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已經過了,就不要再提了!」劉凌淡淡的說道,「你的身子既然無恙,那本王先離開了!你好好保重,下回子身子若是不舒服,及時去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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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冷笑了一聲:「如今太醫都給王妃備著,隨時都關心著王妃呢,哪裡有空管臣妾呢?」
「不要胡鬧!」劉凌淡淡的說道,「若是王府內的御醫沒空,便派人去宮裡面請,難道一個御醫都沒有嗎?再說了,你也該照顧好自己!」
「若有一日妾身真的不舒服的話,那也是心病,太醫怎麼醫治的了?」芙蕖的臉色有些發白,一襲紅衣也襯不得血色,「王爺,只要妾身能夠時常看到王爺,妾身的病變好了一半,若是妾身有朝一日再也見不到王爺,妾身會死的!」
「這世上沒有人離了誰活不下去!」劉凌的神色依舊淡淡的說道,「如今諸事繁多,本王還要許多事情要處理,先走了!你按時吃飯睡覺,照顧好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你且記住,有本王一日,你在秦王府內都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劉凌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芙蕖突然跪倒在地,抱住了劉凌的腿,央求著問道:「王爺要去哪兒?要去王妃那裡麼?王爺日日陪著王妃,難道多看兩眼妾身也不行嗎?王妃未免太過分了,她難道想要專寵,難道希望王爺這輩子的眼中都只有她一個女人麼?」
劉凌的腳步頓住,蹲下身子,冷眼看著芙蕖,冷聲道:「關王妃什麼事?王妃從來沒有要求過本王什麼,也沒有在本王面前說過你半個不字。若是王妃真的開口,讓本王只寵她一人,讓本王的眼中只有她一人,那麼本王反倒是會開心,欣然應允的!」
「王爺也曾經這麼欣然答應過妾身的,只寵妾身一人,眼中只有妾身一人!」芙蕖悽然道,「這些王爺難道全部都忘了嗎?」
「本王沒有忘,可本王做不到了!」劉凌扶住了芙蕖的雙肩,「本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王妃她的眼中從來沒有本王,可她偏偏還是走進了本王的心上!本王會好好的照顧你,可是本王沒有辦法再讓你是唯一了!」
說完,劉凌起身快步離開。🐳♔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芙蕖伏在地上,絕望悽厲的哭了起來。
「夫人,你先起來吧,地上涼!」彩霞將夫人扶了起來在一旁坐下,「王爺不過是一時氣話而已,你可千萬別當真啊!」
「他扶了我,他終究還是負了我!」芙蕖哭著哭著笑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雙手,「我費勁心裡從小姐的手上把人搶了過來,以為會是一生一世,結果不過是我的一片痴心妄想!我知道自己會下地獄,可是有他陪我,就是下地獄也不怕的,可是現在他不要我了,我又該怎麼辦呢?他要我怎麼辦呢!他怎可如此待我,怎可如此負我!」
彩霞在一旁干著急,也不知道該如何權威。
芙蕖將臉上的淚花擦了一把,眼中浮現一抹恨意:「他如此負我,我若是下地獄,他便可以善終麼?我到了如此境地,為了他眾叛親離,他憑什麼什麼都可以得到?我會讓他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祁王府。
八夫人的喪事過了幾日,王府內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只是八夫人畢竟去的突然,當時又懷著身孕,終究還是讓大家的心裏面有些想法兒。
據說因著八夫人故去之後,楊家還想要送一位女兒入王府,被王爺婉拒了。
不過莫子玉近來的心思卻是在另一樁事情上面,便是進來轟動京城的雲嬪外甥因爭風吃醋,致人眼瞎的事情。ඏ🍧 ☺👮
莫子玉翻看著眼中的帳本,草草幾眼,不過卻也能夠見到這帳本做的十分的漂亮工整,太后看著姜生讚賞的說道:「帳上沒什麼問題,比起上個月似乎營收還多了兩成,你來京城沒有多少時日,接手這鋪子更加沒有多少時日,眼下卻能夠有如此成績,只能夠說明你的確有這方面的天賦,另外也說明我的眼光卻是不錯,挖掘了你這個人才!」
