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基建狂魔豈是浪得虛名?

  為了將新陸洲更有效的聯結在一起,自從岳、陸、張三家的「終戰協議」簽訂後,修建鐵路的計劃便被提上了日程。♛🍮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這個計劃是由楊繼盛提出的,在他剛來到這塊大陸的時候,就曾萌生過這個想法。

  只不過那時岳氏與陸張聯盟已經處於擦槍走火之中了,如果再把鐵路修築起來的話,那麼兩方立即就會「以相同的速度相向而行」,然後中途在哪裡遇到便會在那裡直接開片。至於具體的相遇地點嘛,只要知道了兩地之間的距離,以及雙方行進的速度,這題納瑞宣都會做。

  再加上諸如地理、氣候、財力等方面因素,楊繼盛也覺得自己過於天真了。不過等岳、陸、張三家罷兵,以及新陸洲稅收制度的建立,這些都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加上一次與岳正冕閒談時,這貨給了他一個方案,即沿著海岸線以新南府為起點一路向東然後再折而向南,以張氏的海清府為終點,先修築一條鐵路,將新陸洲十三個主要的定居點給串聯起來,然後再以這條鐵路作為主幹線向內陸輻射開來,待將來技術條件完全成熟後,再行修築縱貫新陸洲腹地的鐵路,直接將新南與海晏連結起來。

  楊繼盛是個坐言起行之人,講究的就是主意已定說干就干。而岳正冕的這個方案也比較可行,眼下天時地利人和的,當即他就把新陸洲上主要定居點的話事人全部找了來,當然這其中仍是以岳、陸、張三家為首了。眾人到齊後他就將自己與海瑞起草的方案拿了出來,提議開工興建鐵路。

  眾人雖然世居此地但尋根問祖的時候,也去過幾回本土自然對火車不會陌生,雖然知道修築鐵路耗費巨大,但一來能加強彼此的聯繫有利於各地的發展,二來海瑞提出了個「官督民辦」的概念,眾人聽後都覺得這個很有「搞頭」。

  於是楊繼盛趁熱打鐵就將此事落實了下來,並在現場就募集到了修築鐵路第一期的資金兩百萬元,當然大頭仍是岳氏等三家。而海瑞也順理成章的成了這條「新海路」的總督辦。

  既然資金已經落實到位了,眾人就把眼光齊齊的轉向了岳正冕,因為在整個新陸洲大陸上,只有他岳氏才有著整套煤鋼聯合體,加上岳氏實驗室的頂級科技水平,從路線規劃、設計圖紙一直到火車、鋼軌,就非他家一手包辦不可了。

  對於一向熱心公益的「岳大善人」而言,這些當然是義不容辭的事情了,不僅如此他當場以家主的身份拍板,所有用於「新海路」的物料、技術,岳氏只收取成本費用,絕不在這個上面「戴帽子」加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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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如此他還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岳氏不久將開發出一項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名曰「電話」,這項技術將首先用於「新海路」修築期間工程上的信息傳遞,並伴隨著鐵路的修築一同架設前進,待鐵路修好後電話線路自然而然也就架設完成了。

  至於這項技術嘛,當年還是岳正冕在水木清華大學堂時提出的呢,現在他只需將整個電話的原理告訴格物實驗室的研究人員,相信不久便能拿出實物的,畢竟大宋在電力方面的研究已經起步了十餘年,鉛酸蓄電池這麼LOW的東西也早就研製出來了。

  起初大家還不理解岳正冕所說的這個「電話」,不過這傢伙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千里傳音」,在場諸人便無不瞭然了,紛紛贊曰「這個厲害,而且更有搞頭」,於是繼「新陸洲鐵路運營公司」後,「新陸洲電話電報總局」也宣告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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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家採取的都是股份制,岳氏自然是第一大股東,陸遠寧現在也是財大氣粗,但奈何岳氏掌握著「核心科技」,既然無法與之競爭也就只好屈居第二了,他倒也想在新陸洲創辦一個陸氏實驗室分號,奈何人才沒有儲備便只好作罷,轉頭繼續去做海盜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了。

  海瑞此次回來正好見岳氏的話事人,以及陸氏駐新南府的代表都在,便索性一客不煩二主,喝了口水便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了鐵路的施工進度,按照他的說法,岳正冕對著地圖稍稍默算了一下,發現目前的施工進度已經超過了預期的兩成,不禁當場就給海瑞點了個「贊」,同時心中也感慨了一番:「我華夏子孫『基建狂魔』這個稱呼真的不是白叫的,看來自古就有這方面的屬性加成啊!」。

  等他一切匯報完畢岳正冕也覺得該說的都已說完便起身告辭,而海瑞也好幾個月都沒有回家了,便正好一路同行。他在總督府楊繼盛給他安排了一個宿舍,但老母妻子在孫茂才的牧場,所以他一般沒事時還是回家居住。

  一路上岳正冕見他雖是一臉的疲憊,但卻神采飛揚顯得精神極好,便打趣道:「怎麼,找到用武之地啦,看來要在這新陸洲飛黃騰達了哈」,說到這裡聯想起另一個時空的海瑞,似乎怎麼都與「飛黃騰達」四個字沾不上半毛錢的關係,不禁好奇心大起想當場試驗一番。

  「喂,說真的,要是新陸洲出了危難你會不會拋下一家老小挺身而出啊?」,岳正冕明知道這兩個時空不具可比性,但還是想做一番對比。來了已經二十餘年名人也會過幾個,以他對楊繼盛的了解,不管在哪個時空他都是一個正直無私、坦坦蕩蕩的人,對於大宋他看到不平之事仍是會說,而且是大聲疾呼,所以才被人一腳踢開遠竄到了這裡。

  但也有人不一樣譬如嚴嵩,為了國家寧願苦守邊陲二十餘載,不僅沒在逆境中沉淪而且還實心任事,在遼東的百姓心中留下了一個極好的名聲。當岳正冕到了新陸洲後,告訴楊繼盛的第一件事就是嚴嵩在遼東被奸人所害。

  在他想來嚴嵩不過一介小吏,楊繼盛又哪裡知道這人是誰,自己的舉動多少帶有著那麼一絲「惡作劇」的味道。可誰曾想楊繼盛聞言卻是唏噓了良久,在岳正冕連聲追問下,才談起了從前的往事。

  當年楊繼盛初入戶部就聽聞過這位嚴前輩,同僚都說此人做事十分較真,弄得大家都很難與之共事,漸漸上下一心大有將他排擠出戶部的趨勢。而他卻通過幾次接觸發現,嚴嵩平日只是按章辦事不徇私情而已,這本就是為官應盡的本份,可在暮氣日沉的大宋官場卻成了異類。這在楊繼盛看來就極不公平了,仗著血氣方剛很是為嚴嵩說了一些好話,並且視嚴前輩為「偶像」,只是後來二人宦海沉浮也就慢慢失去了聯繫。

  岳正冕聞聽此言內心都已經不是「臥槽」能形容的了,要是面前這位楊大人知道另一個時空嚴嵩對他幹的事,估計當年在戶部第一個帶頭猛踩嚴前輩的應該就是他了。不過畢竟這裡還是大宋,岳正冕現在也早已習慣了這些,只把他曾經遇到過的「名人」,視作純粹的同名不同人而已。不過今天卻不知是哪根筋沒搭對,或許是因為他與海瑞早就成了真正的忘年交,所以腦子一抽才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倒是沒有想過,不過曾經有一段時間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很瘋狂的,完全沒有顧忌會給家人帶來什麼樣的影響.」,海瑞聽他一問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