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顧總找兒子

  李助理猶豫著最後搖搖頭:「抱歉,顧總沒找到,封鎖校園的時候不少家長已經帶著孩子離開學校了。」

  「剩下的,老夫人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孩子。」

  「監控呢?」

  李助理還是搖搖頭:「監控也排查完了,沒看到那個孩子,而且就今天人流量太大了,顧奶奶看了好幾個都說是,但是細細辨認又說不是。」

  顧尋沉默了一瞬。

  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顧尋?」溫禾率先察覺到自己的兒子情緒不好。

  顧尋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承認,他的心底燃起了愧疚。

  他愧疚於那個孩子,也愧疚於五年前那個女人。

  一夜的風流債。

  「只是在想五年前那個女人。」

  「五年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當爹又當媽的得多辛苦……」

  顧尋輕哼一聲,帶著自嘲:「沒想到,我竟然成了和我爸一樣,拋家棄子什麼不負責任的人。」

  溫禾眉眼低垂,那雙歲月留下痕跡的美眸里閃過愧疚:「顧尋,這不能怪你,你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代表我沒有責任。」顧尋的語氣重了一些。

  溫禾愧疚更盛,她一直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或許顧尋不會留下這麼大的陰影。

  也不會讓顧尋一直這麼抗拒婚姻。

  更不會在現在內疚自責怪罪他自己。

  她先問道:「媽呢?」

  李助理立刻說道:「老夫人身體撐不住了,我已經讓司機先將老夫人送回去了。」

  她低垂著頭努力思索著細節:「我記得,媽說過那個孩子沒穿校服,可能是外校過來參觀的。」

  「如果是校外更難找了。」李助理說道。

  「難找也要找。」顧尋厲聲說道:「我缺失的這五年,是孩子最需要父親的五年。通知下去,要不計一切代價找到他們。」

  「是!」

  許軼下樓準備接水喝,還第一次見這棟別墅這麼多人,氣氛嚴肅的估計連路過的老鼠都得躡手躡腳。

  她小心翼翼探了個腦袋挪到了王管家的旁邊:「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多人?」

  「找到了顧總遺落在外面的孩子。」王管家說道:「如果許先生有什麼線索也可以提供。」

  「哦……」

  許軼有一點失落。

  原來顧尋有孩子啊。

  而且還遺落在外面。

  豪門怎麼這麼像小說呢。

  這麼看來,小寶根本不是顧尋的孩子,她自嘲笑了笑,自己之前真是杯弓蛇影了。

  現在看來,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顧尋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小寶的生父。

  他日理萬機,接觸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老闆等等……

  他和她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相交的一天。

  不過找人……

  許軼眼珠子轉了轉,她走到了顧尋和顧夫人的身邊:「顧總,你要找什麼人啊?我之前做過街頭畫師,只要描述長相,我都能畫出來!」

  「當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相似,至少能夠有百分之六十。」

  這一點許軼還是可以保證的。

  「真的?」顧尋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不信任。

  按照許軼之前的表現,他其實很懷疑許軼的專業程度。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誒,這小帥哥之前沒見過,你新招的?」溫禾的目光也落在了許軼身上,上下打量著這個瘦弱的……男人,看起來還像個學生。

  「是家裡新來的保姆。」顧尋淡淡介紹道。

  「顧夫人。」許軼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你呀,為了防著我們,都找男保姆了。」溫禾無奈地說道:「怪不得你這裡比之前利索多了,沒想到你個大男人家務做的這麼好,還會畫畫呢?」

  這誇獎的多不好意思啊……

  「略懂略懂。」許軼謙虛地道。

  溫禾立馬露出欣喜的神色,剛剛的憂愁也一掃而空:「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快,我現在給你轉一萬,你現在就畫!等找到了我孫子,這錢我再給你添兩個零!」

  說著溫禾就要拿手機轉帳。

  「真的?!」許軼眼睛都亮了。

  「真的!把你收款碼拿出來!」溫禾大氣地給許軼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看著手機里到帳的一萬塊,許軼雙眼放光,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

  世界上這樣的老闆能不能多來幾個。

  「好嘞!」

  許軼立馬把畫板拿出來了,溫禾坐在許軼的對面,回想著顧奶奶描述的那個孩子。

  「你奶奶說那孩子個子不高,眼睛大大的,鼻樑高挺」,

  個子不高……眼睛大大……

  許軼一邊畫著,總覺得這個描述太籠統了:「有沒有更細節一點兒的描述。」

  「更細節的……」溫禾皺眉細細思索了一下老太太當時怎麼說的。

  「哦!她說那孩子當天穿著個藍背帶褲黃衛衣,皮膚白中帶黃,笑起來兩顆門牙特別可愛。

  許軼看著手中的畫:「嗯……您確定?」

  「嗯,老太太描述的就這些。」溫禾很確定地點了點頭:「不過我也只是聽她說,具體的我們當中只有老太太見過 那個孩子。」

  許軼眉頭緊鎖看著面前畫中的孩子,準確來說,那不是個孩子。

  顧尋走過去,看著白紙上的人物,忍不住皺眉。

  「這個……怎麼這麼眼熟。」

  許軼也皺著眉頭,盯著面前的紙:「我也覺得很眼熟。」

  溫禾眼底的訝異與歡喜交織著:「你們親父子肯定眼熟啊!」

  緊接著,顧尋指節微屈,漫不經心卻又精準地落下,在許軼額前叩了一下。

  「哎呀!打我幹嘛!?」許軼摸著被敲痛的額頭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