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今日的飯食可還合您的胃口?」,瞿文和一副溫文爾雅的做派關切的問道,為何突現自己的氣質,每次「拜訪」趙諾兒的時候他都會特意換上一套軍裝,以凸顯自己的氣質。,-*' ^ '~*-.,_,.-*~ ~*-.,_,.-*~' ^ '*-,要是仍舊黃巾纏頭身穿坎肩的話,他自己都覺得像個小丑。
「滾」,趙諾兒手裡拿著一本書,眼皮都沒抬一下,可惜屋內經過特意的布置,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不然公主殿下一個花瓶過去,就不知道瞿先生的刀槍不入大法會不會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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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從被江晟陽派人送回皇宮後,便一直被軟禁在後宮的一座偏殿裡,行動上除了不能邁出偏殿的大門,倒是也沒有受到過多的限制。皇帝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這個御妹不靠近自己,過上一段時間,自己隨便找個人來個「指婚」,將這個妹子打發出去,從此兩不相見諒她能奈我何?
好巧不巧他的想法只透露給了瞿文和,沒想到竟把這廝的花花腸子給勾了起來。那瞿文和是貪圖美色?愛慕虛榮?都錯了,他想要的僅僅就是「當朝駙馬」這個身份而已。如今的他在品嘗過權力的香甜後,已然完全的「黑化」了。
當年那個受著趙厚武精神感召,願為大宋的振興奉獻一切的小伙子,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這也沒什麼稀奇的,受到趙厚武賞識的人能會是什麼好鳥,善用權謀之人能吸引到的自然就不會是正大光明之輩。
就這樣取而代之,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算盡機關的瞿文和,也隨著皇帝煉製的仙丹,一起「新鮮出爐」了。在經過多次的心理暗示、擠眉弄眼之後,皇帝也覺得由瞿先生來做自己的妹夫最是合適不過了,一來可以完全籠絡住此人,二來嘛將妹妹交給他嚴加管束自己也放心。
於是自此後瞿文和便化身「舔狗」,隔三差五的就跑到趙諾兒這裡,按著當年「玄衣社」里旁聽的人類行為課程,按部就班的實施了起來。只可惜小伙子在感情上涉世未深,哪裡會明白這種事豈是上課能學會的?
所以每次碰壁不僅沒有挫傷他的積極性,相反他將這一切都視為理所應當,只要自己循序漸進終有一日會水到渠成,他也會與公主功德圓滿。要是再不行的話,那就找幾名大師兄大家一起發功,給德安公主下個咒語啥的,那就不怕她不從了。
今天他照例梳洗打扮了一番,佯做探視公主的日常飲食,因為他在筆記中發現一條記錄,裡面講大多數女孩都對吃食十分感興趣,當即便決定試上一試,可哪知趙諾兒仍是不拿正眼看他,這讓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你回來」,正當瞿文和轉身退出,暗下決心真的打算找幾名大師兄過來時,趙諾兒竟然十分難得的將他叫住了,這讓瞿文和心頭一喜覺得皇天不負有心人,多日澆灌終有見到花開的一天,急忙轉身回來衝著趙諾兒露出八顆牙齒微笑道:「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我在這院子待得久了很是寂寞,你能不能幫我叫兩個同學進宮,陪我聊聊天?」,趙諾兒不無試探的說道。這是她最近幾天反覆思量想出的一條妙計。她早就看出瞿文和對自己意圖不軌,出於本能她自然不會放過眼前的這個傻冒了。
「這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樣吧殿下可以將您的同學姓名地址交給在下,由我來通知,您看如何?」,瞿文和也很雞賊的答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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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諾兒聞言一笑,瞿文和的意思她自然明白,不過她所說之人自然經得住瞿文和的審查,當即她沒有一絲的遲疑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叫陳嬌,是原先黔國公的女兒,如今在萬家金樓做文員」。
這陳嬌早就經受不住萬大少的銀彈攻勢,二人在萬掌柜的默許下便勾搭成了那啥,此事在「麻將組」也已被傳為了笑談,說是萬子聰終於「一雪前恥、重振雄風」,所議趙諾兒就計劃著通過陳嬌,將自己的消息傳遞出去,看看萬子聰等人是否有辦法將她救出。
「哦」瞿文和聞言倒是放了一半的心,因為自從「大刀會」得勢後,那些殘餘勛戚的遺老遺少們便開始蠢蠢欲動的,紛紛找機會加入進來。所議他一聽說這個陳嬌乃是黔國公之後,第一個念頭便是「這又是一個想攀高枝兒的」而已。
「好的,我這就派人去辦」,瞿文和微一躬身極瀟灑的轉身出去了。身後只留下趙諾兒一句輕聲的「傻X」。
「參見公主殿下,殿下萬福金安」,瞿文和辦事效率很高,當天下午陳嬌便被幾名會眾「請」進了皇宮。起初一群人闖入金店指名要找陳嬌,也是讓她受了好一番驚嚇,但聽說公主「想念」她時,頓時就明白了趙諾兒的用意。畢竟她與公主只是名義上的校友而已,以前根本就沒有交集,除了想通過她聯繫上萬子聰,就不會再有第二個目的了。
「瞿先生多謝你的幫忙了,我想單獨與陳姐姐待一會你看可好?」,趙諾兒很努力的衝著瞿文和笑了笑,開口請求到。
「當然可以了,公主殿下請隨意,只是陳小姐不能再宮中過夜的,她想離開可隨時通知外面的人」,瞿文和仍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對於兩個嬌小姐自然無需防範過甚,反正皇帝也強調過,只要公主不靠近他就好。
「公主,你喚我過來可是有話要我帶給小萬?」,陳嬌望著瞿文和的背影低聲說道。
「嗯,這個癟地方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你跟『萬子』說說有什麼辦法能把我弄出去,對了,你告訴他們我和玲玲都是被江晟陽的手下抓到的,但只把我送回了皇宮,回頭你還得讓他們打聽一下,玲玲是不是還關在江晟陽那邊」,趙諾兒將陳嬌帶到後院的迴廊上,低聲說道。
「嗯,公主放心吧,小萬他們在外面也很焦急,要不是新陸州隔得太遠他真想去那裡搬救兵呢」,陳嬌自從家道中落父親死後整個人也是性情大變,早就沒了當年京中名媛的矯情勁,儘管覺得自家男友所做之事極為冒險,但也還是「夫唱婦隨」的很是配合。
趙諾兒將事情交代完畢後,二人便都沉默了下來,畢竟大家以前都不是同一個圈子的,哪裡會有什麼共同語言。可為了不引起懷疑陳嬌又不能立馬起身告辭,於是場面一時間就尷尬了起來,遠遠望去二人相對無語像極了一對「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