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宇軒公子搭救

  許是雨書充足的原因,洞中有一片草地,陽光透過樹梢射在草地上,又返照到洞中,使洞中蒙蒙的水氣呈現出淡淡的青色,幽靜縹緲仿佛青霞繞室一般。🎉👑 6➈รⓗ𝔲ˣ.CoⓂ 🍬🍓

  就這樣平靜的坐著,四周更加顯得寂靜無比。身後突然翻起一陣涼風,清河心中更是慌張。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清河害怕的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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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地上的男子微微的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看見蜷縮著的清河。他動了動手臂想掙扎的起身,發現自己的基本上纏著布條。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清河幫忙包紮的,嘴角微微上揚。扔著疼痛起身。

  「你醒了!」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快就醒了。清河看著男子微微上揚的笑意,接著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的車隊中。」

  「顧小姐,不用我一醒來就這樣盤問我,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男子故意將死字拖了許久,帶著威脅和玩味說道。

  清河絲毫不在意男子這樣的話語,也譏笑道:「好漢,你失血過多才剛剛回復,身體虛弱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能殺得了我嗎?」

  「更何況方才我還救了你一命,我相信你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清河的話沒錯,現在就算是他想殺他,也需要等身體恢復過來。明明目前這個女子面露狡黠的,可他卻是覺得十分對胃口。

  半晌,男子輕笑著搖搖頭,自顧自說道:「果然不虧是世子看上的女子,一樣的狡猾。」

  其實清河也是十分不確定,她唯一知道的便是這個男子對自己沒有惡意,否則他要是想殺他,早在上馬車時就可以得手,又何必將自己帶到這裡來。不過這個男子隨後說出的話讓清河意外。

  「世子?你是?」清河驚訝著,他口中說的世子難道是蕭煥。如果是他,那麼這些刺客又一定是就是宮中的人了,老夫人認識也就說得通了。

  男子看著清河一路瞭然的樣子,不再多說,說道:「你放心,你是世子看上的女子,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等我休息後恢復體力就送你回去。」

  「你失血過多,如何送我回去?」清河直接道。

  面對清河的質疑,男子蒼白的臉露出微笑十分自信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我方才為你包紮傷口時嗅到了你身上有一股非常好聞的香氣,是什麼?」清河試探著問道。

  男子睜開眼睛,傲嬌的笑道:「顧二小姐,不是想套我的話吧!」

  「我只想知道這香料是從何而來。」

  男子得意道:「告訴你也無妨,這香是西域特有的迷藤所制,如今已經告訴你了,你就不要再吵我了。」

  「西域,迷藤。」清河口中反覆呢喃著這四個字,顧清茗與許氏常年在否從未出過京都更何況是不遠千里的西域。

  「那麼這香是不是有迷香的作用?」清河又道。

  「這香雖喚迷滕香 可卻並不是很迷香一般,有些麻醉的作用,所以才散了些在身上減少痛處,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也許有吧! 」男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有些暈,隨後便閉著眼睛不再理會清河。

  清河對西域一無所知,自然也是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味麻醉的香料,倒是 景雲舅舅見多識廣,還去過西域兩次,等他回來要好好了解了解這西域迷藤香。說起景雲舅舅清河此時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此時他和?蕭煥在前方戰場上如何,也不知如何回去,只好聽他的。心中卻是算著時間,過不了多久大軍就會凱勝歸朝,鐵騎將軍的威名就會傳回京都,到時她該怎麼辦?等此次回去,她要早做打算了。

  二個時辰後………

  一男一女行至林中路山,男子腳步虛浮,女子則是謹慎的跟在男子身後。

  「這不是回去的路!」清河跟著男子走了一路,無論清河說什麼男子都只說讓他聽自己的,眼看這路越來越偏蔽清河至於忍不住停下沖男子喊道。

  男子回過頭來,看了清河一眼嘴唇微勾:「對啊!本就不是。」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男子環視了一周後,直接尋了個樹蔭,緩緩坐下靠著樹幹休息,一副愜意的模樣。清河急了,他就是故意不想送自己回去。

  「喂!你到底想怎麼樣?明明是你說要送我回去,現在也帶著我來這裡,你到底想怎麼樣?」

  清河歇斯底里的喊叫男子當是沒不存在,側了側身子去,乾脆閉著眼睛小憩起來。 清河只覺得鼻子一癢,視線便變得模糊起來。清河用衣袖狠狠擦了臉上的眼淚,隨手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就向男子扔去。男子身形一側完美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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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二小姐發脾氣可對身體不好。」

