跳同頻。

  「大哥出事,如此要緊的事,你為何不早點說!」他的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發顫,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憤怒,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即將噴發,空氣中的靈力都隨之震顫,院門外的梧桐樹葉簌簌作響,像是在為這緊張的氛圍伴奏。

  「二哥,從今天起,咱們怕是不能再叫大哥了,興許得改口稱大姐了。」汪是非神色怪異,眼神中透著幾分神秘與不安,彷佛懷揣著一個驚天秘密,生怕說出來會引發天地異動,腳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出細碎的裂紋。

  說話時,嘴唇微微顫抖,周身靈力紊亂如風中殘燭,每一次波動都帶著恐懼的漣漪,彷佛在講述一個可怕的禁忌,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靈力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連牆角的蜘蛛網都被這股壓力震得粉碎。

  「休要胡言亂語!哪有改變修煉體質這般迅速的!從未聽聞修煉走火入魔能把男子的本源靈力都改變了,荒謬至極!走!即刻去看個究竟!」汪經緯滿臉的不信,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如同刻在臉上的烙印,深刻而堅定。

  心急如焚地催促著,腳步已經朝著門外邁去,周身靈力涌動如奔騰的江河,洶湧澎湃,那急切的模樣,彷佛晚一秒就會錯過什麼至關重要的修煉契機,連地面都被他的靈力踏出淺淺的腳印,青磚上的紋路在靈力衝擊下愈發清晰,如同被刀刻過一般。

  「二哥,並非修煉失誤所致,也與靈力暴走無關。老大稱是被人扇了兩巴掌,整個人的修煉體質就全然變了樣。」汪是非一邊匆匆跟上汪經緯的腳步,一邊氣喘吁吁地解釋,說話間,氣息紊亂,彷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打鬥,胸口劇烈起伏。

  眼神飄忽不定,如同受驚的兔子,四處張望,體內靈力忽明忽暗,彷佛在懼怕著什麼神秘的靈力力量,那力量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時刻提心弔膽,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腳尖點地時帶著試探的靈力波動。

  老農會大院子,汪東西的家。

  杏花嫂忙得暈頭轉向,彷佛被一股無形的靈力力量驅趕著,整個人像一隻在靈力風暴中飄搖的孤舟,隨時可能傾覆。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刻都不得停歇。

  她的動作麻利卻帶著一絲慌亂,手中的器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如同碎玻璃摩擦的聲音,讓人心裡發緊,院角的老槐樹葉子都蜷縮起來,像是被這聲音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