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滿月

  蕭燁雖不熟悉地形,可是到了地方還是知道路。🐉💎 ❻➈𝕊ĦU᙭.¢𝔬ᗰ ♛👻撇了一眼前面的兩人,徑直往裡去。

  清河看著蕭燁進了廳後才與可兒、芷溪一行人去南亭。

  「小姐,你方才怎麼不直接告訴世子,反而偷偷給他帶路?」芷溪偏著頭不明道。

  是啊!自己已經下定決心,為什麼不可以坦率些?心中有情才會一遇到有關他的事扭捏,說到底是自己意志不堅。明明……明明他不喜歡你!

  清河腦中浮現出蕭燁與顧清茗大婚那人,洞房花燭郎情妾意,自己所受的難道還不夠嗎?清河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

  一行熱淚划過臉頰,這溫熱的觸感將她從記憶中拉出。

  淚,是熱的!她已不是那冰冷、毫無溫度的女鬼。慶幸著這一切還可以重新來過!

  芷溪與可兒卻是瞧著清河流淚的模樣心中一緊。

  「小姐,你怎麼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小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芷溪都怪你!」

  「是奴婢不好,小姐您到底是怎麼了,您告訴芷溪吧!」

  兩人看著清河的模樣著急,又不知道原因,便是好一番詢問。

  看著兩人抓耳撓腮著急的樣子,清河噗呲一聲笑出來。

  「我沒事,只是想起方才的情景有一些後怕。」

  「是奴婢沒有保護好小姐。」可兒看著清河深情一語。

  清河卻是一隻手拍在她的肩上。雖說這樣的動作有些吃力。

  「本就不是你的錯,更何況也沒有什麼事。」清河說完又沖在旁愧疚著抿著嘴的芷溪道「你也沒有錯,而且我現在很開心。」

  安王府的滿月酒辦得熱鬧,人來人往的竟沒人發現清河方才不見了,李氏與顧清華被一群一群的夫人們圍堵著壓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清河回來時看著依然這架勢…

  還是不要上前的好!

  在一邊的亭中找了一個地方休息,才剛坐下,便看見了胡玉兒與胡杏兒一行人。

  「清河!」胡玉兒率先伸出手開心的向清河揮舞著。

  清河也同樣回應,胡玉兒兩人上次幫了自己,在心中已經將兩人納入了好友的範圍,看著兩人又是歡喜得很。

  胡玉兒兩人本是朝南亭去的,乾脆轉向往清河方向。

  「你們也過來啦!」清河起身笑道。

  胡玉兒開心的拉著清河的手道:「早過來啦,只是讓那些婦人拉著問東問西的難受的緊!」

  「胡玉兒!不可這樣口無遮攔。」胡杏兒喚道。

  胡玉兒吐吐舌頭,「本來就是啊!」

  「你啊!」胡杏兒無奈。

  「沒事的,我就是嫌那邊待著難受,所以才一個人在這裡坐著,這樣說來,我與玉兒姐姐倒是一個樣子!」清河笑著打趣著自己說道。

  胡杏兒端莊大方,說話做事又謹慎些,怕是擔心自己妹妹說話做事太過直接引來禍事。

  「你可不要學她,整天瘋瘋癲癲的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也沒有!」胡杏兒嗔怪道。

  「我怎麼了?我這是真性情!整天悶著什麼都不能做,才會瘋呢!」胡玉兒噘著嘴不服氣的說道。

  「兩位姐姐京都中頂個好的官家小姐,性情都是極好說什麼瘋不瘋。」清河笑說道。

  這好話誰都喜歡聽,聽了清河的話胡杏兒輕聲道:「就你會說話,好的全讓你說了!」

  「清河可說的是實話!」清河不上失禮貌的笑道。

  「我看清河妹妹,就是個小鬼靈怪!什麼人她都可以夸一夸。當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胡玉兒眯著一雙丹鳳眼笑吟吟的說著。

  胡杏兒也是忍不住掩口笑道:「諾是說起京都中的貴女,我們姐妹可不敢當,你與子萱可是彔南書院的女學生,也就只有你們才是。」

  「姐姐們可不要再打趣清河了!」清河本是想解決前面兩人的爭論,沒想到禍水東引,兩人一致對著自己。

  清河被這樣吹捧小臉蛋不自覺的爬上後暈。

  「說什麼呢怎麼熱鬧?」清脆的女聲響起,清河一行人扭頭看去。

  蕭玟郡主一身紫裙印粉色漁紋腰間上用小指大的珍珠鑲嵌著渾然天成的腰帶,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形。頭上髮髻上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皆是動人心魂。

  清河等人起身福禮:「郡主!」

  蕭玟郡主是大周第一美人,清河早已經知道,現在容貌還未張開,便已經是如此美艷,怕過不了多久,蕭玟貌美的聲明便會傳遍大周了。

  「顧家小姐,倒是興致不錯,在安王府如此熱鬧的時候,還能找到這樣風景秀麗的地方與提督小姐在這裡談笑。」蕭玟丹口一啟,只聽其聲便覺得悅耳,清河不明蕭玟此話何意。

  「哪裡,只是貴客多,清河拙劣怕衝撞了哪位夫人。」清河客氣說道。

  蕭玟上下仔細打量著清河,,除了進了彔南書院有幾分才起外,實在不覺得面前的女子哪裡看起來優秀。

  自己的兄長煥世子這幾天時不時提到她。七夕那日居然還推了尚書大人的嫡女一同遊園反而與顧清河一同去張家馬場騎馬?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清河也是被蕭玟的赤 裸裸的眼神盯著不舒服。

  這蕭玟今日是怎麼了,怎麼一直盯著自己?

