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回到祁王府,簡單的同莫子玉他們道了別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去了童村。69รђยא.ς๏๓
這案情瞬息變化萬千,他日早去,便可更加接近真相。
如今這案情已經人盡皆知了,莫子玉對這案情再操心也沒有辦法影響大局了。保安堂也在官府的監視之下,她以後也不方便再去了,不過與容淺見面的話,倒也有其他的法子。
只是此事能夠被揭發出來,說到底容淺在其中的作用不小,所以這那對父子被朝堂保護起來之後,便與聞影一起消失在了京城。現在隱去行蹤也好,能夠犯下童村這般血案,那背後之人必然權力不小,容淺他們容易被記恨上,待他落網之後再出現不遲。
莫子玉關心童村案情的進展情況,替容淺的安危擔憂,不過就在這祁王府內,也有人時刻盯著她!
這一日,莫子玉起身之後便在讀書,或許是因為悶熱,心中有些煩躁,怎麼也看不進去。
這時候綠俏拿著一疊帳單,氣呼呼的入內,說道:「姑娘,你瞧!」
莫子玉將這些帳單瞧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麼?」 ❊
「門房剛才送來的,那姜二嬸這兩日出沒在京中各大綢緞莊首飾店古玩店飯館,買了不少東西,可是不給銀子,全部記在你的帳上,所以今兒都來找你要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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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帳都結了吧。」莫子玉淡淡的說道。
「姑娘!」綠俏跺了跺腳,「他們這也太過分了吧,就這麼給他們把帳單付了,她們會不會得寸進尺啊!需不需要我去警告她們一下啊!」
「先付了吧。」莫子玉淡淡的說道,「將這些帳單都守好就是,其他的不用管!錢這種東西,不過是身外物,不必在意!」
「好吧。▀▄▀▄▀▄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綠俏氣呼呼的去拿錢將帳都結了。
姑娘從不把銀子放在心上,可她也不看看自己的收入,雖然王爺給的鋪子田莊有不少收益,而且不管是王爺還是宮裡面都賞賜了不少東西,可是姑娘出手向來闊綽,這有再多的錢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啊!
下午的時候,王妃派人請莫子玉去一趟,說是在王府花園內挖出了一個布娃娃。
綠俏奇了怪了:「一個布娃娃,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青靈的臉色較為沉重,與莫子玉對視了一眼說道:「王爺不在,姑娘當心些。」
莫子玉輕輕點頭:「我明白,先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吧。」
沒一會兒,莫子玉倒了蕪泠院,不只是王妃在,三夫人,八夫人跟九夫人也在。
「見過王妃。」莫子玉福了福身。
王妃淡淡一笑:「你也走吧。」
待莫子玉坐下,她將眾人都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今兒將你們都叫來,是因為在花園內挖出了一個布娃娃,這個布娃娃背後寫著我的生辰八字,並且插滿了針,所以我將你們都叫過來,一起商量一下,此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八夫人聞言,臉色變了一下,急忙說道:「我不知道,此事跟我無關,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布娃娃詛咒你啊!」
王妃繼續笑道:「我沒有說此事乃是你們做的,只是叫你們過來,一起商議一下而已。」
三夫人想了想說道:「這個布娃娃是什麼樣兒的,可否讓我們看一下。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王妃點頭,朝著鈴蘭看了一眼,鈴蘭點頭,隨後去屋裡面拿出了一個托盤,托盤之上便是一隻白色的布娃娃,渾身都插滿了針。
三夫人拿起布娃娃看了一眼,這背後果然是貼著一張紙,紙上是王妃的性命與生辰八字,她看完之後,又將布娃娃遞給了莫子玉。
莫子玉接過瞅了一眼,心中微微一愣,第一這字跡與自己的有幾分相似,或者說與劉旭的自己有幾分相似,第二便是這娃娃的針法,與自己常用的也十分的相似。
這娃娃又傳到了八夫人與九夫人的手上,最後回到了王妃的手中。