  清河又拾起一哭向男子扔去 男子還是輕易躲過。她知道他有武功,打又打不過,清河直接哇的一聲哭出聲來,男子只是看著。

  突然男子面色一凝,笑道:「來了。」

  不一會兒,只聽一陣馬兒嘶鳴的聲音響起,清河止住淚看去。一輛精緻的馬車伴隨著轆轆的車輪聲,悠悠掠過。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

  這馬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所有,可清河有意外如此華麗馬車怎麼會單單一輛出現在此。清河本想問問男子,回頭卻沒有了男子的身影。馬車上的車夫看攔在路中的清河,一緊手中的韁繩,馬車便搖搖晃晃的停下。

  「阿福,怎麼回事?」馬車中突然傳出純淨朗潤的聲音。

  「少爺,是一個女子攔在路中間。」一個書童模樣的人沖馬車中說道。

  清河尋不見男子,正好遇見了人,主動上去說道:「馬車中的公子,路中攔截實在是迫不得已。」

  車簾掀開,馬車中的男子赫然出現在眼前。只見他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面帶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清河向男子福了一禮。

  男子更是好奇,這女子肌膚雪白如絲緞般的華麗。眸子裡是一望無際的蒼藍,閃著灼人的明亮。臉頰線條柔順。漆黑的頭髮略顯雜亂的散下,卻面對絲毫影響她的美麗,反倒是添了幾分,別樣的美。如此美麗的女子,怎會出現在此?

  「我看姑娘舉止不凡,不知家住幾何?為何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荒郊野外?」

  「小女子是京都人,家父是忠伯侯顧晉宏。」

  此話一出,男子頓時被驚道。忠伯侯在京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這顧家的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公子雖然好奇,但還是應清河上車,說送她回府。

  清河心中也是坎坷,如今還不知這位公子的身份自己獨身一個人沒有安全感,不敢完全信任。

  男子做了清河心中所擔憂的,主動解疑道:「我叫宇軒,是禮部士郎之子。」

  宇軒!

  「宇軒公子!」清河意外道。

  前世的四大公子之一,沒想到竟然會在此遇見。清河隱隱約約記得,這個宇公子喜書,是個書生,本以為是那種唯唯諾諾知乎者也的,呆頭書生沒想到如此俊朗清秀。

  詫異後清河便隨著宇軒上了馬車,馬車中清河將自己如何被黑衣人劫持,如何脫離自己的車隊的事情與宇軒公子說起。自然也忽略了馬車墜落懸崖和山洞中的事情。

  宇軒公子聽著清河所說也是大感意外,想到一個弱女子,獨自面對匪徒的那種恐懼和危險在清河產生的一種敬佩之情。

  「沒想到清河姑娘遭遇的如此多的危險,一個女子面對劫匪,臨危不亂,宇軒佩服。」宇軒公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清河看著他一雙充滿敬意的雙眼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宇軒公子繆贊了,只是清河運氣好而已,不過現在想來還真是挺後怕的。」

  「是的。」宇軒公子點頭,贊同清河所說。

  「對了,宇軒公子怎麼會一個人駕車到這來?」清河也是疑惑,她為何不在京都,而是出現在城外的樹林中。

  說起這個宇軒公子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解釋道:「今日是我母親的忌日。」

  「是清河冒昧了。」清河見宇軒公子對不對?連忙道歉。

  宇軒公子卻是一臉無謂:「無事,我的聲母早已世逝多年去,他的面目早已記不清,只是每逢今日都會去上香。早已經成為習慣,清河姑娘無需擔心我的感受。」

  雖然宇軒公子這樣說,清河還是覺得抱歉。看樣子這個宇軒公子與那個男子你是一路人,方才他還因為是男子與宇軒公子相互串通,所以才會覺得不愧疚。不過那個男子的身份清河一定要好好查查。

  「公子,忠伯侯府到了。」馬車搖晃著停下,車外的書童說道。

  「知道了!」宇軒公子回應後向沖清河一笑先行下車。

  此時的忠伯侯府正在全力搜索清河的下落,顧晉宏是親自帶隊。宇軒剛一下車,便正好撞見了才從城外搜索回來的顧晉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