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沒有異常

  「等等!」李氏突然出生,打斷顧晉宏和老道的對話。🍬☠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你要幹什麼?」顧晉宏不耐煩的問道。

  此時的李氏,不像平日裡是溫柔端莊,目光中帶著一絲霸氣,不卑不亢的說道:「侯爺,您是皇城中的忠伯侯,我是二等侯爵夫人,若是今日被這個來歷不明的老道任意在我的府院中開壇做法,怕是楊洋出去會丟了整個忠伯侯府的臉。」

  李氏如此霸氣外露的模樣不要說清河了,顧晉宏也未見過,一時竟然呆愣在原地。清河看著母親收起了軟弱,敢於跟顧晉宏對抗心中別說有多激動了。

  「那你到底要如何?」顧晉宏只是有些驚訝反應過來後也十分淡定。

  「侯爺,是不是一定要妾身的芳溪院在開壇做法?」

  顧晉宏猶豫了一會兒,向那老道不去,一個眼神。

  老道揮了揮手中的拂塵才道:「無量天尊,邪祟就在此處,所以一定要在此處開壇做法才可收復這個邪祟。」

  「好!你要選在此處,那我便讓你在此處開壇作法,可是……」李氏突然停下,瞥見了許氏一眼後,又道:「如果你在這裡,找不到你要的邪祟,你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就將你的一隻胳膊留下。」

  最後一句話是清河說的帶著一絲稚氣,在說出這一句話時,表情淡定,就好像在說昨日吃的茶果一般。

  李氏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雖然惱怒顧晉宏這樣的做法,可是斷人家的隔壁,她根本不敢想,她本想著只是懲罰這個牛鼻子老道而已。

  不止是李氏,顧晉宏連同許氏和顧清茗也是心中一顫。許氏此時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顧清河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一個為及笄的女孩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誰會不驚訝?


  「好!那麼請父親做證。」清河沖顧晉宏說道。顧晉宏點頭後,清河就站在一邊不再多說。

  顧晉宏招呼人架好桌椅,擺好老道所要的法器 不一會兒的時間,老道要的法壇就在芳溪院中擺好。隨著老道拿著桃木劍,口中嘟囔著奇怪的語言,在院子中手舞足蹈起來,只長肚上一隻手臂的法事就這樣開始了。

  只見老道手拿桃木劍,向著壇前揮舞一頓後,半蹲在前,手指掐成一個奇怪的形狀。用力的在地上跺了兩腳,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排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隨後從手中灑出一把米,形成了一道火柱。

  院外的奴僕伸著腦袋圍在一起看到這情景,是津津有味。

  「妖物快快現出原形!」只見老道大叫一聲,又是用力一跺腳,隨後便收起桃木劍。

  「仙人,可是法事做完了?」許氏第一個開口詢問。

  老道擦了擦汗,收起桃木劍換上浮塵後才道:「那妖物已經被我收服,如今現化出原形,只要候爺派人院中尋找出可疑的東西,焚燒之後就可了結。」

  「噢!如此多謝仙人了!」顧晉宏馬上道謝,隨後喚人進來。

  「仙人,要是沒有收到你要的東西你可是要將胳膊留下的。」清河好意提醒到,然後衝著老道微微一笑。讓老道看著清河 我是覺得又出了一身冷汗,這笑看起來怎麼那麼驚悚?

  進來的奴僕在院中翻箱倒櫃,連樹上的鳥窩,樹下的花草都不放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接連有人,匯報匯報沒有任何異樣,老道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汗珠也是不停從額間留下。

  「仙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奇怪不時給老道送去關心,卻讓老道渾身一震。

  「多謝顧二小姐關心,貧道這是有些熱。」老道說忘完,用袖口再一次擦拭額間的汗珠。

  「二姐姐剛才還要人家的胳膊,如今又如此關心,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嗎?」顧清茗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還幫著那老道說話。

  清河不給顧清茗任何一個眼神,繼續自顧自的對老道說:「剛才我看道長舞劍,十分的好看,只是想起前面說的話,突然想起了戲文里的獨臂大俠。」

  

