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留下處理後面的事情,綠俏陪著莫子玉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將衣服上手上的血跡洗乾淨,臉色依舊不是很好,心中仍然有些後怕。🐍👹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姑娘,沒事了。」綠俏坐在莫子玉的身邊,將湯婆子放在莫子玉凍得有些僵硬的手上,「有我們在呢,沒事了。」
莫子玉擠出一抹笑意,說道:「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姑娘,這一次又是誰啊?」綠俏嘆了口氣,「怎麼老是碰到這樣的事情呢!這敵在暗,我們在明處,防不勝防,日後可怎麼辦才好呢。」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家姑娘我不會有事的,別皺著眉頭了,我餓了,去給我做一碗餛飩吧。」莫子玉捏了捏綠俏的鼻子,笑吟吟的說道。
「好,姑娘稍等,我這便去給姑娘做。」綠俏說著去了廚房,囑咐外面的侍女好生伺候著。
莫子玉坐在鏡子前面,太陽穴突突的有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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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不管是王妃也好,二夫人也罷,都不是她的仇人,她想要復仇的對象從來都只是劉凌跟芙蕖兩人而已。
只是如今王妃跟二夫人將她當做了仇人,意欲除之而後快的話,她必然不能夠坐以待斃。
她要保護莫家,看到芙蕖與劉凌兩人得到報應,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必須活下去!
這後宅女人之間的鬥爭,比起前面男人們之間的廝殺,不輕鬆多少。
雖說各有各的難處,各有各的不得已,然而事情已經發生,必然要互相鬥到底。
沒一會兒的功夫,青靈入內,稟道:「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刺客的身份已經查處了,是暖泉宮的宮女,是直接從宮內被安置在了暖泉宮,至今已經快兩年了。」
「查一查她入宮之前的身份。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莫子玉說道,「如今人死了,難以從她的口中得到有效的口供,只能夠從她的身世出發,查查看。」
「是。」青靈說道,「這裡的事情已經報至祁王府了,此處不宜久了,姑娘打算何時下山去?」
「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按照原計劃,明日一早下山去吧。」莫子玉說道,「這裡是行宮,乃是貴人們行樂的地方,如今卻是發生這般血光之事,他們只怕也不會高興。我身上的流言蜚語已經夠多了,如今倒是又要添上一筆了。」
「既是流言蜚語,又何須在意那麼多?」青靈笑著勸道,「咱們自個兒清清白白的,管他們說什麼!」
「三人成虎,積毀銷金。自古流言猛於虎,哪有人能真的不在意他人看法的?」莫子玉淺淺一笑,「只能夠說我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吧。」
莫子玉吃了些東西,早早的就休息下了,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有人入內,她沒有睡沉過去,怕是羋梓又進來了,起身借著微弱的燈光看了一眼,只見來人卻是劉旭。
他的臉色有些疲憊,還有擔憂,疾步上前,坐在床邊,關切的說道:「怎麼起來了?是本王吵到你了?」
「王爺怎麼來了?」莫子玉揉了揉眼睛問道,「方才妾身還以為是眼花了呢!」
「是本王。」劉旭揉了揉莫子玉的肩膀,「下午的事情本王都聽說了,別怕,本王在呢!」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王爺必然是最忙碌的事情,只怕是諸多事情都離不開王爺的決策的,怎麼好在這個時候來這裡?」莫子玉看著劉旭的眼睛說道,雖然光線十分的昏暗,但是卻還是能夠看清楚他眼底的那一抹擔憂與神情,叫她的心上一片片的漣漪浮動。
劉旭輕輕的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將莫子玉抱在了懷中,輕輕摸著她背上的黑髮,柔聲說道:「你差點出了意外,本王怎麼可能還坐得住?你且放心,耽誤不了什麼事情。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都是本王的不是,安排的不妥當,原本是想要讓你來這裡放鬆一下的,沒有想到居然遭此意外。若非你機靈勇敢,本王只怕見不到你了。」
「王爺不是神,那能夠事事都能夠預料到呢!」莫子玉莞爾一笑,「妾身雖然擔憂王爺為了妾身耽誤了正事,不過能夠見到王爺,妾身心裏面十分的踏實高興。」
「當真?」劉旭輕輕的抬起莫子玉的下巴,好看的眉眼露出一抹是少年一般的笑意,硬挺的眉毛略微上揚,彰顯這一抹心滿意足的得意。
「妾身能夠在王爺的心中留下些許的痕跡,妾身此生無憾。」莫子玉依偎在劉旭的懷中,眉眼之間儘是小女人一般柔情,不過轉瞬卻化作一抹憂愁,眼神也恢復了理智。
「時間不早了,你睡吧,本王陪著你。」劉旭說道,「本王的確還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明兒一早咱們便要下山去。」
