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炮火無情人有情

  戰鬥在下午五時太陽還沒落山就基本結束了,洪炳忠靠著岳正冕傳授的方法,輕鬆就繞到了弗朗機人的背後,然後架起「收割者」由他親自操槍一頓的突突,把這些傭兵從背後打的.到處都是。✋👌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因為這裡是通向滿剌加王宮的主幹道,所以弗朗機人在此設下了重兵進行攔截,這裡一告破基本上城裡也就無險可守了,加上另外兩個連的迂迴包抄,很快這些傭兵就只得退守進王宮。兵營是回不去了,靠著洪炳忠提供的數據,「諦聽號」和「朱雀號」頭一輪的炮火覆蓋就徹底把這裡給「覆蓋」了。

  三路人馬在王宮前勝利「會師」,而此時機槍、迫擊炮也全部運送到位。有了這東西誰還費勁攻城啊,岳正冕一句「架炮,給我轟」,頓時二十四門迫擊炮就來了個八發急速射,然後.王宮的大門就打開了,滿剌加國王挑著一個白被單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

  一開始岳正冕還以為出來的是當地的土人傭兵呢,可看著一身行頭又覺得不像,找來舌人一通翻譯才知道王宮內的傭兵,基本上都被剛才那一頓炮火給炸成了零件,領頭的那個什麼門德斯上校被炮彈皮削去了半個腦袋。

  這位國王說著說著竟然留下了兩行眼淚,岳正冕見狀連忙擺手客氣道:「不用感動,我們是大宋帝國派來拯救你們的軍隊,今後你就可以安心做你的國王啦」,說完後便示意舌人翻譯給滿剌加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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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那名舌人囁嚅了半天,才低聲說道:「他不是感動的哭,方才咱們那一通炮火把把他一個最心愛的妃子給給炸死了,他這是心疼的哭呢」。

  岳正冕聞言頓時就尷尬了,搓著手想了半天才安慰道:「這個.誤會哈、誤會,不過炮火無情人有情嘛,今後相信滿剌加在大宋的庇護下,一定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啦,這樣吧,我先去慰問一下家屬吧,慰問一下.」。

  這最後一句直接就把舌人整不會了,暗道:「還慰問哪門子家屬啊,人家苦主就在你面前呢,想跑也不找個好的理由」,儘管腹誹不斷,但這名舌人本身就是「朱雀號」上的船員,自然不敢忤逆家主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翻譯了過去,結果那滿剌加王聞言哭的更加的厲害了,可惜那位「大人物」已在他放聲大哭前溜進了王宮。

  一進王宮的大門岳正冕便不住地搖頭嘆氣,感慨著到底是王宮啊,這房子蓋得還不如岳文他們家呢,憋憋屈屈的。就這麼邊看邊走沒幾分鐘,突然就聽到旁邊一聲驚呼,他轉頭看去只見三三兩兩的侍女東躲西藏的向著周圍逃散開來,原來他一不小心竟然跑到了人家後宮裡面了。

  岳正冕吧嗒了一下嘴巴轉身走了出去,沒走兩步就見滿剌加王一臉驚恐的跟了過來,那根挑著白布單的棍子還扛在肩上。明顯他的行為讓人家誤會了,還以為他跟別的侵略者一樣,要充分行使某項特權呢。

  再往他的身後看去,只見洪炳忠等人也是一臉的如釋重負,最可氣的就是小土人白智勇了,一天天真無邪的對著大家吹噓著:「看看,我沒說錯吧,參座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你們還.」,結果他還未說完就被洪炳忠一腳踢在了小腿上,疼的他原地亂蹦。

  對於這些岳正冕只當沒看見,很是坦然的走了出來。在經過滿剌加王身邊時,還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微一笑,回到那群遊騎兵中間,喃喃自語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一般:「這事回去誰都不准說,要是讓公主知道,全部都要野外生存一個月」。

