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更是驚訝起來,成妃冷笑起來,一臉的尖酸刻薄,「你說不是難道就不是了嗎?你如今住在鳳苑之中,自然是要為皇后說話了。¤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我根本就沒必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反倒是正要問問成妃娘娘,著檀木送子觀音上面的麝香,是你找人弄上去的吧?」
「你……你口出狂言胡說八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本宮才是受害者,如今怎麼變成了你口中這樣?」成妃動了怒,指著沐婉兒呵斥道。
沐婉兒不以為然,而是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以為,「我剛才看過了上面的麝香痕跡,如果是從鳳苑帶過來,路上這麼長的距離,加上下人來回搬動,不可能分布如此均勻,只可能是後面到了這邊有人塗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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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賢德宮,是成妃娘娘的寢宮,能夠自由進出的也只有成妃娘娘宮中的下人,故而我懷疑是成妃娘娘在自導自演,其實這一切都是成妃娘娘想要設計陷害皇后娘娘。」
面對沐婉兒不卑不亢的質問和解釋,不少人開始動搖,皇帝也劍眉顰起,成妃一看所有人都相信了沐婉兒,頓時一陣心慌意亂,開始哭訴起來。
「皇上,臣妾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拿龍種來開玩笑呀。沐婉兒這分明就是想要設計陷害臣妾,皇上,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沐婉兒肯定和皇后是一夥的,所以才會互相袒護,說不定想要害死臣妾肚子裡孩子的,就有沐婉兒在裡面出謀劃策!」
沐婉兒翻了個白眼,沒想到成妃居然這麼能扯,她繼續說著反駁成妃,「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和皇后所為,肯定不會眾目睽睽之下動手,也不會傻到在送來的禮物上面動手腳,我們這不是主動將證據遞交給你嗎?難不成在成妃娘娘眼中,我和皇后娘娘就是這般無腦之人嗎?」
成妃面對沐婉兒犀利的質問,漸漸的沒了聲音,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沐婉兒卻繼續說道:「反倒是成妃娘娘你處處似乎是在針對皇后娘娘,做出一些想要拉皇后娘娘下水的事情,似乎也是說得通的。」
然而就在沐婉兒盡力幫皇后洗脫嫌疑的時候,皇后身邊的一個嬤嬤突然一聲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起來,眾人看了過去,有些迷茫。
「娘娘,老奴……老奴實在是良心難安啊,那是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呀。」老嬤嬤臉色蒼白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磕頭。
老嬤嬤這話無疑是將沐婉兒和皇后推上了風口浪尖,沐婉兒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后,似乎是有些驚訝,皇后居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 69sh𝓊𝐗.c𝔬м ♠🐨
皇后也是一臉迷茫的看著老嬤嬤,半晌後方才反應過來,「你這是在說什麼?!本宮什麼時候讓你做了這些事情?」
皇帝臉色冷漠,在皇后還想要為自己爭辯的時候,直接和稀泥表示兩邊都有問題,沐婉兒也受到牽連被罰禁閉。
在屋裡來回溜達了兩圈,沐婉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想到皇后那個拖後腿的,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原本心中還有些懷疑,琢磨著到底是誰的問題,她也懷疑過皇后,可最終駁回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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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大庭廣眾之下下毒實在是愚蠢至極,皇后性格應當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那麼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應該就是其他人了。
就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窗外傳來了聲音,她秀眉蹙起,緩步過去打開發現居然是謝煜在外面。
謝煜顯然是聽說了今日的事情,特意過來寬慰沐婉兒,走正門擔心被有人之人看見,故而特意翻窗進去。
沐婉兒癟癟嘴,因為皇后的事情,也不怎麼待見謝煜,並且向謝煜抱怨皇后拖後腿。
謝煜寬慰沐婉兒一番後,讓沐婉兒不要再去查了,他會想辦法調查這件事情,沐婉兒聽了卻是癟癟嘴,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
「這是後宮的事情,你一個男子牽扯進來做什麼?到時候免不了連累了自己,倒不如我自己去查。」沐婉兒群。
見沐婉兒到了這個時候還維護自己,謝煜心裡升起一陣暖意,想要再同沐婉兒說上幾句話,在裡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沐婉兒嗔怪地瞪了謝煜一眼,讓謝煜快點離開,謝煜哭笑不得,不過也擔心被有心之人看見了嚼舌根。
他不在意這些事情,沐婉兒身為女子,卻不得不在意這些事情。
進來的是小棠,她按照沐婉兒的吩咐,還在繼續調查這件事,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
表示最終查到的,是賢德宮的一個宮女身上,並且在宮女房間裡找到了麝香和出宮購買麝香的單子,只要將這些遞交上去,任何流言不攻自破。
沐婉兒細看之後,將證據直接拿給了皇后,皇后一句謝謝也沒有,當即氣勢洶洶離開鳳苑,徑直前往賢德宮,質問成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咬著牙跪在地上,面對皇后的質問,半晌後栽贓嫁禍給了另一個嬪妃。
成妃這會兒不敢招惹皇后,只能起身賠著笑,讓皇后莫要跟自己一般見識,只說是自己也是被嚇壞了,以為會丟了皇子,這才失了分寸,讓皇后受委屈了,她願意賠不是。
面對皇后的百般刁難,成妃全部都應下,皇后覺得自己壓了成妃一頭,頗為得意的回去,在鳳苑之中就遇到了解了禁閉的沐婉兒。
沐婉兒已經聽小棠說了皇后如何對著成妃冷嘲熱諷,如何針對成妃,沐婉兒被皇后的做法驚到,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對上了皇后的冷臉。
覺得自己略勝一籌的皇后回來後看到沐婉兒,臉上的笑意就散去了不少,完全不記得到底是誰給她送來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