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嗩吶

  賞花宴也並非是完完全全的賞花,結束之後還要聚在一起嘗嘗用鮮花做的點心,還要聚在一起展示才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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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婉兒和謝煜率先離開瞭望月樓,前往一會兒要表演才藝的地方坐著,謝煜還在一個勁兒向沐婉兒解釋,讓沐婉兒小心自己心裡只有她。

  沐婉兒心中微暖,可一想到王婉兒陰魂不散的樣子,臉上笑意淡去,淡淡地瞥了謝煜一眼,「殿下同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又不是殿下的什麼人,殿下完全沒必要同我解釋。」

  謝煜一聽就明白沐婉兒這是氣話,哭笑不得起來,剛準備再說上幾句話,就看見皇后帶著眾人走了過來,他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

  眾人紛紛坐下後,皇后清了清嗓子,對眾人說道:「接下來是展示才藝的時候,因今兒是賞花宴,本就是附庸風雅之時,就別做出什麼舞槍弄棒的才藝了。」

  說著皇后意有所指地看向沐婉兒,沐婉兒又哪裡聽不出皇后這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不過她要有早有準備,並不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她緩緩起身,主動提出自己第一個。

  皇后等人只當是沐婉兒生怕在後面太難堪,故而才選在第一個,可第一個又哪裡就容易了?

  沐婉兒在旁邊的宮人耳邊說了句什麼,宮人微微驚訝的看著沐婉兒,沐婉兒卻笑容不改,似乎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宮人琢磨一番後,也確定了沐婉兒是認真的,只能小跑著離開,眾人紛紛疑惑不解,不明白沐婉兒這是打算做什麼。

  不多時,宮人抱著嗩吶回來,眾人大跌眼鏡,沒想到沐婉兒居然會選擇吹嗩吶。

  皇后只當是沐婉兒譁眾取寵,和其他的姑娘都已經忍不住笑話起來,偏偏沐婉兒端的是認真地態度,緩緩地閉上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眼睛裡流淌的已經不是溫柔的光。

  悠揚的嗩吶聲,高亢、嘹亮,嗚嗚咽咽響起來,頓時成了此處僅有的聲音,那些議論聲也全部被遮掩,不絕於耳的只有嗩吶聲。

  嗩吶聲成功帶歪了一群人,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都驚訝地看著沐婉兒,待嗩吶聲停歇,眾人方才反應過來,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沐婉兒微微福禮,將手中的嗩吶遞給旁邊的宮人,這才款款回到自己的位置。💋🏆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不遠處的謝煜一瞬不瞬地看著沐婉兒,他著實是被木炭兒的操作驚到了,沒想到沐婉兒居然會想到吹嗩吶。

  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嗤笑,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只見一富家小姐嫌棄的說道:「沒想到,沐小姐居然會玩弄這種粗鄙之物,實在是有些難登大雅之堂。」

  沐婉兒不以為然,反而是站起來看著那個富家小姐,反問道:「這位姑娘是拒絕的嗩吶粗鄙?可是你莫要忘記了,婚喪嫁娶可都有嗩吶作陪。」

  

  「至於登不登得上大雅之堂,這個我倒是從未在意,畢竟我是在鄉下長大,自然是學不來什麼古箏琵琶,會的樂器實在是太少,也就只有嗩吶能夠拿得出手。」

  富家小姐不屑一顧,覺得沐婉兒這是在強詞奪理,沐婉兒將富家小姐的表情盡收眼底,眼睛一轉,繼續說道:「吹嗩吶並不丟人,而是覺得嗩吶難登大雅之堂的人丟人,我不懂你們如何附庸風雅,我只知道,嗩吶也是與民同樂的大俗大雅之樂。」

  「樂器本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旁人百姓從來不覺得嗩吶粗鄙,倒是姑娘這般覺得,我實在是好奇,到底是誰大俗,又是誰大雅。」

  沐婉兒一點面子也沒有給富家小姐留下,當眾懟得富家小姐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而那些最開始也覺得沐婉兒譁眾取寵的人,也漸漸的放棄了想法。

  沐婉兒不以為然,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話,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個富家小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緊緊地捏著拳頭,冷哼一聲。

  接下來,再沒人敢表現樂器,生怕落得沐婉兒嘴裡的大俗之人,紛紛臨時更換,就連準備了許久,想要在謝煜要錢展現琴樂的王婉兒,也不敢用琴樂去抗衡沐婉兒的嗩吶。

  她只能放棄,輪到她的時候,只能臨時換成了書法,只是她手腕無力寫出來的字實在是有些小家子氣,平平無奇沒什麼掌聲。

  原本已經做好了驚艷四座準備的王婉兒遭遇滑鐵盧,臉色難看得很,捏著手帕回到座位上,越想越覺得丟人,而讓自己這樣丟人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沐婉兒!

  沐婉兒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早就讓她讀書沐婉兒恨之入骨,如今再看見謝煜一直側頭看著沐婉兒,心裡更是一直往外冒酸水。

  然而,面對眾人的內心戲,沐婉兒就平淡了許多,就像是注意不到眾人看過來的視線一樣,兀自品茶嘗著點心,偶爾思考著自己要不要繼續在皇宮之中待著。

  其實細想一下,實在是沒這個必要,她還有更多事情需要去坐,陷在皇宮裡面看著一群女人斗實在是不值當,倒不如出宮去解決了宿敵謝琦。

  想開之後,沐婉兒不再糾結,而是捱到了賞花宴結束,回到鳳苑後,就吩咐小棠和慶嬤嬤收拾東西,為了有備無患,她還讓金玉跑了一趟,去找來長公主。

  皇后回來後得知沐婉兒要離開,頓時皺了眉頭,扭著腰來到沐婉兒身前,將沐婉兒打量一番後,詢問道:「你這是準備離開了?」

  沐婉兒並不打算在離開的時候得罪皇后,實在是沒這個必要,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她微微頷首,柔聲道:「上次太醫過來,說是我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在宮中耽擱了這麼久,是時候離開了。」

  皇后翻了個白眼冷嗤起來,「你就是故意為之,故意想要離開吧?」

  聞言沐婉兒蹙眉,不太明白皇后這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不過念在這是皇后,是後宮之主的份上,沐婉兒實在是不想在已經準備離開的時候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