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繼盛想來遊騎兵經歷了如此之大的變故,應該早已心灰意冷既然到了新陸洲就會一鬨而散解甲歸田了。°°°·.°·..·°¯°·._.· ➅9𝓼hᵘ᙭.ςⓞⓜ ·._.·°¯°·.·° .·°°°其實他並不了解這些人,他要是親眼見過馮靜安、姚立山等人的經歷就不會這麼想了。
這些人就是一群基因中寫滿了「好戰分子」的傢伙,常年的征戰已經讓他們無法再重新適應平民的生活了。所以當天晚上他們裹挾著孫茂才一起回到總督府後,一聽陸正冕的提議頓時就歡聲雷動,口裡喊著陸正冕「親爹」然後就猴急的打聽起什麼時候開干來。
陸正冕與馮靜安見狀也是被這群傢伙弄得哭笑不得,半晌陸正冕等他們安靜下來後才說道:「這次大家跑路走的急了,除了隨身的裝備什麼都沒帶出來,而且各個連排的人員都有編制上也亂的很,再說這幾個月都在船上基本的訓練也都落下了,不進行恢復性訓練肯定是不行的.」。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大家,才繼續說道:「我加入遊騎兵也就兩三年,當初我就跟胡營長他們說過,咱們的任務、技戰術都還是過於單一了,而且也不夠系統,現在正好有時間,我看咱們遊騎兵啊也該轉轉型做個升級啥的了」。
他才說到這裡底下一個聲音冒了出來:「參座,你是不是想把咱們按著特種小隊那樣調教一番啊,那敢情好了我們早就等著這一天吶」。
「呸,賤骨頭,你是沒嘗過那滋味到時讓參座狠狠的操上一頓,保你哭著出來」,楊康寧聞言在一旁笑罵道,說完這些底下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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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冕見這些人的熱情高漲也滿意的點點頭,這一刻他才真正體會到這支隊伍不僅沒有散,相反比以前更加凝聚了。當晚大家喝著孫茂才帶過來的據說是南洋夷人鍾意的一種酒水,就是名字不大好聽好像是叫做什麼「老母酒」,聽著有點像在罵人,而且初次嘗試眾人都說像是馬尿,但幾口下去也就都嗨了起來嘻嘻哈哈的鬧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大早儘管沒有軍營的號聲但大家都早早的起了床,陸正冕特為洗漱一番找楊繼盛借了一套像樣的衣服,然後就等著岳文派人來接他。其他的遊騎兵則一早就動身去了孫茂才的牧場,因為他們已經商定要在那裡建一排兵營,畢竟住在總督府裡面總是讓他們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而孫茂才那邊幾百畝的牧場玩耍起來那是相當的快活自在呢。
楊繼盛對他們的決定頗為理解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要求文婉必須留在總督府,一來她帶著孩子軍營的條件相對還是艱苦了一些,二來陸正冕也跟他提過與焦仲陽等人的談判,知道文載道很快也會到達新陸洲,老師要來哪裡還有住在外面的道理,否則的話就太打弟子的臉了。
洪炳忠等人走後沒多久岳文就親自迎接陸正冕來了,一進總督府只是衝著楊繼盛客氣了幾句,便躬身請陸正冕一同外出。對於他這一番表現楊繼盛絲毫不覺得奇怪,在他想來新陸洲的岳氏當初就是靠著本土陸氏的「輸血」才恢復了元氣,此時岳老掌柜對陸氏大少有這種態度自然也是出於對陸氏的尊重。
所以在陸正冕與他告辭時,他只是微笑著說了句「請便」就轉身進了書房,弄得陸正冕想要嘚瑟一番竟也落了空,只好跟著岳文出門上車直接趕到了岳氏總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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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得店內果然再沒有見到前天的那名女店員,這廝滿意的點點頭就被岳博明親自引領著直接上了四樓。到了樓上才發現這裡沒有任何的櫃檯或者貴賓間,整層都被一個巨大的會議室占據著,岳博明打開會議室的大門陸正冕站在門外就看到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就在這時冷不丁岳文高喝了一聲:「家主到」,端的是中氣十足音色渾厚。就這一嗓子頓時場內就變得鴉雀無聲,然後只見在座眾人齊刷刷的站立起來喊道「恭迎家主.」。
陸正冕一下子就被這種場面給震撼到了,長這麼大哪裡遇到過這麼有牌面的待遇啊,此時也只能強自鎮定學著以前電視裡見到過的場景,不斷的微笑揮手致意在岳文的安排下,健步走到了台上並在前排正中坐了下來。
見他就座岳文當即一擺手衝著下面的各個工坊、商鋪、礦山的管事,以及沒有出航的船長們說了句「都坐下吧」。然後躬身衝著陸正冕說道:「家主,人基本上已經到齊了,先由老奴說幾句給您鋪墊一下,可好?」。
陸正冕現在表面上還能強自鎮定但心裡早就慌得一匹,腦子裡已經成了一團漿糊,連岳文的請示的內容都沒有聽清,只是下意識的說了句「甚好」。
岳文見他同意當即向前一步站在了會議桌的旁邊,衝著底下的管事、船長開口道:「諸位,今天可是我岳氏大喜的日子,二十餘年過去了吾等苦盼已久的家主終於回來啦!現在我宣布家主的名諱上正下冕,身份、信物都經我驗證無誤,自今日起正式繼任新一任的家主,家主的身份不容置疑、家主的權力不容置疑、家主的命令不容置疑!」,三個「不容置疑」說完後老人的眼睛如鷹隼一樣掃視著在場的諸人,仿佛只要有一人提出異議他就會猛撲過去一口將對方吞掉。
他這一番話講完場內頓時一片寂靜,繼而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岳文見狀滿意的點點頭重新又恢復了佝僂的身形,轉頭衝著陸正現在應該叫做岳正冕了說道:「家主,您給大家說幾句吧」。
已經成功轉換身份的岳正冕聞聽要自己說幾句,頓時心裡就「臥槽」三連,以前都是他在台下聽人講話現在猛的換成了他,牙齒雖然刷了但思想準備卻是一點也沒有的,望著台下上百雙眼睛,以及老岳文殷切的目光支吾了半天,勉強開口道:「嗯這個啊.這個,臨時參加這個會沒什麼準備.這個,那我就簡單說兩句」。
接下來這貨足足講了半個小時國內、國際形勢的一通分析,當真是說者口沫橫飛聽者一頭霧水,最後在岳文輕咳的提醒下他才剎住了車微笑的衝著台下點了點頭。
「好,講的太好了!家主高瞻遠矚實乃我等之幸事,相信今後在家主的帶領下岳氏必將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岳文帶頭鼓掌一個勁的為家主猛唱讚歌。
接下來大家轉移陣地一同前往新南府最大的一家酒樓,岳博明已經提前將整座酒樓包下用於歡迎家主回歸。這個可算撞到岳正冕的槍口上了,但凡前來敬酒的一律酒到杯乾絕不含糊,喝的正是興起之際,岳文拉著一個人走了過來介紹道:「家主,他叫岳力行,在我岳氏專門負責實驗室的工作」。
「實驗室?岳氏也有一座實驗室?」,陸正冕欣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