「嗯。」莫子玉往裡面挪動了一下,給劉旭留了一個位置,隨後便昏昏睡去了。
劉旭倒是沒有想到莫子玉能夠這麼快就睡了過去,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也睡了過去。
自太后壽誕之日發生的意外之後,劉旭也在與他手下的人商議如何將事情的輿論影響擴大,以及應付後面的一些事情,許久未曾好好的休息。聽到莫子玉平緩的呼吸聲,他也覺得發困,沒一會兒也睡了過去,十分的踏實。
在這座殿外的一顆古樹上,軀幹粗的樹枝上坐著一個黑衣少年,他懷中抱著劍,目光看著莫子玉的房間。在劉旭入內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隨後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轉過頭。
祁王府,彤芷院。
「方才傳來的消息,凝夫人在暖泉宮遇刺,王爺也趕了去呢!」秋桐點著香爐,「說來奇怪,誰在對凝夫人下手呢?三夫人如今自顧不暇,只怕這下手的人會是二夫人吧?凝夫人如今的風頭太盛,她會出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是誰有什麼關係呢?」祈王妃冷淡的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然則沒一個人是乾乾淨淨的。都斗去吧,她們斗得越狠越好。」
「是啊,若是她們能夠兩敗俱傷,倒也省去了我們不少的事情。」秋桐說道,「王爺手上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聽到消息的時候還在跟幾位大臣議事,沒有想到竟然能夠拋下他們直接去了暖泉宮,這位凝夫人到底有些什麼手段,居然讓王爺如此的上心!」
「王爺上心又能夠如何呢?沒有一個好的出身,也不過是如同浮萍一般罷了。」王妃輕輕的一嘆,「她雖然是浮萍,卻也自由,不似我這般,家庭反而束縛,讓我進退不得,如履薄冰。」
「那雪兒還在青躍的手上,不知道雪兒會招供些什麼出來,青躍的手段厲害的很!」秋桐擔憂的說道,「此事王妃當初就不該趟這趟渾水,既然這事兒過了,也將自己摘乾淨了,如今卻又陷了進來。」
「當初也是賭一把,與二夫人之間積怨已深,她如今又回到了王府,而楊家如今又如日中天的,王妃必然不會冷落了她,她對我懷恨在心,必然會伺機報復的。若是能夠將這矛盾引到三夫人的身上,那麼一來可以讓二夫人去撕咬三夫人,而且還會一舉除去三夫人,沒有想到生出了變故。」王妃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雪兒的嘴很緊,不會有什麼對我不利的話的。」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倒是姜柳與羋梓那件事情沒有處理好,一般而言,一個女人出現了這種傳言之後,都是一殺了之的,沒有想到會有那麼多人為她求情,太后而不得已要將背後的真相查明。這件事情我們參與的不多,但是免不得引火燒身啊!」
她頭疼的繼續揉著自己的眉心:「近來王府的原來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我越發的感覺到了威脅,故而所有的動作都激進了一些,若是沉穩一點就好了,只怕不會出現那麼多的把柄。」
「王妃,明日奴婢便要離開王府去莊子裡面了,日後不能夠在王妃身邊伺候,王妃萬萬要保重啊!」秋桐惆悵的說道,「王妃切記要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法子的,王妃定然可以度過難關的。」
「你陪了我這麼些年了,沒有你在身邊,我也不習慣啊。」王妃嘆了口氣,「如今到真正是多事之秋啊。」
「明兒,奴婢的妹妹就來王府了,日後就由她陪著王妃了。」秋桐給王妃輕輕的垂著肩膀,「奴婢這妹子機靈,可靠,王妃日後可如同信任奴婢一般信任她。」
「我知道了,只是苦了你了。」
這廂王妃與秋桐兩人正在說話兒,那廂的二夫人也沒有閒著。
「什麼,是哥哥派人去刺殺姜柳?」二夫人在聽說了姜柳遇刺的消息之後,十分的不解,「一個賤婢而已,何必用得著哥哥花心思去對付?不過他既然要動手,怎麼沒有跟我打聲招呼?在皇家行宮內行刺,這若是被查了出來,這罪過可就大了!」
二夫人嘴上擔憂兄長因為在暖泉宮行刺的事情被查出來而身陷危險,心裏面最關心的事情還是三夫人假懷孕的事情。
不管三夫人假懷孕的事情是誰安排的,都是自己受了委屈,被人陷害了,白白丟了側妃的名號,還被趕去靈隱寺,遭人恥笑。
只要三夫人假孕的事情一被證實,那麼自己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那些委屈,那些屈辱,都是必然要找回來的。
「雪兒被青躍帶走有幾日的功夫,還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嗎?」二夫人有些煩躁的說道,「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二夫人不要著急,青躍的口風一直很緊的,有什麼消息他只會跟王爺稟報的。」鈴蘭勸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王爺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二夫人冷冷的笑了笑:「王爺不為我主持公道,我還有哥哥跟父親呢!丈夫未必靠得住,娘家卻永遠可以讓我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