  「什麼事啊,參座剛才不是在搜查敵人嗎?」,洪炳忠奇怪的問道。岳正冕聞言看了他一眼,一副孺子可教的噁心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的幾天以岳正冕為首的新陸洲代表團與滿剌加王,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中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岳正冕面容和煦的向對方傳遞出這樣一種信息,就是「今後這裡都由我們說了算,你反對,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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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滿剌加王也在「受邀」參觀過新陸洲警備隊,以及兩艘戰艦的火炮齊射後,欣然表示「你是爹,你說了算.」。

  隨後雙方簽訂了一系列關於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等方面的協議,滿剌加王看都沒有看,因為這些文件就只有漢字文本,他根本就看不懂,反正簽字、蓋章、按手印就對了。

  岳正冕也沒看這些,只是在滿剌加王簽好字後就扔給了洪炳忠。笑話,真正的利益是以實力作後盾的,簽這些個東西純粹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文件簽的再多也有疏漏的地方,你實力夠的話,想起什麼說一聲也就可以了。反之,人家將文件撕了塞進你的.嘴裡,是嘴裡啊,你恐怕連個屁都不敢放!

  至於滿剌加王,他被侵略了嗎?被霸凌了嗎?喪權辱國了嗎?人家表示「別鬧了」,處在這麼個地方三天兩頭的就有人想過來插一腳,被誰騎在頭上不是騎,大宋總比那些弗郎機人強上百倍吧,而且岳正冕要的還真的不是很多。

  也就是把滿剌加港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作為軍港供新陸洲警備隊使用,當然既然在此地駐軍就要給人家提供保護,這筆保護費就跟軍港的租借費用抵消,不再另外收取了。

  除此之外也就是關稅共同協商、治外法權、外交權、軍警共同建設這幾樣了。應該說留給滿剌加王的要比弗郎機人多得太多了,至於那個被誤炸的妃子,滿剌加王表示「都是身外之物」,看看某人留下的如此之大的空間,全國再選一次妃那都不叫事兒。

  於是雙方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會場各回各家,岳正冕也登上了「諦聽號」,在「朱雀號」二十四聲禮炮的歡送下啟程回新陸州了。這次他把隨同前來的警備隊第一營留了下來,同時為了配合當地的駐軍,「朱雀號」作為新陸洲海軍的代表也暫時留在了這裡。

  儘管它仍是一艘帆船,但其性能以及上面的裝備足可以傲視南洋了,即便是作為「海上馬車夫」的紅毛鬼前來,「朱雀號」也有與之一戰的實力。

  不過這不是岳正冕的主要目的,他將「朱雀號」留下更多的是作為兩地聯絡使用。就在前兩個月岳氏造船廠的船塢內,同時有五條新型的蒸汽鐵甲艦已經在開工建造了。

  這些都是尹宏潮根據「諦聽號」試航得出的數據,再結合實驗室的成果設計出的最新型號,據他估計這些鐵甲艦最遲五個月後就能下水,交付新陸洲的海軍使用。

  所以在臨走前岳正冕將「朱雀號」的船長單獨叫到了一旁,叮囑他近一段時期以收集馬六甲海峽內外的情報,以及各項海洋情況為主儘量低調一些,幾個月後新的「朱雀號」就會過來,那時他將擁有一條比「諦聽號」還要先進的蒸汽船,而且是一條真正的軍艦。

  「朱雀號」船長聞言險些當場幸福的暈過去,要知道這一路上他沒少受牛英傑的氣,這廝隔三岔五的就在「諦聽號」上打出旗語,動則就是一通「要『朱雀號』趕緊跟上,否則我船就要將鍋爐動力輸出降至最低」云云,極盡顯擺、得瑟之能事。

  不過這位牛船長也確實有得瑟的本錢,帆船需要一個月的航行,他只用了十五天便到了底勿。當岳正冕問起還有多久可到達新南港時,牛英傑一挺胸脯相當自信的回答道:「不到三天咱們就能.家主,那是咱家的船吧」,他話說到一半指著右舷遠處的一條帆船,好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