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惡行罄竹難書

    所謂牆倒眾人推,王宇一回到京城便是犯下了如此大錯,得罪了李尚書,那麼他此前在地方上犯下的那些罪行也一併被翻了出來,其父不但不約束他,更是為了掩飾他的罪行而不惜殺人滅口,父子兩人所犯下的罪惡罄竹難書。♡💣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而之前王鄭君之所以敢犯下如此滔天的罪惡,其中原因之一便是仗著自己是祁王的岳父,而祁王也因為他的事情被牽連,被不少御史大夫參奏了一本。

    王家父子均被收監,之前所犯下得罪也一件件的被查了出來,按照這個罪行來看,父子二人都難逃一死!

    這一日,劉旭下朝回家,剛下了馬車,準備回王府的時候,只瞧著一個婦人突然沖了出來,叫青躍給攔了下來。

    她跪在了地上磕頭,哭道:「王爺,你便是發發善心,救救我家老爺跟我兒子吧!王爺,我女兒嫁給你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便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出手相救吧!」

    定睛瞧來,這一件愁容的婦人不是旁人正是王鄭君的夫人趙氏,她扯著嗓子哀嚎道:「王爺,那可是你的岳父與小舅子,你真的就這麼鐵石心腸,看著他們被斬首麼?你讓我們這故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

    劉旭揮了揮手,青躍讓開。

    他上前兩步,嘆道:「王夫人,你先起來再說吧!」

    「王爺若是不答應出手相救,我便是不起來!」趙氏扯著劉旭的衣服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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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他們父子二人所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觸犯了北夏的律法,該怎麼處理只有大理寺與刑部頂罪,本王亦是無可奈何!」劉旭說道,「夫人一直陪在他們二人身邊,他們犯了什麼事兒,你應該比本王更清楚,眼下與其奢望別人相救,還不如好好反省一下當初為何不好好的規勸一番?」

    劉旭說著便是要起身入內,趙氏死死的抓住劉旭的衣服並不撒手,哭道:「王爺,你怎麼能夠如何無情,你忘了當初我們將女兒嫁給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樣的光景麼?那個時候你有現在風光?但是我們夫婦沒有嫌棄你,還是將女兒嫁給了你,如今我們家蒙難了,你就不能夠出手相助?大理寺有不少都是你的人,這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願意?」

    劉旭停住腳步,轉身冷冷的看著地上的趙氏,冷冷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是的,本王不願意,本王不過是看到了紙上寫下來的罪行便是覺得他們該死,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父子二人犯下了那麼多的罪孽,難道還覺得他們應該活著麼?他們若是活著,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被他們所害的人呢?北夏的律法呢?」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趙氏哭道,「只要他們能夠活著出來,日後便是吃齋念佛,天天為他們贖罪啊!」

    「本王話已至此,你且好之為之吧!」劉旭淡淡的說道,隨後轉身欲走,趙氏不讓,在地上撒潑打滾兒,哭看道:「大家快來看啊,祁王如此無情無義,連老丈人都不管啊!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自劉旭娶了王氏之後不久,他們一家三口就被調入了外地,這十年間見面次數不超過三次,他不知道原來這趙氏竟然是如此一個潑皮無賴!

    王鄭君所犯下下的罪行被揭穿之後,便是在京城之中形成了不小的輿論風暴,這趙氏一說話,有人便是知道定然是王宇逼死良家女子的事情,紛紛指指點點,暗罵這一家三口不要臉,犯下如此滔天罪行,還試圖讓劉旭出手相救!

    趙氏瞧著眾人這咬牙切齒的模樣,嚇得臉色一白,再看劉旭冷冰冰的目光,更是嚇得雙手縮了回來,不敢再繼續哀嚎下去,灰溜溜的走了。☜🍪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青躍問道:「需不需要屬下派人看著她?」

    這趙氏不是個善茬兒,劉旭想了想,點了點頭:「現在不少眼睛盯著,不要讓她在外面亂說話,也不要讓她再闖出什麼禍事來!」

    「是!」

    回到了秋水苑,劉旭一臉倦色。♖👤 ❻9𝔰нǗx.𝐂Ⓞм ♔😾

    莫子玉迎上前來,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問道:「事情很嚴重麼?現在的情況難以控制了麼?」

    劉旭坐下,雙手捏著太陽穴,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是本王的錯,他是打著本王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但是本王卻從未去約束過。若是本王早些時候能夠對他們父子二人的事情上心些,多約束一些,或許就不會發生那麼做的慘案了!說到底還是本王的錯!」

