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局中之局

  魏晏聽得神秘人的話,自然也是不由得擔心起來,他一臉凝重地看著淺長海離去地背影。☢🐠 6❾Ŝ𝓗ⓤˣ.ⓒσⓜ 🎉🏆

  未有多久,西河城的大門再一次的打開,淺長海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進入了這西和城中。而他離去的背影也隨著城門的關閉漸漸消失在南朝將士們的眼中。

  就當淺長海剛剛進入西河沒有多久的時候,最後放的西河城門卻是悄悄地打開,從裡面衝出一人一馬,極為快速的朝著太原新城的方向疾馳而去。而他的懷中也是懷揣著一張略帶濕潤的信奉。

  而此人的離去卻是完全被淺長海給盡收眼底,他嘴角的笑容卻是沒有過一點消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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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長海再一次的來到了方才方有德站立的城樓處,望著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南朝將士們們。正當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麼的時候,只見的淺長海雙眼看著身處南朝陣營中的方有德微微點了點頭。

  而這個小舉動也是被魏晏所發覺,魏晏一臉驚恐地轉過頭去,而此時的方有德已經是抽出自己的佩劍,放在了自己的脖頸處道:「你們把我家君主想的太簡單了……」說罷,便是直接飲劍自盡,一點反應的機會都不給魏晏等人,便是活生生的倒在了眾目睽睽之下,鮮血直流,還因為是自刎更是自己躺在地上直抽搐。

  見此情形的魏晏自然是一臉驚恐也是不明白方有德與淺長海到底是要搞些什麼樣子的詭計,但是他身後的神秘人卻是一臉的淡定,好似是看穿了一切一般,已經是猜測到了淺長海與方有德這兩個人沒有這麼簡單一般。

  此時地淺長海立於城樓之上,如同君臨天下一般,霸氣側漏,雄姿英發,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方才那些感覺,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王霸之氣。乍一看上去,就真的好像是天下的君主一般的氣息,令人心生畏懼。

  魏晏卻不死心,對著淺長海道:「長海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淺長海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立於城頭之上,盡情地享受著突破厚重陰雲的陽光,好似獲得了重生一般。

  淺長海緊閉的雙眼緩緩打開,卻是答非所問道:「將士們!方有德慘死在南朝陣中,他們該不該殺!」

  「該殺,該殺,該殺!」

  聽得此言,魏晏這才恍然大悟,仔細觀察著西河守軍,這一刻,西河守軍所有的將士們都是憤恨無比,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衝出西河將南朝的將士們碎屍萬段一般。

  魏晏聽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氣上頭,正欲率軍強攻西河,卻是遭到了神秘人的阻攔。

  神秘人道:「大人,萬萬不可意氣用事!既然方有德在我們陣中慘死,而方才他們見面的時候並沒有過多的交流,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早前就有聯繫,這是一個局中局!」

  「原來,這是一個局中局!」魏晏漸漸清醒過來說道。

  這下子,魏晏才算是明白了淺長海與方有德這兩個人在計劃著些什麼,而這方有德的死到底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淺長海的重生,意味著淺長海重回巔峰的局面!而方有德的死更是完全把淺朝將士們給激怒了,如果淺長海直接率軍攻出來,形勢必然是說不定。

  「接下來該怎麼辦?」魏晏焦急的問道身後的神秘人。

  但是那神秘人卻是僅僅說了四個字:「依計行事!」

  魏晏策馬出營地,看著城樓之上一臉享受的淺長海很是不甘心,但是現在沒得辦法,既然是局面已經是發展到了王尋逸所預料到的局面那接下來的做法也只有是遵照王尋逸的計策。

  「撤軍!」魏晏一聲令下,所有的南朝將士們便是開始準備撤軍。

  而城內的淺長海卻並沒有命令手下的軍士出城追擊正在撤退的南朝軍士。而是任由南朝將士們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然無恙的撤走。

  西河守軍自然也是不解,但是礙於淺長海的世子身份,所有人沒得辦法,也只能忍氣吞聲,聽憑淺長海的差遣。?因為此刻淺長海所要的並不是眼前的勝利,此時的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此時的淺夷川已經是完全將整個太原新城給包圍了起來,淺夷川的陣營之中,沖入一位軍士,正是先前從西河城中偷偷出發的軍士,他趕快將懷揣在衣物之中的信封呈交給了淺長海。

  

