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晴晴愣愣望著白景群的笑臉,竟覺得對方有幾分溫柔。
突然間她猛地甩了甩頭。
不行,不能這麼輕易就被黑心老闆收買了。
他特意來安慰自己,只是為了讓自己給他賺更多的錢!
一定是這樣。
汪晴晴在心中暗暗說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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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著白景群那副真誠關切的神情,她竟然覺得對方很帥,很迷人?
愛上老闆簡直是人世間最可怕的事情,下意識的,汪晴晴選擇扼殺這一點愛情的小火苗。
她猛地偏過頭,「那個,謝謝老闆的認可,今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與我們公司的所有人一起,讓星瀾再創輝煌!」
汪晴晴語速很快,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把自己往一旁磨蹭,錯開了白景群身影的籠罩範圍。
白景群伸出的手心空掉,怔愣了一瞬。
他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汪晴晴偏過腦袋,眼瞼下垂,盯著地面,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
白景群將懸在空中的手收回,重新插回西褲側口袋。
算了。
反正他只是看在汪家長輩和江聿成的份上照顧汪晴晴。
活動前一天,江聿成特意給白景群打了電話,暗示他在活動現場照顧時覓。
白景群做事向來妥帖,在照顧兄弟老婆的同時、順便照顧對方的閨蜜,只是他的正常操作罷了。
並沒有什麼別的原因。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時覓帶著禮服走了進來:「晴晴,你試試這件禮服尺碼合不合適……」
聲音戛然而止。
時覓看著單獨相處的兩人,眨了眨眼,突然感覺氣氛有點奇怪。
「其實,禮服也不著急試……你們慢慢聊!」
說完這句話,時覓放下禮服又離開了,並且十分貼心地關上了門。
汪晴晴張了張嘴,嗓子裡第一個音節還沒來得及發出,休息室中又只剩下她與白景群兩人。
汪晴晴轉過頭,與白景群大眼瞪小眼,突然感覺有些尷尬。
「老闆,我沒事了,多謝你的安慰。」
「嗯,那就好。」
白景群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笑容完美禮貌,卻不達眼底。
不知怎的,汪晴晴反倒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老闆依舊是那個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
溫柔體貼的老闆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個,老闆,我想去試試備用禮服。」汪晴晴用真摯的眼神望著白景群。
「剛才還有些vlog素材沒拍完,我趕緊換好衣服也能早點開始工作不是……」
得到白景群首肯,汪晴晴拿起禮服就去了休息室內間。
白景群看著汪晴晴逃命似的身影,無奈笑著搖搖頭。
白景群好整以暇地坐在休息室沙發上,等待汪晴晴換禮服。
這件禮服是他親自挑的,不知道穿上效果如何。
去拿定製西服的那天,他想起江聿成托他照顧時覓和汪晴晴的囑託,就給汪晴晴選了一件備用禮服。
在剛走進店裡時,他就注意到了那件禮服,很符合汪晴晴的氣質。
突然,白景群的助理推門而入,「白總,時小姐被人攔住了!」
-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時覓通過白景群助理的輔助,順利拿到了備用禮服。
看到禮服的那一瞬間,時覓就愣住了。
這件禮服,完全是汪晴晴的風格,甚至尺寸都正好合適,就像是——
它本就是為汪晴晴準備。
時覓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白景群那張臉。
午餐時,白景群主動找時覓兩人攀談,並暗示如果出現問題可以去找他幫忙。
在丁咚故意把酒潑到汪晴晴身上時,也是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們解圍。
這些……都是江聿成的安排嗎?
江聿成會貼心到連她閨蜜的備用禮服都準備好嗎?
時覓有些懷疑。
時覓搖搖頭,這種小事不足掛齒,現在需要儘快將備用禮服送到休息室。
這場活動對汪晴晴很重要,她不能一直待在休息室里。
推開休息室的門,時覓感到休息室的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就很有眼力勁地離開了。
她重新關上休息室的門,給兩人留出獨處空間。
時覓確定了,白景群和自家閨蜜之間很不對勁!
看來,等活動結束之後,她要去找江聿成好好了解一下白景群這個人了。
時覓把這件事暗暗記在心裡。
就在時覓思索汪晴晴與白景群之間的事情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剛剛負責備用禮服的小馬。
時覓接起電話,「小馬,怎麼了?」
「時姐,剛剛的禮服上還有一個裝飾飄帶被漏掉了,現在我在簽到處,他們不讓我進來……」
「麻煩您過來一趟,把東西拿走……」
時覓掛斷電話,有些疑惑。
雖然本次活動對入場人員的檢查很嚴格,但只要是情有可原,入場嘉賓是可以讓自家工作人員短暫入場的。
剛剛時覓去拿備用禮服的時候,已經和簽到處的人打好招呼了。
她是持有黑金邀請函入場的,本就有特權,這點小事工作人員還是不會故意為難她的。
這裡距離簽到處不遠,時覓不想多浪費時間,直接自己過去接應小馬。
到了簽到處,見到面色有些焦急的小馬,成功拿到了那條裝飾飄帶。
時覓和小馬道別,轉身準備返回會場時,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付心蕊正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她。
見時覓看到自己,付心蕊還向時覓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時覓對於這個破壞自己上一段感情的小三沒什麼好感,直接無視了付心蕊的邀請,偏過頭,徑直往前走。
卻被對方攔住了去路。
這裡是會場外無直播的位置,處於攝像頭的視覺死角。
「時小姐,聊聊?」付心蕊的語氣很平和,甚至有幾分熟絡。
時覓看向付心蕊眼神詫異,她不知道她與付心蕊之間究竟有什麼好聊的。
難道聊付心蕊是如何把她的前男友搶到手的?
時覓這麼想著,口頭直言不諱道:「付心蕊,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時小姐好手段。」
付心蕊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什麼意思?」時覓心生警覺。
「上午,我看到了,你坐在觀眾席第一排。」
付心蕊這次回答了時覓的問題。
她語氣感慨:「時覓,你才跟臨琛分手多久啊,就又傍上大佬了。」
「果然,學霸在哪裡都是學霸,搞男人的時候也是。」
付心蕊意味深長笑笑,附在時覓耳邊,輕聲說道:「不知道你的現任男友,有沒有臨琛的技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