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了一條街,清河總算是在一個買面具的攤販旁邊找到了這隻逃跑的小傢伙。§.•´¨'°÷•..×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清河提著虎虎的兩隻前腿,沒好氣的說著:「你這隻壞貓咪,沒事亂跑什麼呀?」
撇見了一旁的面具,「難道你喜歡面具?」
正準備離開,環視四周這才想起來自己說好在原地等芷溪的。心中不免鬱悶,要是靠這姑娘的腦子,怕是找不到自己吧!
又狠狠敲了敲懷中虎虎的頭。
「都怪你亂跑!」
懷中的被打不甘心的喵嗚了兩聲,像是在反駁清河的說法。
「嘿,說你還不行呢呀,就怪你都怪你。」
說歸說可清河不認識此處的路啊!也不敢亂跑就呆在原地四處張望著想著芷溪會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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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兒又覺得無聊,瞧著攤販上擺著的面具好奇起來。
「老闆你這個花花綠綠的是什麼面具啊?」
拿起一個擺弄著時不時往自己臉上比劃著名。
「姑娘,喜歡就買一個吧!我這馬上也得收攤了。」
擺攤的小販是了六旬的老漢。看起來腿腳像是有些不方便,坐在小板凳上懷中抱著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孩兒,應該是他的小孫子。
看起來很可憐,可是清河身上沒有帶銀子。正在她猶悶時,一塊銀錠從天而降落在各色各樣的面具中間。
「不用找了!」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老漢見了銀錠顧不上懷中的小孫子,騰出一隻手立馬拿過,道謝。
清河詫異的扭過頭去,差點沒有直接喚出他的名字。
「蕭……世子!」
他怎麼會在這?還真冤家路窄,陰魂不散。
蕭燁板著臉,一雙手背在身後。面對清河的口誤絲毫不意外,掃了一眼清河懷中橘的虎虎。皺眉道:「這懷中這是抱的東西還真難看!」
被無辜鄙視的虎虎,一雙圓圓的眼睛不甘的盯著蕭燁呲牙裂嘴,看來虎虎也不是很喜歡蕭燁。
清河雖然也些意外,可身份畢竟擺在哪裡還突然給自己買面具,不情願的福了一禮道:「清河多謝燁世子,買面具銀兩我會讓人送到府上的,清河還要回去,就先行告退了!」
語畢,清河徑直轉身。
「慢著!」蕭燁喚道。
「不知道燁世子還有何事?」清河回頭有些戰戰兢兢道。
「你很怕我?」蕭燁突然問。
「燁世子何出此言?只不過是怕懷中抱著的東西玷污了您的眼睛,所以想著儘快拿開。」清河假笑道。心裡卻不知道鄙夷了蕭燁多少遍了。
這種恭維的話蕭燁一向是看不起,可不知怎麼的,從清河嘴中說出來卻是別有一番趣味。
「嗯!」
清河徹底凌亂了,蕭燁只是個什麼意思,自己說了這麼多他就一個「嗯」?那自己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
「既然你沒事,就同本世子走走吧!」
誰沒事?明明是你不讓人走的啊!
蕭燁忽略清河拒絕的目光,徑直朝一個方向走去。親和無奈只好抱著虎虎跟蕭燁在身後。
清河越發覺得蕭燁奇怪,中秋佳節逛燈會,一個世子居然沒有帶任何隨從和女眷獨自一個人,清河實在是想不通。
突然蕭燁停住腳步,清河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馬上也收住這才沒有撞上蕭燁。
「燁世子,怎麼了?」
「餓了!」
說完,蕭燁就坐了下去。清河這才發現蕭燁帶著自己走得了一家餛飩攤。
「世子,你就在這吃東西嗎?」清河確定問道。
蕭燁看著清河,沒有任何表情從嘴中蹦出了一個。「坐」字便是不再說話。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清河從未聽說過有世子爺在吃路邊的東西。雖然很是疑惑他的做法,但還是老實的坐下。
「客官想吃點什麼?」小二肩膀上耷拉著一張抹步問道。
「來兩碗餛飩,一碗不要蔥。」
「好嘞!」
清河拘謹的坐著,一直抱著虎虎清河有些吃不消,將虎虎放在地上,用手揉著揉自己發酸的胳膊。
「兩位!你們的叫餛飩請慢用。」
不一會兒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便端上了桌。蕭燁不說話,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清河見狀呆楞著不動筷子。
「我的母親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蕭燁一邊吃一邊道。
「她在世時最喜歡吃的就是餛飩,小時候她常會親自做給我吃,自從他離開之後每次中秋團圓節我都會吃一碗餛飩,這樣就像是她在我身邊一樣。」
