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梓依舊抿唇不語,眼神逐漸恢復冷靜。☜💥 ➅9ѕⒽ𝐮𝓧.𝒸oM 🍓🐧
司徒摘星見此,暫時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羋梓的肩膀,勸道:「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你二叔已經控制了王城……」
「我沒有二叔!」羋梓冷聲道。
「是我說錯了,眼下那狗賊已經控制了王城,說不定還會跟西魏勾結,這個時候讓北夏出手助你除賊,似乎有點困難,何不暫時待在這裡,等一切北夏邊疆的戰事結束之後,再向北夏借兵?」司徒摘星說道,「你才是南楚最正統的繼承人,既然作為質子來了這裡,那麼北夏便是又義務助你奪回王位!所以你需要暫時忍耐,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行動!」
「我明白了。」羋梓冷冷的說道,隨後躺在將自己埋在了被子裡面。
「你先好好的休息,我再去探探,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消息。」司徒摘星說道,隨後離去。
沒一會兒腳步聲再一次響起,羋梓冷聲問道:「你怎麼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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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時候了,羋世子還有心情睡大覺?」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
「我思忖著此時此刻世子定然悲痛萬分,痛恨賊人,然而怕世子恨錯了人,故而前來告知世子真相的。」齊幕煊淡淡的說道,「當然,倘若世子沒有興趣知道真相,那麼就當在下從來沒有來過。」
「什麼真相?」羋梓蹙眉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齊幕煊在窗邊坐下,隨後拍了拍手,隨後只見著紅娘帶著一人入內,這人乃是南楚人打扮,一見到羋梓,便是立即沖了上去,跪下說道:「屬下見過世子。☞💔 ☠🌷」
羋梓雖然來了北夏數年,但是還是一眼就將此人給認了出來,蹙眉道:「戈才?你是戈才?」
「世子,正是屬下!」戈才叩首道,「屬下總算是見到世子了!世子,陛下死的冤枉啊!」
羋梓立即下床,激動的抓著戈才的手臂,厲聲問道:「怎麼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發生這些事情!」
「世子,是莫家,是北夏害了陛下王后還有公主啊!」戈才哭道,「世子,陛下死的太慘了!」
羋梓雙目猩紅,額頭上的青筋時隱時現,他死死的扣著戈才的手臂,吼道:「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我這一切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那一日我們跟北夏約定一起進攻西魏,陛下帶著南楚最精銳的部隊,八萬南楚最勇猛的男兒,但是後來計劃被泄露,我們遭到了西魏的圍攻,只是在這個時候,莫家軍卻遲遲不來救援,直到這個時候陛下方才反應過來,北夏那是打算用我們最精銳的部分與西魏耗死,要用我們的人將西魏咬死,而北夏好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整整八萬人啊,全部都死在西魏人的手上了,陛下更是被亂刀砍死,連屍骨都找不到了!直到我們的人損失殆盡之後,莫家軍方才姍姍來遲,將大敗已經精疲力盡的西魏軍!」
戈才擦了一下流下的涕泗,咬了咬牙,恨聲道:「莫家軍陰險狡詐,北夏人都是無恥之徒,與其說我們死在西魏人手上,還不如說我們是被那陰險無恥的北夏人害死的!世子,你一定要為陛下報仇,為那八萬兒郎報仇啊!」
「竟然是如此!哈哈哈,竟然是如此!」羋梓自嘲又痛苦的笑著,他無力的跌坐在了床上,不甘心的問道,「那母后還有姐姐們真的都死了嗎?」
「俞南王那狗賊,早就投靠了北夏,他這一次叛亂便是被默許的,北夏承諾他,不會舉兵討伐他,但是他登基之後要送上秦城等數十座城池作為禮物!」戈才咬牙道,「世子你快點逃吧,既然那狗賊已經投靠了北夏,北夏皇帝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齊幕煊淡淡的說道,「你眼下最好還是留在京城,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為好。皇帝是不會殺你的,因為還需要留著你來牽制俞南王呢!倒是俞南王,現在最想殺的就是你,可以說只要你一踏入南楚,或者說一離開北夏,定然是個死字!」
「難道就要讓世子一輩子苟活於北夏不成?」戈才著急的說道,「難道就要讓俞南王那狗賊坐上王位,將南楚的城池拱手相讓給北夏?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北夏如此卑鄙行徑卻逐漸強盛,那是踏在我南楚男兒的屍骨上啊!」