姜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姜側妃的栽培,是姜側妃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不過這一次店鋪營收能夠增長,倒不是我有什麼特別的手段,說到底是還是沒有乾侯的事情影響了!」
「有這個原因!」莫子玉說道,「不過也看得出來你的膽識,因為乾侯的事情,其他幾個鋪子都出現了相應的虧損,只有你敢反其道而行之,對於經商方面,你的確是有奇才!對了,可有一位少年來你的店鋪里安排活計?」
「倒是有一位,提了你的名號,我不敢怠慢,便是給他安排了比較輕鬆的活兒,且慢慢學著就是,那小子聰明的很,若是栽培栽培,將來是個可用之才!」姜生說道。
「他有沒有說他是誰?近些日子表現如何?」
「倒也奇怪,他記不得自己姓甚名誰了,剛好殿內有個夥計,喪子不久,這少年與他兒子年歲相仿,便認了他作為義子,我們平日裡面喚他秦逸。這秦逸倒也勤快,不怕苦不怕累,身子板也好,大家都很喜歡他,只是他的話很少,似乎是個有心事的少年。」
「我知道了。」莫子玉說道,「這少年跟我有些交情,你且好好照顧他就是了!」
「是!」姜生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情,我想了想,還是想要跟你說一聲……」
「何事?你且說吧。」
「二叔二嬸不是回了梅村了嗎?傳來的消息說,他們只怕在京城那些時日奢侈慣了,你給他們準備的不夠他們揮霍的,便是將那些田產跟宅邸都變賣了,企圖做買賣,那知道叫人給騙了,血本無歸,又只好回去了以前的舊房子裡面。只是姜艷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哪裡過得慣如今的粗茶淡飯,還得幹活兒的日子?所以她便偷偷去了城裡,投身青樓,入了娼門。」
頓了頓,姜生繼續說道:「不管如何她都是姜側妃的堂妹,她現在這個樣子可需要我派人去處理,只怕影響了你的名聲。她一直打著祁王府姜側妃的堂妹的名號……」
莫子玉想了想說道:「我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一切,她不要,也怨不得我,我也對得住她了,只是她如今敗壞的是祁王府的名聲,豈能夠隨她?你派人過去一趟吧,將她贖出來,為她找戶人家讓她後半生有些依靠,切記要送到遠些的地方,然後告訴她父母,她重病而亡就好!」
「是,我這便去安排!」
姜生離開之後不久,莫子玉看著時間差不多,便去了東郊容淺的宅邸內。
「師兄,聞大哥離開了嗎?」莫子玉問道。
「前兩日走了,他是個自在慣了的人,身子一恢復便是要闖蕩江湖,行俠仗義的!」容淺淡淡地說道。
「對了,輕音來你這裡了嗎?」莫子玉坐下又問道。
容淺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將這地方告訴你,你倒是好,什麼人都往我這裡塞!」
說話間,卻見著一個少女入內,見著莫子玉也在,激動的跑上前兩步,在她的面前跪下:「我在這裡日日等著姑娘,姑娘總算是來了!」
莫子玉急忙將她拉了起來,笑道:「快起來,你的身子可還好了嗎?」
「姑娘妙手回春,吃了姑娘幾服藥,如今身子已經大好了!」輕音笑道,「不知道姑娘交代的差事,輕音辦得如何?」
「你辦得很好!」莫子玉微微笑道,「比我想像的要好,過兩日我便安排你離開京城,為你安排好後半生,你也不必再顛沛流離了!」
「姑娘怎麼說,我便怎麼做,如果可以輕音原以為在姑娘身邊做一個奴婢,為姑娘辦事!只是輕音是一個青樓女子,只怕不配待在姑娘的身邊!」
「你可別這麼說,你不過是個可憐的女兒家而已,不必如此自輕自賤!」莫子玉微微一笑,「你是個好姑娘,只是眼下許多人都認得你,待在我的身邊,對你不好。」
「輕音明白的!」
輕易乃是秦楚閣的姑娘,幾個月感染了一種罕見的病,全身起了膿包,大夫也沒有法子,見她沒法子掙錢反倒是要貼錢,秦楚閣的媽媽立即將她給趕了出去。
她輾轉來到保安堂求醫,當時莫子玉正好在保安堂坐診,便是為她看了病,又找了地方安置好了她。
輕音治療了一個多月,病情好轉,無家可歸,還是回到了秦楚閣內。
後來莫子玉打聽到雲嬪的外甥乃是秦楚閣的常客,便是聯繫了輕音,讓輕音勾引了他,他果真上了勾。後來,在輕音的挑撥之下,文清果然對他的死對頭太后的侄孫越發的不對付,最終動起手來,果然讓事態無法收拾了。
文清下獄,對於莫子玉來說,這不過是切開口子的一步而已,文清跟了劉凌那些年,必然知道許多他的辛秘。大理寺內那麼多劉旭的人,定然能夠撬開他的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