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這是乾淨的衣物。6̲9̲s̲h̲u̲x̲.̲c̲o̲m̲」侍女拿著一套乾淨的衣裙過來,「奴婢伺候姑娘穿衣服吧。」
莫子玉洗了個澡,她抬手摸了一下衣物,點頭道:「有勞了。」
隨後兩個侍女伺候莫子玉換上了衣物,隨後兩人又道:「時候不早了,姑娘先休息吧,奴婢告退了。」
「把燈滅了吧,我用不著。」莫子玉坐在床上淡淡的說道。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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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侍女出了去,莫子玉摸索著找到了自己原來的衣物,在衣服裡面取出了一張殘缺的羊皮紙,這是羋戚在她即將被燒死的時候藏進她的衣服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她將這一張殘缺的羊皮紙藏了起來,等司徒或者青靈找來的時候,再讓他們看看。
羋梓遠遠的看著莫子玉的房間,面上沒什麼表情。
郝鼎抱拳說道:「陛下,姜姑娘的眼睛好像出了些問題?」
「什麼?」羋梓眉頭一蹙,「說清楚些。」
「姜姑娘好像瞎了。」郝鼎說道。
「齊幕煊將姜柳的眼睛毒瞎了?」羋梓深深的蹙眉,「將他叫過來,把解藥交出來。」
「陛下,這樣未必不好。」郝鼎想了想說道,「姜姑娘的注意太大,若是她不能夠視物,或許會安心的留在陛下你的身邊。她嚮往外面的天大地大,但是現在,她唯一的港灣就是陛下的身邊了。」
羋梓抿唇想了想,眼睛變得冰冷起來,隨後道:「或許吧。」
他走近,開門入內。
莫子玉聽到腳步聲,喝問道:「誰?」
羋梓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床上那個模糊的影子。
屋子裡面沒有燈光,只有些昏暗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莫子玉在月光的邊緣,只能夠看到一個剪影,但是那個影子明顯就是她。°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羋梓從一旁的桌子上面拿起火摺子,將蠟燭點燃。
橘色的光芒頓時溫暖了整間屋子。
羋梓的呼吸一頓。
床上的莫子玉此刻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紗衣坐在床邊,藕色的肚兜若隱若現,她的神情警惕而又迷茫,看上去堅強又脆弱。
「什麼人?」莫子玉又喚了一聲。
羋梓回過神來,急忙呼吸急促的轉過身去,臉緋紅一片。
莫子玉自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穿的衣服如此的暴露,此事說起來還得怪蔡京的自作主張。羋梓與姜柳之間的糾葛,大家都有所耳聞,蔡京也是想要在此事上面討好一下羋梓。
「這個該死的傢伙!」羋梓暗罵了一聲,隨後快步離開,將門關上,叮囑郝鼎好好的守著,除了侍女,不許任何人進入。
「陛下你這是怎麼了?」郝鼎覺得奇怪,「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陛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閉嘴!」羋梓罵道,「好好守著就是了。」
「是。」
羋梓入內又不說話,反倒是叫莫子玉的心中發毛,她以為自己藏羊皮的地方被發現,急忙去檢查了一下,那半張羊皮卷還在,才放心下來,不過心裏面倒是越發的疑惑,方才這人到底是誰,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怕來人去而復返,基本上一晚上都保持著警惕,不敢讓自己沉沉睡去。
翌日。
侍女入內,伺候莫子玉梳洗,只怕是昨晚上羋梓已經將蔡京教訓過一次了,今日侍女拿來的衣物要樸素正常的多。
莫子玉剛吃完了早餐,蔡京就前來了,討好的笑道:「姜姑娘睡得可還好?」
「還行吧。」莫子玉淡淡的說道。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姑娘休息得好就好,昨日可是受驚不小呢!」蔡京搓了搓手,「不知道姑娘今日可能夠賜下解藥?」
「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蔡京嚇得臉白了一下,「姑娘別開玩笑了,這沒有解藥下官可怎麼活啊?」
「我根本沒有給你下毒。」莫子玉淡淡的說道,「誰知道你竟然那麼單純的相信了,既然沒有下毒哪兒來的解藥?」
「那姑娘你好好的休息,若是有什麼吩咐,只管讓人前來叫我!」蔡京拱手笑道,「下官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告辭了!」
此時,羋梓正在召見羋戚。
說起來,兩人之間還有些血緣關係,只是很少見面罷了。
「我記得上回子我們見面的時候,還是十年前。」羋梓回憶了一下說道。
羋梓勾唇一笑:「陛下好記憶,正是陛下被封為世子那一年。」
「我記得你從不曬太陽的。」羋梓說道,「現在可好些了?」
「好些了,多虧了姜姑娘。」羋戚微微一笑說道。
