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堪入耳的流言

    隨著林謙的五萬大軍投降,本來應該一鼓作氣直搗臨沅的,只是一來羋梓的傷勢有問題,二來這些士兵跟著他一直以來不是東奔西跑就是幾場打仗,個個都是疲憊不已,所以趁著羋梓養傷的時機,大軍也在休養生息。☺💙 ➅9s𝓗υX.cσ𝓶 🍮🍪

    等平東王將那邊的戰事處理完之後,便是可以跟他們匯合,一起圍攻臨沅。

    莫子玉暗想著羋梓有靜瑤郡主照顧,又有軍醫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的,故而就沒有再去看過他,而是將精力放在了為傷員處理傷勢上面。倒是沒有新的傷員送來,所以莫子玉都是在檢查以前受傷的那些士兵的傷口恢復情況。

    而這個時候,莫子玉的身份也泄露了出來,她不是一個普通的醫女,而是劉旭的側妃。

    並且伴隨著十分難聽的傳言,都說她是仰慕世子,所以跟著世子私奔而來。 ❉✰

    當然這些傳言,一開始莫子玉倒是並不知曉,這一日,她在給之前要給她護身符的年輕士兵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小聲的偷偷的問道:「姜姐姐,你是北夏的王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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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子玉身子僵了一下,眉頭一蹙:「怎麼這麼問?」

    「他們都說你是北夏的王妃,跟著世子私奔出來的。」小士兵小聲的說道,「還說……還說你……我說不出口,總之很難聽。姜姐姐,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這些話你不必放在心上,不過你得小心些,咱們軍營裡面有人仇視北夏人,何況你曾經還說北夏的王妃!」

    莫子玉默默的聽完,將他的傷口利索的包紮好,淡淡的說道:「恢復的不錯,繼續保持!再忍忍,過些日子就可以痊癒了!」

    「姜姐姐,我方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小士兵著急的說道。

    「聽到了。」莫子玉淡淡地說道,「我左右不了別人的想法,我只能夠告訴你,我無愧於心就是!既然是傳聞嘛,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我就是知道姜姐姐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小士兵高興的說道,「姜姐姐就想個仙女一樣,怎麼會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呢,那些話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

    莫子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到下一床,為其他的人檢查傷口,就在莫子玉包紮的時候,這人卻突然在她的臉色摸了一把。

    莫子玉急忙往後一撤,蹙眉冷聲問道:「你幹什麼?」

    「沒什麼!」這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看上去倒是忠厚老實,此前瞧著也是一副本分的模樣,哪知道這會兒他的笑容突然變得淫邪起來,「我就是想要摸一下這北夏太子的女人,跟普通的女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他朝著周圍的人笑了笑:「是不一樣,這臉比我家那婆娘是要滑溜一些!到底是被男人滋潤過的!」

    「讓我也摸摸看!」隔壁床的男人起身朝著莫子玉起來。💔♤ 6➈Ⓢ𝔥𝔲𝕩.ᑕ๏ⓜ 🍩♗

    莫子玉往旁邊一閃,那人撲了個空,周圍的人嘲笑了起來:「老周,行不行啊,她怎麼不給你摸啊,是不是瞧不起你啊!」

    被人笑話了一同,這男子也惱怒起來,譏笑道:「他摸得,我就摸不得?裝什麼清純,在北夏的時候不就是個婢女麼,靠著勾引男人上位,如今又為了別的男人跑了,你就這麼離不開男人麼?」

    「老周,別太過分,她現在可是世子的人!」

    「呸!她也配?世子是什麼人,是南楚未來的王上,世子的女人必然是如同靜瑤郡主那般冰清玉潔的女人,她這種髒東西也配?她也就配做我們的玩物!你別說,這腰是腰,臀是臀的,玩起來肯定特別的帶勁兒!」

    周圍的人跟著一起淫笑起來。

    莫子玉看著這些人的笑臉,又想起自己如何覺也不睡飯也不吃,就為了給他們處理傷口,救他們,經常來這裡為他們檢查傷勢,替他們看家書,寫家書,安慰他們,沒有想過讓讓他們感激自己,卻也沒有想到他們如今會如此的踐踏自己,不由得心裏面發寒。

    一股涼氣從心頭而起,讓四肢都發冷。

    這些人的嘴臉比那散播謠言的人更加的令人噁心!

