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當年貴妃失寵的真相

    「陛下,太后,不知道是何人指征臣妾,此事絕對是子虛烏有,陷害臣妾!」雲貴人急忙辯解道,「求陛下與太后為臣妾做主!」

    「曾御醫,你可曾還記得?曾經負責為貴妃請脈!」太后挑眉問道。◦•●◉✿ 69𝓈ᕼⓤχ.c๏ᵐ ✿◉●•◦

    雲貴人眉毛挑了一下,眉心微蹙:「這隻怕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臣妾怎麼可能還記得?」

    太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可他還記得你。他寫了臨死前寫了一封遺書,在遺書裡面提到了他察覺出有人在貴妃的藥裡面動了手腳,故而暗中查探,沒有想到居然是你在背後指使!」

    聞言,雲貴人淡淡的道:「將死之人,或許那個時候乃是思緒混亂的時候寫下來的,不可辨別他說到這些事情的侍妾精神狀況是否正常,以一個死人的遺書便是可以作為證物指正乃是臣妾有嫌疑麼,這謀害貴妃是多大的罪名啊!再說了,既然那位曾太醫已經死了,這封信焉知不是有人偽造以陷害臣妾呢!」

    「曾御醫的兒子曾儒可作為證人,證明當時他父親在臨死前都十分的清醒,並且這封遺書乃是親手交到他的手上。不僅僅只是這封遺書,曾御醫還曾跟他口述過自己當年由懷疑到調查的全部過程!」

    「他既然懷疑貴妃被人下藥,為何當時不說?」雲貴人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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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中兇險,敢謀害貴妃,必然不是尋常之輩!」劉旭淡淡的說道,「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御醫,只怕沒這個膽子揭穿,更何況下毒的人來說當日如日中懷有龍裔的雲妃!」

    「笑話!」雲貴妃冷冷的笑了笑,「單憑他們祁王便是想要誣陷本宮麼?」

    「是誣陷還是事實,你心裏面有數!」秦王冷笑道。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夠了!」宣帝喝道,「你們別吵了,祁王,你可還有其他的證據?」

    劉旭說道:「根據曾御醫一眼之中的內容,雲貴人當年的貼身侍婢指使御醫院一名醫值人員,令他在母妃的藥裡面多加了一位,故而才導致母妃的身子越發的虛弱。」

    「當年的宮女們基本上都已經到了年紀放出宮去了,都二十年了,誰能夠知道她們的下落?便是因為這些人不見了,便是可以隨意栽贓給我?」雲貴妃冷冷的一笑,「陛下,祁王所言純屬子虛烏有,求陛下為臣妾做主!」

    「娘娘當年最為信任的宮女叫做碧草,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的一個月就被放出宮去了,兩個月後身亡。」劉旭淡淡的說道,「娘娘當真以為當年的人都死了麼?」

    雲貴人的眼睛眯了一下,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隨後入內便是以為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他跪拜在地:「草民徐盛,當年在太醫院供職,草民記得當年便是碧草姑娘讓草民在給貴妃娘娘的藥裡面多加了一味,只是那一味藥本就溫和,草民當時學藝不精,不曾知道會產生如此嚴重的後果,便是沒有拒絕。」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支珠釵,又道:「這件珠釵便是當初碧草給草民的,說是娘娘的信物。在貴妃過世之後不久,草民便是因為一件小事被趕出了御醫院,後面的事情草民也不知道了。」

    「將珠釵呈上來!」太后說道。

    嬤嬤將珠釵拿了過來,太后觀察了一下,說道:「宮內每一件賞賜之物,都登記造冊過的,這件珠釵是不是當年的雲妃之物,查一查便知曉了!」

    「這珠釵的確是臣妾的,但是臣妾從未指使過碧草做過這種事情,或許此事乃是綠草擅自所為呢!」雲貴人臉色變了一下,「不管如何,臣妾或許乃是管教失責,但是貴妃之死,臣妾毫不知情!」

    「娘娘,你確定綠草已經死了嗎?」劉旭又問道。【6】【9】【s】【h】【u】【x】【.】【c】【o】【m】

    雲貴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劉旭。

    只見著劉旭拍了拍手,只見著一位四十左右的女子入內,這女子一副村婦模樣,身子也有些發福了,不過依稀的輪廓還是叫雲貴人將她辨認了出來,更是臉色變了一下。

    「奴婢碧草參見陛下,參見太后!」綠草跪拜叩首,又朝著雲貴人磕了一個頭,「主子,奴婢回來了!」

    「你……」雲貴人的聲音開始緊張了起來,「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

    「主子自然是希望奴婢早早兒的就死了。」碧草說道,「當年奴婢出了宮不久,主子便派三兒去到奴婢的村子取奴婢的性命,只是主子不知道的是,三兒跟奴婢私交不錯,他放了奴婢一命,讓奴婢假死逃生,故而奴婢才能夠苟活至今!」