  清河自然是知道這一個老道士是許氏和顧清茗找來的,所以說的話都是帶著威脅的味道。

  「姐姐怎麼一直將斷臂斷臂掛在嘴上,如此這樣對仙人,莫非是你心虛了?」看著顧清茗不饒人的說辭,清河莞爾一笑。

  「那邊讓事實說話,不過妹妹這段時間性情大變不知祖母會做何想法?妹妹還是多多去看看祖母吧,畢竟這三年祖母對你的照顧可不少。」

  「多謝姐姐提醒,祖母一向最疼愛的便是我,相信祖母一定會知曉我對祖母的心。倒是姐姐該多向祖母請安,盡到一個晚輩的義務。」

  清河冷笑後。「若說道盡晚輩的義務,妹妹你說可有兩次在母親這請安呀?自己都未做好,又何須來教我。」

  「也是幸好,怕就怕多來幾次會遇不測呀!」顧清茗話里話外都是說李氏毒害清祿,又如此下流的手段陷害,還敢理直氣壯清河實在是替她們覺得無恥。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在事情都沒有說來之前誰都不要妄言。」搬來椅子,坐在一邊的顧晉宏夢見兩個人在爭吵有些個不耐煩。無論事實如何,他都不願意家裡的姊妹不合。兩人這才閉了嘴。

  終於過了小半晌,派出去的奴僕都回來稟報,並沒有發現什麼有意義的東西。

  「你們確定沒有嗎?」最著急的自然是道長,一聽什麼都沒有發現,立馬急了。

  「是不是哪些地方漏了?」顧清茗也是非常意外。

  可無論怎麼詢問都是什麼都沒有,再三確認之後道長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此時清河站出來,顧晉宏和行了個禮後道:「父親,此時是不是該兌現開壇之前的承諾了?」

  「這…」顧晉宏也有些猶豫,畢竟這是一條手臂不是一根頭髮那麼簡單。

  「父親!開始之前咱們可是已經說好了的,您可是證人啊!」清河不依不饒,那模樣是誓要拿下這老道一條手臂才肯上罷甘休。

  「既然已經說好了,那便……」

  「侯爺!」許氏突然打斷顧晉宏的話語,急忙道:「清河小姐是跟你開個玩笑,一個姑娘家喊打喊殺的,這麼血腥傳出去也有愛閨中名聲啊!」

  「姨娘此話說的可就不對,做人最重要的是講誠信,既然道長在之前便於我們說好已經答應,那便要做到。若是答應了卻做不到,傳出去,豈不是說咱們忠伯候府言而無信?」

  「這……」許氏還想再辯解,顧晉宏卻是不給她這個機會。大手一揮,兩個奴僕,直接將老道雙臂你扭向背後,老道著可急了!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明明那人說了,裡面就有……」

  「就有什麼?」顧晉宏不是白痴,自然知道老大此時說的話意味著什麼。請問老大,卻閉口不答。顧晉宏又是大手一揮,命人放開了那老道再詢問道:「你方才說的那人是誰?裡面會有什麼東西?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不然軍中的刑罰,我會讓你一一體會一次。」

  顧晉宏威脅的意味非常明確,那老道本就知道顧家的厲害,見此情況知道自己是實在是撐不住了老實交代道:「半月前,有人拿著五十兩銀子跑去找我,說只要我進忠伯侯府按照他說的找到這個地方,然後在這個地方做成法事,說成這個地方是斜水,這裡的主人是心術不正之人只要往這人身上潑髒水成功,事成之後再給我五十兩。」

  老道帶著顫抖、畏懼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將事情講清楚。說完後,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侯爺,只是貪圖那點錢才我也不知道他讓我潑髒水的人居然是忠伯侯夫人,還請侯爺饒命!」

  「要本侯饒命也行,說,讓你來的人是誰?」顧晉宏你緊錘頭在剛搬來的桌上狠狠一敲,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敢這樣哄騙自己,中十分的惱怒。

  顧晉宏發怒的模樣,讓站在身後的許氏和顧清茗雙腿一軟。顧清茗害怕的拉住許氏的手,沒想到這個老道是個沒骨氣的,三言兩語就將事情全部抖了出來。好在自己沒有出面,不然豈不是直接被捉個正著,後果不堪設想。

  老道支支吾吾的,只說是個女的,長的挺清秀,至於是誰又說不出來,一時間竟然斷了線索。

  身後的顧清茗和許氏心中的大石頭剛剛落地,清河卻突然站出來。

  「父親,女兒知道是誰人所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