    因為對王氏不上心,故而對於她的家人也不曾上心,更不曾關心過。不管如何,此事眼下能夠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讓這麼多人受害,總歸還是他的放縱之過。

    

    今日劉旭看到那些罪狀之上羅列的罪行也是十分的心寒,王宇真的可謂是膽大包天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看上的玩物,便是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而王鄭君溺愛這個兒子,對於兒子犯錯之後不管教,而是想方設法的去滿足,去為他善後。而凡是有想要往上告狀的人,都被他要麼以子虛烏有的罪行關在監獄內,要麼就乾脆被殺人滅口。

    因為這父子兒子受害的女子便是十來人,更有不少人家破人亡,父子二人手上可謂是鮮血淋漓,罪惡累累。

    隨著罪行越挖越多,這劉旭收到的被參奏的奏本也是如雪花一般落到了宣帝的書桌上。


    吏部之前一直被秦王把持著,隨著秦王倒台,吏部不少人被清理過了,不過還有漏網之魚倒也不是不可能。

    「王爺,何必將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莫子玉輕聲說道,「王鄭君父子的事情,你的確是有失察之過,但是此事卻並非是你的主要責任!只是眼下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盯著,的確是十分的棘手!王爺選擇不插手,也是正確的。」

    「她怎麼樣了?」劉旭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問道。

    「病得不輕,已經讓太醫去看過了,情況不是很好,如今沒有將如今外面發生的事情告訴她。」莫子玉說道,王氏這一次病得不輕,只怕是父兄的侍妾對她還是打擊很大。

    「嗯。」劉旭輕輕的點頭,「叫下人們仔細照顧著吧。」

    在劉旭最為落魄的時候,到底還是王氏選擇了嫁給她,對於王氏,他談不上有多少感情,到底還是有幾分歉疚,若是她不錯做事情,只怕是一輩子做著這王妃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個時候,青躍入內,稟報導:「王爺,外面有人求見。」

    「不見。」劉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青躍臉色稍微變了一下,奉上手上的東西,說道:「他讓我將此物交給王爺,王爺看到後自然會見他的。」

    劉旭抬眸看了一眼,只見著青躍手上是一枚玉扳指。

    就在劉旭看到這一枚玉扳指的時候,臉色徒然變了一下,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詫的將玉扳指拿了起來端詳了一下。

    莫子玉在一旁也叫劉旭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啊,這是?這玉扳指有什麼特別之處麼?」

    「那人呢?」劉旭急切的問道。

    「那人就在王府外面候著呢!」青躍說道。

    「快讓他進來,立即帶他去書房!」劉旭說著也沒有跟莫子玉打招呼,急急忙忙的出了去。

    莫子玉也是一頭霧水,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枚玉扳指藏著什麼玄機?要見他的人到底是何人?

    劉旭坐在書房內,臉色陰沉的看著手上的玉扳指,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這個時候青躍推門而去,帶著一個四十左右的滿面風霜的中年男子入內,抱拳道:「王爺,人帶到了!」

    劉旭將玉扳指握在掌心,靜靜的看了眼前的人幾眼,問道:「你是何人?」

    男子跪在地上,抱拳道:「草民莫道遠,乃是安南縣人氏,今日冒昧前來求見王爺,實在是有要緊的事情相報!」

    劉旭看了青躍一眼,青躍點頭關門出去。

    這時候,他拿出玉扳指,問道:「這東西,你是從何處得到的?」

    「這是先太子賞賜給草民之物!」莫道遠說道,「草民想要跟王爺說的事情,也跟先太子有關。」

    劉旭的臉色變了一下,蹙眉問道:「先太子已經過世十來年,你若是有關於先太子的事情,為何現在才來?」

    「因為這些年草民一直在牢內,直到一個月之前才被放了出來,出來之後,草民便是即可出發前往京城,走了整整一個月才到達京城。」莫道遠說道。

    「你想說什麼事情?」劉旭打量著莫道遠,微微眯眼,半含著警惕的問道。

    「此事還得從十一年前說起,王爺可曾還記得,十一年前,安南縣曾經發生蝗災,田地裡面顆粒無收,百姓食不果腹,哀鴻遍地,後來朝堂運來了救災的糧食,但是負責賑災的官員卻是與本地官員勾結在一起,剋扣糧食,直接導致了上萬人被活活餓死!」莫道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