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孫平靈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此物不管如何都是公主送給王后的生辰禮物,既然送了,那麼現在這神鳥就是王后的東西,不好隨意處置了吧?是不是該處理掉,還是等王后回來之後再做定奪吧。」
長樂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望著孫平靈的目光之中含著驚詫與疑惑,還有一絲憤怒,她淺淺勾唇一笑:「你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就等王后回來再做定奪吧。」
隨後,孫平靈便是招呼著眾大臣繼續宴會,等候陛下與王后歸來,這宴會場上表面上恢復了寧靜,不過多少的人的心裏面都在暗暗猜測今日的事情會如何了解?
這神鳥今日襲擊王后是意外還是有意為之呢?畢竟當年這長樂公主愛慕陛下的時候那是人盡皆知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著已經處理好傷口的羋梓與錢琰回來了,眾人問兩人安。
錢琰端莊大度的說道:「因為我的緣故,攪擾了諸位的雅興,我敬諸位一杯,以表歉意。」
眾人一起飲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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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又看著長樂說道:「長樂,這杯酒我敬你,方才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我是該跟王后請罪才是。」長樂端著酒杯說道,「沒有想到在王后生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畜生傷了王后玉體,依我的意思,應該處置了,王后覺得呢?」
「我這不過是小傷而已,這神鳥如此美麗,若是就這麼殺了,豈不是暴殄天物?」錢琰說道,「既然我已經收下了這份生辰禮物,那麼此物就是我的了,如此好了,我日後會好好的調教的,長樂不必擔心。來人啊,將長樂的收禮收下,拿下去吧。」
「是。」兩個太監上前準備將籠子抬走,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太監疑惑的說道,「娘娘,這神鳥的鳥喙上似乎有些白色的粉末?」
「哦!」長樂解釋道,「說是神鳥也不過是禽類,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啄過,沾了些灰塵吧。」
「奴才眼拙,但是覺得這些粉末非同尋常,方才王后的手被啄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驗一下為好。」太監跪下說道。
「你這是何意?」長樂冷笑著說道,「你是覺得我想要謀害王后?」
「奴才不敢!」太監戰戰兢兢的說道,「只是為了王后的鳳體著想,也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驗一下為好。」
長樂轉過身,挑眉看著羋梓與錢琰兩人,問道:「你們也不相信我,也要驗麼?」
羋梓的臉色沉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有人質疑此事,若是今日不將這事情弄得明白,只怕日後若是發生什麼事情,只怕會連累到公主的身上。」
「你不相信我?」長樂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我為什麼要謀害她?」
這個時候,一個侍女跪下,說道:「因為長樂公主愛慕陛下,所以因愛生恨,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希望別人得到!那一日,在湖邊,奴婢就在一塊石頭後面,故而公主與賢妃娘娘談話的時候未曾發現奴婢也在,奴婢親耳聽到長樂公主說王后不配站在陛下的身邊,還攛掇賢妃來爭奪王后。」
「哦!」錢琰大驚之色,「竟然還有這等事情!賢妃,果真有此事?」
孫平靈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的確有這件事情。」
錢琰怒目看著長樂:「長樂,我當你是朋友,沒有想到你卻是想要謀害我,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我當然有話要說!」長樂輕笑了一聲,「因為他們都在一派胡言!我還以為王后你聰慧無比,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幾個賤婢的話騙了,這麼明顯的挑撥離間,難道王后聽不出來嗎?還是說,你們這是要鐵了心的要壞我名聲?我是大月氏的王后,誠心前來與南楚,與南楚交好,沒有想到南楚卻是如此費盡心機,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頓了頓,長樂又道:「王后,你說我想要謀害你,可有什麼證據?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被這隻鳥啄了一口,難道以為我想要用一隻鳥來行刺你?縱然我想要用一隻鳥來行刺你,我還怎麼全身而退?我有那麼蠢嗎?」
