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瞧著莫子玉正在寫東西,便上前去將她的寫的文章看了一眼,讚許的點了點頭。👍☺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文章筆觸雖然樸實,但是行文流暢,角度刁鑽,若非本王親眼見你所寫,只怕要以為是藏香樓裡面那些秀才所寫,若你是男子,假以時日,只怕都可以去考科舉了。」
「為何女子不能夠考科舉?」莫子玉半真半假的說道,「當年開科取士,便是給了寒門子弟一條上升的渠道,只是當做制定這個政策的便是將女子排除在外,委實不公。」
「男子為乾,女子為坤,各司其職,從古至今哪裡有女子為官的道理?」劉旭淡淡一笑。
「這政策令行都是男子制定的,因為沒有女子為官,所以所有的條令都是偏向男子的,比如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則要從一而終。」莫子玉將自己的文章拿了過來,「正如王爺覺得我的文章寫得好,我寫的東西也只有王爺看看了。」 ✩✭
「越說越過分了,女子參政,豈不是牝雞司晨!」劉旭的臉色微微一沉,「不可因為本王贊了你幾句,就飄飄然不知所謂了。」
「王爺不愛聽,妾身不說便是了。」莫子玉微微翻了個白眼,噘著紅潤的小嘴,賭氣的將腦袋轉到了一邊,「那王爺也別看了,妾身明日給李先生過目。李先生跟王爺不一樣,他從來不曾輕視女子!」
「誰輕視你了。」劉旭無奈,「別使小性子了,過來給本王揉揉肩,本王今日累得緊。」
莫子玉也不敢拿捏的太過,還是乖乖過去給劉旭揉著肩膀,問道:「王爺今日忙得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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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麼!」劉旭說道,「南楚世子羋梓,你也認識,闖了大禍。」
莫子玉楞了一下,追問道:「發生了何事?」
「他把劉尚書的寶貝兒子打死了,劉尚書就這麼一個兒子,那肯干休?非要他償命,今日在朝堂之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父皇少了羋世子。」劉旭說道,「你也知道如今北夏與西魏開戰在即,南楚乃是北夏的盟國,這個時候把羋世子殺了,南楚豈會幹休?所以為了安撫劉尚書,暫且將羋世子下獄了,只是他殺得畢竟是朝廷命官之子,想要小事化小也不可能,此事父皇交給本王全權處理,本王也在犯難,該如何處理此事呢!」
莫子玉眸子微微一轉,說道:「王爺,此事是何事發生的?羋世子好好兒的為何要打死劉尚書兒子?」
「黃鶴樓內,劉尚書之子夥同幾個紈絝,設了宴辱罵了羋梓,羋梓氣不過與幾人動起手來,失手將那劉公子給打死了,此事當時多人都可以作證。🐉💎 ❻➈𝕊ĦU᙭.¢𝔬ᗰ ♛👻」劉旭說道,「當時劉公子是被抬回去的,半夜的時候就吐了半升血,今兒一早人就沒了。」
作為當時那一場事故的見證者,莫子玉自然是知道羋梓當時下手有多狠,但是以她當時的判斷來說,那位劉公子雖然傷勢嚴重,可能得臥床月余,但是決然不會致命。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隱情?
尤其是現在北夏與南楚正在合作期間?
「王爺也曾驗屍,那劉公子果真是被打死的麼?」莫子玉想了想問道。
「為何這麼問?」
「妾身只是覺得如今乃是特殊時期,難免會有人想要趁機挑撥北夏與南楚的關係,故而有此一問的。」莫子玉說道,「不過王爺心思縝密,妾身能夠想到的東西,王爺自然也會想到的。」
莫子玉沒有在提及羋梓的事情,不過心中關於此事的疑慮卻未曾減少。
若是真的有人存心挑撥北夏與南楚的關係,父兄與莫家軍都在前線,她心中如何能安?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都得查個水落石出才是。
秋風一日盛過一日,夏日殘餘的熱氣已經消失殆盡,空氣之中都是屬於秋日的薄涼。
翌日。
昨夜落了一地的四季海棠的花瓣被微風輕輕的捲起,草兒枯黃,無精打采的垂著腦袋。
一道哭嚎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驚走了落在樹枝上的的鳥兒。
「表妹,你可是要為我做主啊,我被欺負慘了!」錢氏用手帕掩面,嚎啕大哭,「你是不知道你們祁王府那姜柳有多過分,不僅打了我,還誣陷我得了瘋症,如今京城裡面的人只怕都當我是瘋婦了,我以後那裡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二夫人面色平靜的修剪著一旁的盆景,淡淡地說道:「若是覺得無臉出門見人,不要出門不就好了?反正你一出門就是惹禍,還是不要出門為好。」
「表妹,你這是怎麼說話的呢!我跟那姜柳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如此欺辱我?還不是因為你!」錢氏憤憤的說道,「她知道我是你表姐,平日裡面在祁王府不敢對你如何,在晉王府遇到我,又有晉王妃為她撐腰,還不可勁兒欺負我啊!她說我什麼不要,偏要說我瘋了,這不是也在打你的臉麼?我被你們祁王府一個賤婢欺負了,你的臉色有光嗎?她分明就是衝著你的!」
「咔嚓」一聲,盆景的一根枝丫被剪斷,二夫人「哐當」一聲,將剪刀放大了桌子上面,臉色黑沉,厲聲喝道:「放肆!」
錢氏嚇了一跳,急忙擠出笑意尷尬解釋道:「我也也不是故意的……我在……」
「好你個姜柳,有了晉王妃這個靠山,真的以為自己翅膀硬了不成?竟然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二夫人冷冷的笑道,「我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錢氏見此,立馬改口道:「就是,不能夠讓這個小賤人太得意了,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嘗嘗,不然她不知道你的厲害!」
二夫人看了錢氏一眼:「你先回去吧,此事不就不要管了。」
錢氏眸子一轉:「好,你說什麼都行,我就先回去了,你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說!」
錢氏離去,二夫人靜默了一會兒,讓侍女將剪壞的盆景扔掉。
這盆景培育了多年,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侍女不由得覺得十分可惜,問道:「就這麼扔了,未免有些可惜了。」
二夫人冷笑著說道:「壞了便是壞了,再珍貴的東西,只要壞了一點點,就沒有任何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