  淺夷川見到這封信卻是面露喜色,將那封信放入火爐之中燒掉,自己則是開心無比。

  此時站在城樓之上的王尋逸與南柯寂二人也是漸漸看到遠處的鐵蹄想自己這個方向奔襲過來的景象。

  「看來,長海是背叛了我們啊!」南柯寂說道,略顯無奈。

  王尋逸也是默不作聲,而是正在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魏晏軍隊身後是否跟來了淺長海的追軍。

  若有追軍那整個戰場便是雙層的夾心餅乾,兩朝各有一隻軍隊都被加載了戰場的軍陣的最中間,到時候拼的就是完完全全的軍隊的實力了。

  但是此時的魏晏軍隊的身後卻並沒有任何的追軍。

  「主子,看來這是一場局中局!」王尋逸感嘆道。

  王尋逸又是緊接著說道:「魏晏率軍回來,就說明了淺長海的背叛,但是魏晏的身後卻並沒有任何的追軍,如果淺長海真的是真心誠意的背叛為何會放棄如此大好的機會,若是即使出兵追擊與淺夷川形成夾擊之勢,豈不是大獲全勝。只有一種可能……」王尋逸欲言又止。

  「什麼可能?」

  「就是淺長海下令不准有任何人追擊!如此一來淺夷川就必定會陷入被前後夾擊之勢,到時候必輸無疑。而淺夷川一旦輸了,最大的受益者便是淺長海。恐怕,淺長海是想借我們的手中刀,殺了他的父親,這一招借刀殺人果然妙啊!」

  「那也就是說淺長海一開始就已經是和他的父親商量好潛入南朝了?」南柯寂又一次放出了自己的問題。

  「不,恐怕之前淺長海是真的想要投靠南朝,畢竟那時候他已經走投無路了,更何況淺夷川還殺了這麼多的將領,這如果是戲的話,代價未免太大了,就連周瑜打黃蓋都不敢這麼演,也只敢苦肉計,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周瑜。就算是假意投靠成功,到時候計劃敗露,淺長海的性命也是圍在旦夕,甚至會被我們拿來威脅淺夷川,損失這麼大,不值得,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也不為過,這種事情聰明人是不會做的。」

  王尋逸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說道:「正如主子所說的,這正是一個局,不過這是一個局中局!先是淺長海與父親鬧掰,真心投靠南朝。但是當長海得知主子為了我的冥婚傾全城之力的時候,他自己開始布下了一個局。他私通他的父親,誘惑他的父親在今日出兵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來犯,介時,他與其父裡應外合,一舉成功。這麼大的誘惑淺夷川沒有理由不來,到時候只要淺長海自己邀功,恐怕那時候淺夷川還真就那淺長海沒有什麼辦法了,但是他沒想到我們一開始對他就有所提防在淺夷川到來的同時就支走了他。雖然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淺長海肯定是已經掌控了西河。他既然不出兵追擊,那他就是在等!恐怕這不光是一場局,這還是一場局中局!」

  而先前還未看到淺長海的信的時候,淺夷川還真的就是傻傻的等待著淺長海在城內給他消息,與他裡應外合。但誰知淺長海卻是突然給給自己寫了一封信,讓他再等一等,書信上寫道:「我已經在城內打點好,不出多久,便是可以放下大橋,恭迎父親入城!」

  淺夷川沒得辦法,只得吩咐下去,繼續等待淺長海的信號。

  這亂世之中,人人都是心懷鬼胎,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是如此。

  淺夷川因為淺長海的誘惑而出兵攻打南朝,想要與淺長海裡應外合一舉擊潰南朝,而淺長海卻是因為王尋逸的忌憚而被派出包圍西河,而那康有德見來者竟然是淺長海,便也是心裡有所謀劃,之所以自殺,為的就是挑撥淺長海與南朝之間的關係,他的死讓這一切都看起來是如此的理所應當,從而讓南朝不再相信淺長海,更是為了讓淺長海騎虎難下,不得不回歸淺朝,而淺長海本想暫時先放棄計劃,包圍了西河讓父親退兵之後,從長計議。但是在得知守軍是自己以前的下屬的時候便也是趁人之美,順著方有德的計劃而演了下去。方有德的這一系列操作完完全全無異於幫了淺長海推了一把,把他重新推到了淺朝的君主之位上。所以先前淺長海離開南朝陣營的時候才會有如此意味深長的笑容,而淺長海見既然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那倒不如先穩住淺夷川再借南朝的兵戈替他除掉自己的父親淺夷川。所以他沒有發兵追擊。

  為的就是鷸蚌相爭,而他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