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羋戚吃了兩日藥,莫子玉又為他施針兩日之後,他的身子有所好轉,看上去多了兩分氣色,胃口也好多了,對於侯爺的身子的好轉,侯府上下都非常的歡欣鼓舞,對於莫子玉也是充滿了感激。♡💣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這一日,陽光與厚厚的雲翳遮住,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一股子的悶熱將所有人都包裹著。
莫子玉正在給羋戚施針,羋戚帶著一抹和善的笑意,說道:「昨日吃了大半碗米粥,晚上也睡得比以前好了些,姜姑娘的醫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也是侯爺你的運氣好,就在此前我閒來無事的從幾本古籍上看到過此類的病症,故而才能夠依葫蘆畫瓢,為侯爺醫治。」莫子玉淡淡一笑,「與其誇我的醫術好,還不如說老祖宗的智慧令人驚嘆,到了今日還是讓我等難以望其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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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管家入內,稟報導:「侯爺,外面來了一位客人。」
「什麼人?」羋戚問道。
管家彎腰說道:「他說他姓齊,侯爺直到他是誰。」
「齊幕煊?」羋戚的眉頭皺了起來,同事看了莫子玉一眼,疑惑的問道,「他來做什麼?」
「或許是為了我而來的。」莫子玉說道,「是否需要我迴避一下?」
「這倒是不必。」羋戚說道,「他既然就是衝著你來的,那麼讓他見見你,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話說就是。」
他看了一眼管家,說道:「將齊公子請來吧。」
「是。」
不知道為何,雖然齊幕煊此人的確是陰魂不散,不管是在北夏帝都的時候,在南楚軍營與王宮的時候,即便是到了現在還被他纏著,但是莫子玉對他卻沒有及其反感的情緒在。°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或許因為她上輩子的生母是木蘭聖女的緣故,她對木蘭人心中還是抱著一股同情心吧。
若是他們沒有在父親跟哥哥的死上面搞東搞西的,或許他們之間還能夠成為朋友。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著齊幕煊帶著紅娘款款而入。
「見過侯爺。」齊幕煊邊走邊拱手行禮,不過神情間到沒有多少恭敬的神色,反而帶著一股子的傲慢與不屑。
「齊公子不必客氣,請坐。」羋戚歪著身子笑道,「這一位是姜姑娘,兩人也認識,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不知道齊公子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自然是來探望一下侯爺的身子的。」齊幕煊笑了笑說道,「不過看侯爺的臉色,似乎恢復了不少啊。」
「這兩日身子的確是有多好轉,不過這得多虧了姜姑娘為我醫治。」羋戚說道,「姜姑娘醫術了得,相信齊公子此前一定有所了解。」
齊幕煊將莫子玉掃了一眼,打開了摺扇,淡淡一笑說道:「姜姑娘的醫術卻是了不起,連這頑症都能夠醫治,此前倒是我小瞧了姜姑娘的能耐呢!不過見到侯爺你的身子能夠好轉,我這心裏面也是十分的寬慰呢!我有些話想要跟侯爺單獨談一下,不知道姜姑娘能夠迴避一下?」
「不必了,姜姑娘不是外人。」羋戚說道,「我不知道齊公子想要說什麼,不過是因為長老閣的人前來找我的事情罷了,你放心,這這幅身子骨,威脅不到你什麼的!至於我手上那三分之一的地圖,我沒有給長老閣的人,但是我也不會給你的,總有一日,我會送給一個我想要贈送的人,只要將它送出去,我就能夠擺脫這該死的命運了吧?」
聞言,齊幕煊大怒,他忽的站了起來,指著羋戚罵道:「這是木蘭的秘密,你將木蘭所有的事情都該她了?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你將事情告訴她,有想過後果嗎?我知道你憎恨自己的出身,但是不管你如何掙扎,你身上始終都流著一半木蘭的血,這是你擺脫不了的,既然流著木蘭的血,那麼你就應該承擔起木蘭的責任!立即殺了她,只有死人才能夠徹底的保守秘密!」
羋戚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姜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能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為何要為了木蘭而放棄自己生的希望?齊公子你或許能夠做到,因為你姓齊,但是別忘了,我姓羋,我沒有那麼偉大!所以,想要擋著我的面殺姜姑娘是不可能的事情!姜姑娘既然是我的恩人,我或許會考慮將那三分之一的藏寶圖送給她也不一定呢!我只想做我的侯爺,反正木蘭的事情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羋戚,你別太過分了。」齊幕煊冷笑了一聲,「你若是跟你的父親一樣背叛了木蘭,你以為你會好過嗎?」
「是啊,我的父親背叛木蘭,得到懲罰的卻是我,我已然如此了,難道還會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嗎?齊幕煊,你不用嚇我,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了。」羋戚笑了笑,「父親雖然時常跟我提起木蘭,但是從我懂事的時候開始,木蘭就已經沒了,而我每一次聽到木蘭兩個字,就只有無窮的恨而已,你可懂?」
「我算是明白了。」齊幕煊收起了猙獰的神情,微微一笑,「你以為自己能夠健康而長壽的活下去?你以為真的有人能夠將你這一副虛弱的身子醫治好?人有希望是好事,但是更可怕的事情是,希望之後的絕望!我們走!」
齊慕華帶著紅娘離開。
莫子玉蹙眉看了一眼羋戚,他似乎在故意觸怒齊幕煊,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激齊幕煊動手殺了自己?