    「你們還是人嗎?」那年輕的士兵挑起來罵道,「你們忘了姜姐姐是怎麼救我們的嗎?她為我們處理傷口,經常練飯都顧不上吃!若沒有他,你們當中不知道多少人現在已經下了黃泉見了閻王了!她時不時就來為我們檢查傷口恢復的情況,比那些軍醫還有勤快,還會力所能及的幫我們一些忙,你們那個人沒有受到過她的恩惠?那些傳言本就是別有心機的人傳出來的,就是為了抹黑姜姐姐,你們不尋思著為姜姐姐解釋,反而助紂為虐,你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經過他這麼一說,不少人想起來姜柳平日裡面的確是為他們做過不少的事情,此前奚落過姜柳的人,此刻都羞愧的垂下了腦袋。💎✌ 69SнǗx.Č𝓞爪 🐍🐠

    「對不住啊,姜姑娘!」

    那老周臉色掛不住,梗著脖子說道:「誰知道那些是流言還是真實的?她本來就來歷不明,說不定就是混進來的北夏的奸細呢!」

    莫子玉冷冷的說道:「你的傷口已經灌濃了,若是不及時處理,你的腿應該就廢了。既然你懷疑我是混進來的奸細,那麼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話落,便是轉身離開了軍營。

    此刻他們方才想起來,眼前這一位除了那些不堪的流言之外,還是一位出色的大夫,如果她真的生氣了,不管他們了怎麼辦?軍營內可是找不到比她醫術更好更溫柔的人了!

    「都怪你!」眾人忍不住開始責備起方才帶頭的那兩人,「你說說你們兩個,幹什麼不好,非得調戲她!她若是去跟世子告狀該怎麼辦?」

    「我們就是開玩笑嘛,誰知道她心胸那麼狹窄!」

    「怕什麼,世子還真的能夠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殺了我們啊!」老劉哼了一聲,「再說了,軍營裡面可不知道她一個大夫,還有其他的軍醫呢,說的好像離不開她一樣。你們別忘了,先王就是被北夏人害死的,北夏人就沒有一個好人!世子就應該直接殺了那女人才是!」

    

    不過這一次搭腔的人不多,大多數還是記得姜柳對他們的恩惠的,平日裡面相處也看得出來姜柳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那些流言明顯就是有人故意傳播,抹黑她的名聲的。

    「姑娘,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綠俏正在磨藥,「今兒怎麼樣啊?」

    莫子玉勉強的一笑,輕輕搖頭:「沒事。」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的帳篷突然別人打開了,只瞧著靜瑤得意洋洋的入內,如今這軍營內都在傳姜柳的事情,看她還有什麼面目再呆在羋梓哥哥的身邊。

    「真是沒有想到啊,你還是深藏不漏呢!」靜瑤郡主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為何好端端的側妃不做,非得來這裡受苦呢?難道羋梓哥哥的魅力真的那麼大?還是只有這軍營裡面的男人才能夠滿足你呢?」

    「均瑤郡主是皇族血統,又還沒有出嫁,這說起話來倒是葷素不忌,實在是叫人大開眼界呢!」莫子玉嘲諷的一笑,「那些流言是你散播出去的?」

    「我都做得出來,我還害怕說嗎?」靜瑤郡主哼了一聲,「那些是流言嗎?你難道不是劉旭的側妃?你難道沒有勾引過劉旭,不然你一個婢女怎麼可能成為側妃?你沒有離開祁王府跟人私奔?你沒有小產過?這些是事實還是流言,想必你心裏面比誰都清楚!」

    莫子玉冷冷的看著靜瑤:「正因為我心裏面比誰都清楚,我問心無愧,當然也用不著跟誰解釋什麼!郡主,我雖然是北夏人,但是來到南楚之後一直都在幫助南楚,或許力量微薄,但是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為何要那麼做?」