「長樂公主伶牙俐齒,我不與你爭辯。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錢琰說道,「去請御醫前來,驗了一驗這鳥喙上的白色粉末到底是什麼!」
長樂冷冰冰的站著,滿臉的不屑。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名御醫前來,兩人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鳥喙上的白色粉末,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錢琰手背上面的傷口。
「如何?」羋梓問道。
「這……」御醫臉色為難的說道,「這白色粉末不過是珍珠粉,不是什麼毒藥,王后放心,你的身子無礙。」
「珍珠粉?」錢琰狐疑的蹙眉,惱怒的問道,「你們可驗清楚了?」
「驗清楚了,的確是就是珍珠粉。」
長樂勾了勾唇,淡淡笑道:「這神鳥一直養在我的身邊,只怕是偷啄了我用來敷臉的珍珠粉,所以才會有此誤會吧!」
頓了頓,長樂轉過頭瞟了一眼孫平靈,淺笑道:「賢妃娘娘,這婢女明顯在挑撥離間,為何你要附和她?我跟陛下之前是有些情分在的,那個時候大家都年幼,如今這麼些年過去,他已經娶妻,我也已經嫁人了,為何你們還要提及此事?就是因為我曾經跟陛下認識過一段時間,你們便如此容不下我嗎?」
錢琰瞪了一眼孫平靈,沒有想到她會將事情辦成這樣,反倒是叫長樂反客為主了。
孫平靈也眯著眼睛盯著長樂,沒有想到她竟然看穿了她們的計劃,將計就計了,想來只怕是從一開始就小瞧了這位公主了。
「今日的事情都是誤會,搞清楚了就好了,叫長樂受了委屈,是我們的不是,我在這裡跟你賠禮了。」錢琰緩緩起身笑道。
「我今日在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受到了如此奇恥大辱,一句誤會就完了嗎?」長樂冷笑了一聲。
「你想如何?」錢琰冷笑著問道。
「總該給個交代吧?」長樂冷笑道,「我就先告辭,等陛下跟王后給我一個交代了!」
說完,長樂轉身離開。
羋梓沉著臉宣布宴會結束,眾大臣起身告退,隨後他將錢琰與孫平靈叫了進去。
「怎麼回事?」錢琰小聲的問道,「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比起錢琰的氣急敗壞,孫平靈倒是顯得平和了不少,她淡淡一笑,說道:「是我們小瞧了她了,想必她從一開始就不信任我。只是我不明白,既然她不信任我,為何從一開始又要主動找我?這位公主到底想要做什麼?」
「或許她從一開始的確是想要利用你,只是這個過程中,你露餡兒了,她才改變了計劃。」錢琰冷聲說道,「你不會從一開始就選擇了跟她配合,擺我一道吧?」
「今日的事情,王后也是全部都看到了,我也是一臉詫異。如果我想要擺往後一道,方才在大殿之上,我就不會配合王后安排的侍女了。」孫平靈苦笑了一下,「不過咱們還是得想想,該怎麼跟陛下交代。」
「不管如何,我們都是為了南楚考慮,陛下應該會理解我們的。」
羋梓坐下,黑著臉,屋內伺候的下人全部被小七趕了出去,只餘下錢琰與孫平靈兩人。
「說吧。」羋梓端起旁邊的一杯熱茶,喝了一口,「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今日到底怎麼回事?」
錢琰跟孫平靈跪下,錢琰說道:「陛下如此的智慧,想必也看出來了,臣妾不敢有什麼隱瞞,我們是擔心日後若是同北夏開戰之後,大月氏會在背後搗鬼,所以想要將長樂引來,以此挑撥大月氏跟北夏的關係,陛下,此事我們雖然沒有做好,但是的的確確都是為了南楚著想。」
羋梓聞言,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孫平靈:「此事你也參與了?你怎麼說?」
「臣妾覺得王后說的有道理,大月氏的存在對於南楚來說,的確也是一個危險,臣妾也想要解決這個威脅。」孫平靈說道,「既然王后提了此事,我也希望能夠妥善解決。」
「妥善解決?」羋梓冷笑了一聲,「結果呢?現在妥善解決了嗎?授人以柄,這也叫妥善解決?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叫妥善解決?」
「是臣妾將事情辦砸了,請陛下降罪。」孫平靈垂眸請罪。
「賢妃,你什麼時候目光也變得如此短淺了?」羋梓哼了一聲,「戰馬問題,無需操心,我早就已經跟犬戎有所聯繫,到時候自然會解決的。一個小小大月氏,真的能夠對戰局有什麼影響嗎?還是說,你們兩個覺得長樂對你們來說是一種威脅,只是想要法子找她的麻煩罷了。」
「陛下,雖然我們的手段在陛下看來有些不入流,但是我們的確都是為了大局著想!」錢琰說道,「陛下不能夠誅心啊。」
「是嗎?」羋梓哼了一聲,「看來你還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那麼你說說,此事該如何善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