似乎看出了莫子玉的疑惑,羋戚微微一笑,說道:「姜姑娘放心,我承諾過,絕對會保護你的安全的。」
莫子玉輕輕的點頭。
與此同時,紅娘跟上了齊幕煊的腳步,小聲的提醒道:「公子,當心這是羋戚的激將法。」
「我知道他在激我,但是今日的話,何嘗不是他的心裡話?」齊幕煊眯了眯眼睛,「不過他似乎更想要激我殺了姜柳,既然姜柳才是能夠將他醫治好的希望,為何他還要如此?他到底在做一些什麼打算?」
在莫子玉在侯府給羋戚治療病情的時候,秦逸與司徒摘星兩人也在外面處理事情。
他們跟暗衛合作了一次,再一次機會了謝家死士的偷襲,只是從那一次之後,倒是再也沒有出現過謝家死士了,或許是放棄了,或許是在蟄伏暗中等待一個更好的機會。
這一日,只見著兩道黑影快速的落下,秦逸立即從床上翻身而起,拔出長劍,話不多說,直接朝著他們攻去。
對方卻只是一味的躲避,並不還手,在秦逸的攻勢越發的密集的時候,對方突然喊道:「少主,手下留情。」
秦逸一愣,收了劍,蹙眉問道:「你們是何人?」
這時候兩人拉下了嘴上的面罩,單膝跪下了地上,抱拳道:「屬下見過少主。」
他們抬眸疑惑的看著秦逸:「聽聞少主失憶了,難道不記得我們了嗎?」
「你們是殺手堂的殺手?」秦逸說道。
「少主記起來了嗎?」黑衣人欣喜的說道,「少主既然恢復了記憶,為何不回去跟堂主交差?堂主十分的擔心少主的安危呢!」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記起來,我記得你們的招式,此前跟殺手堂的人交過手的。」秦逸淡淡的說道,「我真的是殺手堂的少堂主嗎?」
「這難道還有假不成?」黑衣人說道,「少主跟我們回去吧,堂主一直在等著少主回去呢!殺手堂是少主從小長大的地方,而且我們也有最好的大夫能夠與少主醫治,少主一定能夠恢復記憶的。」
秦逸蹙眉沉默著,一方面他自然是希望能夠將一切都想起來,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一方面他又十分擔心莫子玉現在的情況,兩難之下,不知道該如何決斷才好。
這時候,司徒摘星趴在了窗戶外面,說道:「此事難道還用想麼?」
他的話音落,兩個黑衣人就準備朝著他襲去。
「住手!」秦逸喝道,「退下。」
兩名黑衣人依然退下。
司徒摘星豎起大拇指,笑道:「有些少堂主的氣勢啊!」
他瞧著秦逸的臉色,朝著他勾了勾手指,說道:「你過來我們談談。」
秦逸走近,司徒摘星在他的耳邊說道:「回去吧。」
「可是……」
「搞清楚自己是誰,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情,若是沒有記憶,人就是每一根的浮萍罷了。回到你從小長大的地方,這樣可以有助你恢復記憶,這是其一。」司徒摘星說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姜柳,但是你回去也是為了她好,你想想看你留下就是一個普通的武藝高強的少年,你若是回去呢,就是殺手堂的少堂主!等你恢復了記憶與身份再回來,以殺手堂少堂主的身份保護她,必然是比你現在的一番孤勇好好得多,你覺得呢?」
秦逸想了想,隨後點頭道:「我回去。」
司徒摘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回去吧,姜柳那裡我會替你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