  清河心中納悶!

  雖說自己與蕭玟是一同在書院中學習,可是兩人相交實在甚少,基本上就沒有什麼瓜葛,清河不明白今日怎麼突然如此。

  胡杏兒也是察覺到了什麼,笑著:「的確是的,安王嫡子的滿月酒怕是小半個京都的貴人們都來了,怕著自己在亭上礙著夫人們看小世子便出來偷閒,沒想到就遇見了郡主!」

  

  「是啊!方才我去看了那小世子當真可愛啊!」胡玉兒也附和說道。

  「郡主從南亭過來,可看見小世子了?」

  胡玉兒這一問,蕭玟神色一緊。

  哪裡看到了那傳說中的小世子,一層層一圈圈的人,蕭玟看著都是累,自然是沒去擠。

  要說也是現在的貴夫人們太過熱情,又不怕給孩子擠出痱子。

  「沒仔細看。」蕭玟略帶尷尬的說道。

  胡玉兒看出蕭玟是故意這般說,做出知道的表情嘟著嘴沒說話。蕭玟的年紀與胡玉兒兩人相仿,姑娘家心事總是姑娘家更看得清楚。

  「孩子都是那一個模樣,小小的,臉紅紅的看上去像一個蘋果!」清河笑著用手比劃著名。

  「就這般大?」胡玉兒吃驚的看著清河比劃的樣子說道。

  清河點點頭,「可不是,那日我還抱過他呢!」

  李氏怎麼會讓清河抱小世子,只是在李氏懷中看過幾眼。

  蕭玟見幾人只顧著自己交談,不免又些尷尬,輕聲咳嗽幾聲後對說道:「這裡風又些大,我便先告辭了。」

  說完便起身離開!

  這也是什麼情況,莫名其妙的了,莫名其妙的走?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窺。

  至於蕭玟本本意就是想看看這個顧清河到底有何本事,方才聽她的話倒是提醒了自己,一個七歲的孩子想必就是兄長的一時對孩子起了愛惜之心。

  同時蕭玟也覺得自己此舉有些太過衝動,降低的自己的身份,這才急急忙忙的離開。

  清河不知道自己方才在蕭玟眼中自己成了迷惑男子的女子。

  現在的她才七歲啊!

  蕭玟離開後,幾人的興致也是大減閒聊幾句便是回去了。

  會到顧府是已是申時,洗漱後的清河呆坐在床頭。

  芷溪與可兒早已司空見慣,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今天是什麼日子?」清河突然發問。

  芷溪詫異回道:「九月十四,怎麼了小姐?今日是小世子滿月的日子啊您正是忙暈乎了連這個都忘記了?」

  清河不在意芷溪說的,像個木偶似的呢喃著:「九月十四…」

  清河記得前世在南方曾經發生一起洪災,災情之重大,連大周國都都湧入了大批災民,一時間全城上下人心惶惶。

  自己的外祖父李公也因為在此次賑災中被罷官。因著清河的努力這一世的事情有的已經與前世產生了不同,清河不確定,可是她不能賭。

  無論怎樣她都要事先做好準備!

  「芷溪、可兒!」清河堅定抬頭喚兩人上前。

  「芷溪,你看看我身上能用的銀兩有多少?」

  「小姐,你問這個幹什麼?」芷溪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先告訴我。」

  「小姐的月例一個月五兩銀子,加上一些碎銀子、首飾之類的共一千五百兩。」

  「才一千五百兩…」清河聽完芷溪所說的撐著腦袋若有所思地說道。

  「可兒!你將這些錢全部拿去,在京都周圍的米店以最低的價格,將所有的存糧買稀下,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清河說完,芷溪震驚的張大了嘴,愣愣地看著清河,可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

  「小姐,這是要幹什麼?」芷溪簡直要崩潰了!

  「你們先去做,以後我再告訴你們。」清河簡單的解釋一下,接著吩咐道:「芷溪你先去找個地方,等可兒將糧食買來後好有地方存放糧草。」

  「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要與任何人說!」

  清河吩咐完後,瞧這兩人雖不知道在做什麼,可以仍堅定的點頭。欣慰的笑了笑。

  諾發洪澇,百姓流離失所,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沒有糧食!

  災情嚴重,商人藉此哄抬糧價賺黑心錢,富人家還好可窮困潦倒的老百姓哪裡來的錢財,一部分的災民便是這樣由來的。

  可是自己著僅僅的一千五百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可她從哪裡弄那麼多錢?

  問母親要!不行!

  顧府的公款是母親都不能妄動的,更何況老夫人並不是一切事物都不聞不問,所以不可。

  你那麼還有哪裡呢?李府?

  那自己怎麼去與外祖父說這錢款的去向?難不成自己告訴他老人家,她預知了災情?這樣自己必將成為眾矢之的。也不可!

  清河想著越來煩愁,不經敲著自己的腦袋,閉著眼睛想法子。

  這可真是無錢寸步難行啊…

  「小姐!」可兒試探性喚著。

  清河抬頭,對上的事芷溪與可兒一雙,不,是兩雙充滿疑問、關懷的眼。

  「您沒事吧!要不要喚大夫過來看看?」芷溪柔聲說道。

  「要不找主母或者小舅爺過來看看您也可?」見清河沒反應芷溪又道。

  清河看著芷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得找一個好些的理由。

  靈機一動清河一本正經的道:「芷溪,可兒,今日不是小世子滿月嗎?我這個做姨的還為給他一份禮物。所以我想,在仲仲周歲時行好事,積陰德。在京都開設粥棚施粥!」

  這個理由簡直是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