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也姓陸?

  岳正冕當然不會靠著微笑和花言巧語就能矇混過關的,最後取信於這幾人的是他亮出的陸氏腰牌,這東西新陸洲上陸氏一族也留存了幾塊當做古董,所以那名陸姓男子一眼就認了出來。☜🍪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他叫陸修志是海晏府陸氏家主陸遠寧的次子,論起輩分來應該算是岳正冕的.也不知道是那一輩了。百年前新陸洲陸氏的掌門人野心漸露之時,就主動撇開了與本土陸氏的關係自那時起就以不按家譜排字了,而是另起爐灶自創了一套東西出來,而這也是後來陸博思擔任總督期間,從未有過陸氏族人找上門來的原因,兩家已經分道揚鑣成了路人那裡還有什麼親情好敘?

  另外本來各自發展的都很不錯,那曾想中途家道中落淪為窮親戚,但人往往在這時卻都會死抱著面子,讓他登門告幫靠門框無論如何都拉不下這個臉面,加上後來聽說陸博思大力扶植岳氏一脈就更加的吃味加吃醋了,索性陸遠寧就絕了這門親戚咬牙自己挺了過來。

  老一輩的要志氣但此刻陸修志可就是要命了,自打一群猛人闖入客房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哪知天降族親這等絕處逢生的機會又怎能輕易錯過,即便岳正冕不拿出那塊腰牌,他也必須要相信這些都是真的,何況還有這麼給力的物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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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即幾人不在廢話岳正冕抽出哨格刀割斷繩索,幾人騰身站起看身手與剛才疼痛難忍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只是那個姑娘斜睨了岳正冕一眼,鼻子裡狠狠的「哼」了一聲,氣得岳正冕心中狂罵:「哼你妹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拿刀在你身上開幾個洞.」,憐香惜玉在岳正冕這裡是不存在的。

  不過此刻也不是計較的時候,五人趁著黑夜在岳正冕的帶領下悄悄的潛出了牧場,沒有馬匹只能邁開雙腿一通的狂奔,終於在天亮時趕到了新南港。

  進了港口陸修志顯然是鬆了口氣,不過岳正冕卻在一旁提醒道岳氏也有船隊,此刻還是儘快上船及早脫離險地。他話音才落一旁那位姑娘卻又冷嘲熱諷起來:「這位英雄真的是神機妙算啊,你怎知我們有船,這要是沒有難不成你能給我們弄一艘過來?」。

  岳正冕自然不會跟個丫頭片子計較什麼只是看向陸修志,後者卻是點點頭說道:「宗兄猜的果然沒錯,我們事先的確安排了一條船等在這裡,眼下既然已經暴露也只好先乘船回去了待日後再派一批人過來,定然不會與岳氏善罷甘休」,說完就帶頭走向岸邊停靠的一艘帆船。

  岳正冕對於他這種跑路之前還要放狠話的場面見的多了,既然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推進那就無需多言,免得講多錯多一時口誤憑空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當即也默默的跟在陸修志的後面向著那艘帆船走去。

  哪知他本想低調奈何招人討厭的體質卻不允許,又是那個女孩從後面冷哼一聲越過了他,向著陸修志跑了過去。

  三天後帆船就越過了那片潛水的聖地繼續向南駛去,這時幾人也已相互通報了姓名,那個總是對岳正冕冷嘲熱諷的女孩名叫張靜晴,與她同來的四人中還有一個叫做張俊峰的是他的哥哥,兄妹二人的父親就是大陸上另一股勢力海清張氏的家主。

  看來這次陸張聯盟為了在岳氏家門口搞事情可謂是精銳盡出,派出的都是家族二代中的成員。大家年紀相仿又同乘一艘帆船,幾天的功夫就混的無話不談了,當然這也是岳正冕有意而為之,以他的功力糊弄這幾個熊孩子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從閒聊中嶽正冕能清晰的感覺到陸修志、張俊峰等人對岳氏充滿著敵意和仇恨,不過這種仇恨卻沒有任何的來源完全就是被洗腦後的結果。這些在五方大戰後才出生的青年人對著那場戰爭沒有一絲的直觀感覺,所以在認知上都以為戰爭就是一場血色浪漫,至於真實的戰場是如何腥風血雨殘酷血腥則完全沒有任何的體會。

  「那如果岳氏主動讓出一部分份額我們還有必要再跟他們拼的你死我活嗎?」,當陸修志再一次慷慨激昂的痛斥岳氏,幾乎占據了九成以上與大宋貿易的份額,使得別人無路可走時,岳正冕適時插話進來提出了一個在他認為比較適中的解決方案。

  「呵呵,那個姓岳的老東西會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來嗎,真的是異想天開」,一旁的張靜晴又開啟了譏笑模式對著岳正冕冷嘲熱諷了起來,而陸修志如同小雞嘬米一樣的點著頭。

  從這幾人的話語和神態上岳正冕迅速判斷出來,如果岳氏以此為條件提出雙方休戰則陸張聯盟肯定會予以考慮的,至少這些二代目肯定是不會反對的。另外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陸修志與張靜晴絕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特別是陸修志絲毫不掩飾對張小姐似火的熱情,至於張靜晴嘛卻總是若即若離的既不反對也不拒絕,每遇此等場面岳正冕總是會在心裡說上一句:「呸,渣女」。

  就這樣一路上岳正冕充分利用各種技巧對陸張聯盟進行著刺探,並根據收集到的情況不斷的修正著自己的方案。不一日陸修志進艙通知他船隻已經進港了,要他整理一下準備下船。

  在海上漂泊多日終於能夠上岸眾人早早的就上了甲板,岳正冕望著沿岸秀麗的風景心情不禁也舒暢了起來,只可惜一來岸邊的沙灘上沒有比基尼,二來港口處也沒有那座漂亮的風帆式劇院讓他頗為的遺憾,同時也在心裡默默的計劃著等將來時機合適了,一定要在這裡也蓋上一座大劇院,到時候辦個專場啥的,他相信觀眾不敢不來。

  帆船靠上碼頭眾人下船張氏兄妹也沒有分道迴轉自家的海清府,而是與陸修志同車回了陸家。這裡的陸氏除了在海晏城中建有府邸外,在靠著海邊的地方同樣修建了一處占地廣大的莊園別墅,這次陸修志等人就是直奔著陸氏的海邊別墅而去的。

  岳正冕望著沿途的風景不僅十分的感慨,看來新陸洲的陸氏還是比較講究生活品質的,京城皮匠胡同的那處陸府與這裡一比那簡直就是土得掉渣,看來自己完全有必要等將來也在這裡修建一處莊園,到時候肉池酒林是必須要體驗的。

  就在他腦中構建宏偉藍圖之際馬車已經停在了一座白色的別墅前面,開門下車岳正冕就隨著眾人一同走進了這座別墅中,大廳正中一個年級與陸博思相仿男人靜靜的站在那裡。

  陸修志見到此人忙緊走幾步上前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父親.」,他剛要開口簡述這次的新南府之行,就被那名中年人給抬手打斷了,那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兒子一眼,只是一直盯著岳正冕口中對著兒子說道:「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這位就是搭救你們的救命『恩』人?」。

  不待兒子回答他又對著岳正冕開口問道:「你也姓陸?」。

  岳正冕:「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