「齊公子說得對,我現在還不能夠離開京城!」羋梓冷冰冰的說道。
「世子!」
「莫說我現在還不能夠離開北夏,就是離開北夏回到南楚又如何?我現在根本還沒有夠跟那狗賊抗衡的實力,回去之後也是白白送死!」羋梓冷聲道。
「世子這是貪生怕死了?想要留在北夏苟且偷生?」戈才大怒。
「父王的仇,母后與姐姐們的仇,我會報的!」羋梓冰冷而堅定的說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
「我之前就說過,我會幫你離開京城的。」齊幕煊說道,「有一個好時機即將到來,不過在此之前,世子需要再忍耐一下。」
「你放心好了,只要能夠離開這裡,只要能夠報仇,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羋梓說道,「那麼你呢,你的目睹又是什麼?你為何要幫助我?」
「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北夏!這頭巨獸實在是太巨大了,我一個人無法打敗他,只有尋求幫手。」齊幕煊淡淡的說道,「這是一頭巨獸,外面再怎麼攻擊,也不過是傷其皮毛而已,我們還需要從內部將其分化。北夏這頭巨獸存在的時間太久了,有些部分早就已經開始腐朽,搖搖欲墜了!假以時日,這頭巨獸一定會倒下的!」
羋梓盯著齊幕煊半響,頓了頓才說道:「你既然能夠帶戈才來這裡,也一定能夠送他離開,我需要他回到南楚去!」
「這個沒問題!」
「世子,你讓我留下保護你吧!」
「戈才!」羋梓將自己的一枚玉佩解下遞給了戈才,「這是我的貼身之物,乃是世子的象徵,南楚多忠臣良將,總有不願意臣服與狗賊的,你回去南楚去,將這些人都找出來,聯合起來!」
戈才將玉佩緊緊地我在掌心:「世子放心,屬下一點會完成世子的吩咐的!」
羋梓閉上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一切,都從今日開始吧!」
皇宮。
今日的天色不錯。
「姜側妃!」劉昶清遠遠便笑道,「我怕你住著會無聊,給你找了些書來,讓你可以打發時間。我也不知道你喜歡看什麼,估摸著拿了幾本,你若是不喜歡,明兒我再換!」
「挺好的。」莫子玉淡淡笑道,「世子有心了,今兒不是應該上騎射麼?」
「今兒給我們上騎射課的老師身子不舒服,就放半天假了。你可別說了,這人騎射功夫可趕不上羋大哥,羋大哥的功夫我學了大半了,根本用不著旁人教了。」劉昶清驕傲的說道。
「三人行必有我師,他既然能夠做你們的師父,必然有過人之處,你小小年紀,切記不可驕傲自滿!」莫子玉勸道。
「明白啦。」劉昶清笑著抓了抓耳朵,「我近來也聽說了羋大哥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看來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他了。」
「我現在不好出去,你若是去看他,也順便幫我跟他問個好吧。」莫子玉輕輕一嘆,「若不是來了皇宮,我應該親自去看看他的。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孩子罷了,現在卻要經歷這些事情,倒是難為他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
「肯定可以的!」劉昶清堅定的說道,「你要是認識他久了就知道了,他這個人很堅強的,不管什麼困境,他一定都能夠扛過去的!等邊疆的戰事結束之後,父王一定會幫助他奪回王位的!」
莫子玉抿唇輕輕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劉昶清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下,說道:「姜側妃,祁王府的事情我雖然在宮中,但是也聽說了不少。陛下已經下旨訓斥過王妃了,王妃的手上沾了太多人命了,為何父王不願意將她廢了?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機麼?他不少喜歡你麼,現在將王妃廢了,不正好立你為王妃麼?父王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莫子玉嘆道,「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恨王妃,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夠只看表面。上一次王爺為先太子翻案便是欠了楊家一個人情,不管是出於對於王妃的感情與愧疚,還是從楊家考慮,現在都不是廢妃的時機。你父王是個王爺,也是個臣子,他所面臨的困局比你想像得多,他做的每一個決定,也定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她雙手按著劉昶清的手臂,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要相信他,他比任何人都要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