清河認真的聽著,這些事情她前世從來都不知道。清河快速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送入口中,然後沖蕭燁一笑。
清河認真的吃著碗中的餛飩,這簡單的一碗餛飩此時卻吃出了珍味佳肴不同的味道。明明清河面前的這個人是蕭燁,應該使她食不下咽。許是對他最後的一絲牽掛,也許是對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最後的尊敬。清河還是把一碗餛飩吃完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吧!」
在清河吃下最後一口餛飩時,蕭燁看著吃飽的清河滿意的說道。
清河抬頭,跟蕭燁在一起研磨有那麼尷尬了。
與自己所想的一樣,芷溪果然是找不到自己。當清河出現在府門時,錦繡都已經準備好要帶人出去尋找清河,而芷溪則是哭著跪在門前。
清河上前,當大家看到清河安然無恙的回府時,芷溪哭得更凶了。
「你幹什麼,小姐回來了怎麼還哭得厲害了?」羌活語氣不滿說著芷溪。
「是奴婢不對……是奴婢錯了!」芷溪一抽一抽的哭著在清河面前認錯。
清河轉頭看向後面,路的盡頭似有一個黑影,蕭燁在清河到府邸時就悄悄離開,
這一場鬧劇就在芷溪哭著的淚水中結局了。
回來後,清河沒有將與蕭燁一同在路邊吃餛飩的事說出來。被李氏好一番數落,又費了好一番力氣安慰李氏,李氏才放清河會屋。待清河回到自己屋裡已經是三更了。
清河今天累了一天,拖著疲憊的身子靠著枕頭便昏沉沉睡去了,什麼也顧不得去想。
睡夢中清河老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面前晃悠,還以為是虎虎調皮跑了進來,伸手就要去抓住這個罪魁禍首,卻被一隻炙熱的大手握住手腕。
清河猛的驚醒,清河清楚的感受到這是一雙男人的手!只有男人的手才會有這厚厚的繭子。清河一下被驚得睡意全無,黑暗中睜開眼睛,在月亮微弱的光芒照射下,清河看見昏暗空間中出現了一張模糊的臉,差不多要貼在自己的臉上。雖然模糊,可卻看得出的的確確是一張男人的臉。
「啊……」清河被驚得大叫,但叫聲還未喊出,男子就壓上身來一手銜住清河的手,另一隻大手捂住清河的嘴鼻不讓她發出聲來。
清河被桎梏在床榻上,動彈不得,還出不了聲。清河害怕極了,心想難道是遇上了採花賊?
「清河,不要出聲,是我!」男子的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清河還是聽出了這是蕭煥的聲音。
清河警惕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蕭燁這才緩緩放開手。清河沒了壓制立馬坐了起來。蜷縮著身子,她聞到了蕭煥身上很重的酒味,此時出現在自己的閨房,不知要做些什麼,怎麼讓人不害怕?
「煥世子,有什麼事情咱們明日在說吧!」
蕭煥抓起清河手只手,一把將清河拉入自己的懷中:「清河,明日還會有時間嗎?」
清河方才一急忘記了蕭煥明日要離京去軍營。清河用盡力氣在蕭煥懷中掙扎著,蕭燁卻像一塊大石頭一樣紋絲未動。
清河身上散發出的少女香味,一點一點的在誘惑著蕭煥,他貪婪的將頭埋在清河的頸脖處呼吸著摩擦著。
從頸脖處傳來的濕熱,讓清河渾身一顫。惱火道:「煥世子,你醉了!」
「我沒醉!我就是想在離開之前再見你一面!」蕭煥說著鬆開清河,捧著清河的臉在黑暗中端詳著。
「清河我愛你!」蕭煥一字一字鄭重者說道。清河明顯可以感覺到蕭煥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越發的害怕。
「煥哥哥,你冷靜的!你聽我說……」
「不要!」蕭煥打斷清河的話,掰起清河的下巴,就壓上身來。清河驚呆了還沒有反應過來,蕭煥的唇就壓了上來,帶著他身上濃厚的酒味。
清河在蕭煥懷裡掙紮起來,蕭煥絲毫不理會清河的抗拒,用力的吮吸著清河的氣息。
掙扎無用,清河放棄反抗,一行淚悄悄滑落,沾濕了蕭煥炙熱的手掌,同時也喚回了蕭煥最後一絲理智。蕭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他楞楞的放開手,口中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蕭煥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對女人用這種腌臢的手段,一直是他最為鄙夷的。可此時他做了什麼?他對一個還沒有長開的孩子坐這種事情!最可惡的是,蕭煥居然還很迷戀這方才的吻。
巨大的羞恥感和愧疚感,一下子包裹住了蕭煥。
看著清河被驚嚇的淚臉,害怕的蜷縮在床榻一角。蕭煥於心不忍,丟下一句「你等我!」便跳窗出去了。
看著蕭煥的消失在黑暗中,清河抬手將臉上淚拭去。手指最後停留在嘴唇上,感覺上面的溫熱還沒有褪去。
她並不是對蕭煥一點感覺都沒有,溫柔的他、驕傲的他、博學的他。清河不能否認她對蕭煥有過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