    「你的確不用跟我解釋什麼,因為你說了,我也不會相信!」靜瑤冷冽而嘲諷的盯著莫子玉,「你這麼一個女人,跟我站在同一個地方,我都覺得這片土地髒了!你這種女人又憑什麼可以出現在羋梓哥哥的周圍?你就像一隻蒼蠅一樣惹人厭煩!」

    她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背後一輕,隨後害怕尖叫了一聲:「你是誰?你想做什麼?」隨後她被人給扔出了帳篷內。

    「混帳!」靜瑤在地上滾了起來,狼狽的被手下的人扶了起來,「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去將人給本郡主抓起來!敢摔本郡主,本郡主要將你五馬分屍!」

    進去兩個士兵也叫給摔了出來。

    這時候只見著一個少年從帳篷內走了出來,少年五官俊美,但是神情卻是極冷,他盯著靜瑤看了一會兒,靜瑤只覺得頭皮發麻,急忙問道:「你是誰?」

    「小逸!」莫子玉將秦逸拉住,看了一眼靜瑤冷聲道,「你趕緊走吧,要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敢對我動粗!」靜瑤氣瘋了,跺著腳罵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來人,來人啊!將他們全部抓起來,我要殺了他們,我要他們不得好死!」

    周圍的士兵都看著,誰也不敢真的上前將莫子玉抓起來啊。

    靜瑤瞧著周圍的士兵都不動手,氣得抓起了腰上的鞭子,就朝著莫子玉抽了過去。

    秦逸眼神一動,一個側身上前就將她的鞭子奪了過來,同時手上的劍已經指到了她的脖子上面。

    「怎麼回事?」

    傳來了戈才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靜瑤突然哭了起來:「戈才救我啊,他們想要殺我,快來救我!」

    戈才冷著臉來到了莫子玉的面前:「這是我南楚的郡主,你若是傷了她,我保證你們也不能夠活著走出北夏的軍營!」

    「戈才將軍也要這麼不分是非嗎?」莫子玉冷冷的問道。

    「跟你們北夏人,分什麼是非?你們北夏人最陰險狡詐了!」戈才冷笑了一聲,又轉過頭看著秦逸,「還不放開郡主?不然你想看著她們兩個娘們兒被射成馬蜂窩?」

    綠俏雖然心裏面害怕的要命,聽到戈才的話還是鼓起勇氣將莫子玉護在了身後。

    秦逸將劍收起,冷冷的說道:「你敢傷她們的話,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會殺死你!」

    沒了生命威脅之後,靜瑤立即跑到了戈才的身邊,喝道:「戈才,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調來神射手,將他們全部射死!他們可是想要殺我,這還不足以是死罪?你方才也看到了,如果不是你來得及時,我現在已經死了!」

    戈才本來就不喜歡莫子玉他們這幾個北夏人,如今他們想要殺郡主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世子縱然想要追究,自己也有個說法,他揮了揮手,喝道:「來人,將他們拿下!刺殺郡主,乃是死罪!若是反抗,就地格殺!」

    秦逸橫劍擋在莫子玉的身前,冷冷的盯著戈才以及周圍慢慢圍上來的士兵!

    「住手!」呂將軍急急忙忙的趕來,「戈才,你想要做什麼!」

    「他們刺殺郡主,應該就地格殺!」

    「他們乃是世子的客人,縱然有罪,也該由世子責罰的,你有什麼資格擅自下達命令?若是世子追究下來,你擔當得起嗎?還有,世子受傷,是他們救了世子,是世子的恩人,也是咱們的恩人,戈才,你可不要恩將仇報啊!」

    「哼,世子受傷是你害的,世子信你我可不信!只怕是你與他們早就勾結了!」戈才將呂將軍推了一把,「你若是執意為他們求情,便是他們的同黨,我要一併處置了!」

    靜瑤冷幽幽的一笑:「呂將軍如此袒護姜柳,難道你跟她也有一腿不成?」

    「請郡主慎言!」呂將軍冷聲道。


    靜瑤郡主嚇了一跳,急忙問道:「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