她端詳著這娃娃,說道:「這娃娃是在花園之中被發現的,沒人看到這個娃娃到底是誰埋的。那麼便只能夠從其他的方面找線索,比如這紙張,這字跡,這布的材質,這針法等等!方才你們都看了一圈了,你們可有什麼想說的?」
「這怎麼看?」八夫人蹙眉道,「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啊,你們呢,你們看出來什麼眉目了麼?」
九夫人微微蹙眉:「這字跡與王爺的字跡似乎有些相似,前些日子王爺教奴婢寫字,奴婢故而有幾分印象。」
「你的意思是,這布娃娃是王爺做的?」八夫人驚訝的問道。
「沒有!」九夫人急忙擺手,「我只是覺得這字跡與王爺有幾分相似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王妃拿起那布娃娃背後的那張紙,端詳了片刻說道:「這字跡與王爺的字跡的確有幾分相似,這磨又淡淡的香味,乃是上好的徽墨,這紙的韌性極好,應該蘇州的青煙紙。還有這這布娃娃的布料乃是蜀錦,這縫製的針法應該是前段時間最流行的跳雲針。」
這每一件事情,似乎都跟自己用得上的東西對的上,莫子玉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沉了一下,看來是衝著自己來了。
「光憑這些,怎麼斷定這布娃娃是誰做的啊!」八夫人急忙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啊!」
「但看每一樣,都不是什麼現眼的東西,不過合在一起,便也不那麼尋常。」王妃淡淡的說道,「姜側妃,你一直都在模仿王爺的字兒吧?」
「是。」莫子玉垂眸說道,「以前王爺嫌棄妾身的字兒太難看了,故而妾身一直在仿王爺的字兒。」
「說起來,咱們祁王府裡面最講究的便是姜側妃了,用的磨跟紙都是王爺特意給你買的呢!」王妃淡淡的笑道,「不知道姜側妃用的可是徽墨跟青煙紙。」
「用過。」莫子玉說道。
「這蜀錦給祁王府只賞賜過兩匹,其中一匹便是賞到了秋水苑吧?」王妃一步步的逼問,她說著,又讓鈴蘭去拿出了一件衣服,這件衣服乃是莫子玉給劉旭縫製的,上面的陣法便是跳雲針,「這件衣服乃是姜側妃之前親手為王爺做的吧?這陣法好像也是十分的相似呢!」
莫子玉沒有說話。
王妃頓了頓,冷冷的笑了笑:「若是有一件事情與姜側妃的愛好相符合,那便是巧合,不過這麼多的巧合加起來,未必是巧合了吧?對此,不知道姜側妃你有何解釋?」
莫子玉起身,不慌不忙的說道:「的確樁樁件件都與妾身的愛好重合,不過此事的確與妾身無關。」
「那個娃娃,王妃可否拿給妾身再看看?」莫子玉頓了頓說道。
王妃點頭,將人將布娃娃遞了過去。
莫子玉接過仔細端詳了一下,隨後淡淡笑道:「很明顯有人想要陷害我,不過其中的破綻太多了。瞧這個布娃娃只是沾了些泥土的樣子,應該是才被埋下去不久吧?前天晚上下過雨,可知至少是昨天白天被埋在花園的。妾身的確是喜歡用徽墨跟青煙紙,不過不巧的是五日之前,妾身屋裡面的徽墨就用完了,三日之前青煙紙也沒了,因著這兩日的事情比較多,故而還沒有來得及添置,這一點可以將妾身最近幾日寫的東西,用的紙拿過來對比一下便知。」
九夫人眸子轉了一下,說道:「這布娃娃可能是昨日埋下的,這紙條未必是昨日寫的啊!」
莫子玉點頭:「九夫人說的不錯,可是這徽墨跟青煙紙不知道我一個人用,王爺的字兒未必只有我一人在學,為什麼覺得一定是我呢?」
「沒有說一定是姜側妃你,只是覺得有些巧合而已。」王妃冷笑了一下,「當然,如果姜側妃你能夠解釋的通的話,也可以洗脫嫌疑。」
「再來說說這蜀錦吧。」莫子玉說道,「這蜀錦的確是只有兩匹,其中一匹在秋水苑。但是妾身一直覺得蜀錦十分的寶貴,故而一直沒有用過,而且蜀錦的尺寸是宮裡面早就規定好的,王妃現在可派人去量量妾身秋水苑的那一匹蜀錦,看看到底有沒有少了一寸!」
頓了頓,莫子玉笑了笑:「布娃娃的每一個步驟都是按照妾身的愛好來的,王妃自己不是也覺得太過湊巧了麼?如果真的是妾身做的,這一步都將懷疑往自己身上引,未免顯得太過愚蠢了。顯然有人想要嫁禍給妾身,不過沒有設計好,反而路露馬腳而已,王妃明察秋毫,定然將這心思惡毒之輩給找出來嚴懲不貸才是!」
三夫人微微笑道:「妾身也覺得姜側妃說的在理,若真的是姜側妃弄得,怎麼可能給自己留下那麼多的破綻,很顯然有人想要嫁禍!只是想要糅合進來的元素太多,反而惹人生疑!」
王妃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們說的也不錯,此事的確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你們先下去吧,此事我再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