羋梓的眼睛眯了一下:「她救了你,你卻要害她,未免太過恩將仇報了吧?」
「有些事情,我沒有選擇的。」羋戚不慌不忙的說道,「再說了,陛下可知道姜姑娘的身份麼?」
「我跟她在北夏就相識了,怎麼會不知?」羋梓哼了一聲。
「既然陛下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齊幕煊?」羋戚又問道。
「他也早就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羋戚的眉頭一蹙一臉疑惑,隨後反應過來,兩人說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姜柳是是異數,若有一日,這世界發生改變,可能就是因為她。」
「世界因她而變?她有那麼重要嗎?」
「不重要嗎?那陛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羋戚輕輕的笑了笑,「一切皆有可能呢!」
「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不管是我的親人還是無辜的人,都在離我而去。」羋梓說道,「我不希望有人再死去,不希望有人再流血了,只是凡是我也有我的底線,在我的底線之內,我不會動你們的,但是超過底線,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而姜柳就是我的底線之一,不要動她。」
「既然陛下都為她至大婚與不顧,我又怎麼敢再動她分毫?」羋戚笑了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活到姜柳改變這個世界的那一日,只是期待著那一日的到來。我這身子雖說恢復了不少,但是還是不能夠在外面久留,若是陛下沒有其他的吩咐了,那麼下官就告退了了!」
「嗯。」羋梓輕輕的點頭,「你先回去吧,改日再跟你好好的聊聊。」
羋戚出了蔡府,侯府的下人趕緊拿著遮陽傘跟輪椅前來伺候著。
羋戚坐在輪椅上喘著粗氣。
這時候邱銘走了過來,沉默的看了一眼他,說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羋戚自嘲的笑了笑:「我終究還是不夠心狠啊。我一心想要擺脫現在的身份,我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我不會再見木蘭的人了,我與木蘭此後再無干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邱銘,我很夠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吧。」
「姜柳今日之所以會眼瞎,其中也有我的元素,我想過報復,但是我不夠心狠,也罷了,她救過我,我卻害了她,於心不忍,你能夠保護她嗎,知道他足夠強大為止?」羋戚說道。
邱銘想了想,說道:「你確定她能夠強大嗎?」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羋戚說道,「這個世上很多事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或許連你也不會相信,自己會看著一個人成長到連你也驚訝的地步。」
「我答應你。」
「不要告訴她,這是我拜託你的。」羋戚說著,推動著輪椅離開。
而莫子玉留在蔡府,依舊還在等待著司徒的到來。
這一日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了一些動靜,急忙低聲喝問道:「誰?」
來人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畔說道:「你這房子周圍的防備可不少,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的,也只有我了。」
「司徒?」莫子玉試探的喚了一聲。
司徒摘星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小聲的嘆道:「果然瞎了。」
「青靈呢?」莫子玉問道。
「以她的輕功,她混不進來,就讓我先來探探情況。」司徒摘星說道,「你還好吧?」
「我沒事。」莫子玉說道,「昨日的事情倒是多虧了你及時的將蔡京給搬來了。」
司徒摘星垂眸說道:「能夠將你從齊幕煊的手下救出來,可不是一個我能夠做到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吧,羋戚來了,這會兒就在蔡府。」
「羋梓來了?」
「是啊,你想想看,應該是他警告了一下齊幕煊吧,不然齊幕煊那麼瘋狂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收手呢?」司徒摘星說道,「不過為何他一直避而不見呢?」
「他怎麼會來呢?」莫子玉狐疑的問道,「昨日不應該是他大婚的日子嗎?」
「誰知道呢!」司徒摘星說道,「不過說到底還是在乎你,想要救你唄,連老婆都不娶了!」
莫子玉抿唇沉默了一下,想來昨夜前來之人就是他吧。
「對了,我手上有個東西,你幫我看一下是什麼。」莫子玉起身,從枕頭裡面取出了那張殘缺的羊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