    

    頓了頓,碧草繼續說道:「當年,便是主子指使奴婢,讓徐盛在貴妃的藥裡面多加一味藥。主子說了,貴妃雖然失寵,但是其美貌無雙,陛下的心中也還有她的位置,將來還有復寵的可能,所以必須除掉,以絕後患!」

    「胡說,本宮何曾說過這些話,做過這些事情,你到底受到何人指示,竟然如此污衊本宮!」雲貴人急忙磕頭說道,「陛下,萬不可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必然是被人收買,故而前來誣陷臣妾的!陛下,現在就讓他們下獄,嚴刑拷打,他們定然可以招出幕後主使者的!」

    「主子!」碧草提高了聲音說道,「你難道忘了,當初貴妃為何會失寵嗎?」

    「閉嘴!」雲貴人厲聲喝道。

    「說!」太后板著臉喝道。

    「當初主子初入宮的時候,收到了貴妃諸多關懷,便是假意與貴妃走得很近,跟貴妃兩人以姐妹相稱,久而久之,便是探聽到原來貴妃在入宮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初戀,不過自貴妃入宮之後兩人便是斷了聯繫。後來主子便是拿此事做文章,有意無意間在陛下面前提起此事,讓陛下對貴妃心生不滿。」頓了頓,碧草繼續說道,「後來,主子還是依舊與貴妃交好,誘惑貴妃寫了些模稜兩可的詩文,主子再將這些詩文無意間跟陛下提起,陛下那個時候對貴妃已經生疑,看到那些模稜兩可的詩文之後便是懷疑貴妃對以前那人念念不忘,故而隔閡越深。」

    嘆了口氣,碧草又道:「貴妃是個極為高傲的人,被陛下誤解,也不願意多做解釋,故此時常與陛下發生爭吵,以至徹底失去了陛下的心意!到了如此地步,主子依舊還是經常去看望貴妃,無意間半真半假的跟貴妃透露些陛下的態度,讓貴妃心寒以至說出不敬的話,再將這些話原封不動告訴陛下,就是如此,原本恩愛的陛下與貴妃兩人才會越走越遠,互相誤會!」

    「你這毒婦!」太后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陛下如此毒婦,留著作甚?殺了反倒是一了百了!」

    宣帝閉上了眼睛,當年的事情在腦海裡面浮現了一邊,這些不願意回想起來的時候也一併想了起來,當初一些感覺奇怪的事情,經過這麼一說,也都通透了起來。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被人精心挑撥過後的一場局而已。

    他恨月茹,如果她不那麼驕傲,她不那麼倔強,這些挑撥還能夠成功嗎?她到了如此境地,自己這些年又何嘗好過?

    「陛下!」太后催促了一聲,「陛下心裏面到底如何決斷?」

    雲貴人磕了兩個頭,終於開始流淚,哭道:「陛下,臣妾知道臣妾做錯了,臣妾之所以會這麼做,全是因為臣妾在乎你,臣妾愛你啊!」

    宣帝咽了口唾沫,睜開雙眸,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雲貴人,喝道:「將其貶為庶人,打入冷宮!朕不想再看到她!」

    「陛下!」雲貴人哭了起來,「陛下你不能夠這麼做啊,是臣妾啊!你曾經說過,無論臣妾做錯了什麼事情,都會原諒臣妾的,你怎麼可以對臣妾如此狠心?」

    「天道輪迴,這是你的報應!」劉旭淡漠的說道,「至少你現在還留著一條命,而我的母妃,連命都沒了,早早的化作了一抹幽魂!後半生,便是要為你犯下的罪孽恕罪!」

    「作孽?」雲貴人冷冷的笑了起來,「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請問你們誰的手是乾淨的?誰的手上沒有染上幾條人命?太后你,你的手段只會比我更狠,害死的人更多!陛下,還有你,為了這個皇位,你連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你別忘了,那個女人都是你害的,你口口聲聲說愛她,不是一點都不願意相信她麼?哈哈哈!」

    「瘋了,你徹底的瘋了!」太后喝道,「來人,將這賤人拉下去!」

    這個時候雲貴人突然撲向了劉旭,掐著他的脖子,雙眸發紅,面容扭曲,怨毒的說道:「都是你害得,都是你害得!我饒不了你,我做鬼都饒不了你!」

    兩個侍衛立即入內,將瘋癲發狂的雲貴人拖了下去。

    太后擔憂的看了一眼祁王脖子上面的幾道抓痕:「沒事吧?」

    劉旭輕輕的搖頭,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大礙,太后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