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三回 騷擾

  此時的淺長海正是率領著淺朝的軍隊向著南朝軍陣發起強烈的衝擊,南柯寂也是立刻就快速整頓軍勢率軍迎戰。♧✌ 6➈SĤ𝐮x.℃σΜ 🎃♚兩軍交戰之初,淺長海也是與南柯寂互相打了個照面,南柯寂便是十分氣憤地道:「淺長海,我要讓你後悔你的所作所為!」

  「哼!說大話誰有不會,看你困不困的住我!」說罷,淺長海便是立刻率軍與南柯寂的大軍廝殺在了一起。

  這一場戰鬥也是十分膠著的,畢竟南柯寂將大軍完全分開,對代郡城進行了包圍,嚴格意義上來說,此時的正面戰場之上,恐怕南柯寂的軍隊與淺長海的軍隊規模應該是彼此彼此。

  但是令得南柯寂最為奇怪的卻是那淺長海在交戰不久之後,竟然是不見了蹤影,當時的南柯寂也並沒有想得太多,只是覺得因為交戰的原因,場面太過的混亂,所以沒有注意到淺長海也是正常的,所以並沒有想得太多。

  然而令得南柯寂意想不到的卻是,淺長海早就趁著這個十分混亂的場面,而是直接自己從戰場之上脫身,火速離開,回到了代郡城中,而現在正面戰場之上之留下了呂舒志一人在舒適搏鬥。

  似乎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是早就已經商量好了什麼事情一般。

  而回到了代郡城後的淺長海也是沒有片刻猶豫,立刻是召集了代郡城中的那些所有的軍隊,自己則是火急火燎地衝到了城樓之上,觀察著城外包圍著代郡城的南朝大軍的情況。

  此時的呂舒志正是率領著軍隊在正面戰場之上與南柯寂的軍隊殺得不可開膠,不過戰場之上令得南朝軍隊有些奇怪的卻是那些淺朝的兵士似乎對於呂舒志的指揮並沒有完全的聽從,很多時候都是一意孤行的,似乎他們對於呂舒志都是有些心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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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點也會被川溪給看在眼裡,尤其是當呂舒志在讓一部分士兵轉移的時候,那些兵士的臉上都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十分的不樂意。這一點著實讓川溪自己都是懷疑不已。

  但是還不等川溪做出什麼事情來試探,那呂舒志卻是立刻率軍撤退,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代郡城中。

  川溪本想率軍追擊然後把那奇怪的現象給搞清楚的,但是南柯寂卻是因為心中對於淺長海消失不見地這個問題心有疑問,害怕有所埋伏,所以也是並沒有同意川溪率軍追擊。

  在呂舒志率軍撤退了之後,南柯寂也是立刻守軍,重新將代郡給包圍了起來。

  當時參加戰鬥的眾人皆是十分疑惑為何淺長海會是突然來進行這麼一場莫名其妙地戰鬥,所以南柯寂在守軍之後,也是並沒有遣散將領們,而是將他們立刻召集在一起,開始商討接下來應該怎麼行事,雖然王尋逸並不在場,但是這淺朝的事情必定是要解決的。

  當然,沒有了王尋逸這麼重要的一個人參加,在場的將領們也都是各抒己見,吵得不可開交,也是讓南柯寂本就擔心王尋逸的內心更加的焦躁不安,一時間也是沒有辦法完全靜下心來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行事。

  因為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商量出一個比較好的方法,所以南柯寂本想暫時就這麼保持下去,或許是可以等到王尋逸甦醒過來在進行定奪的,但是當他正欲是遣散眾人的時候,卻又是有一兵士火急火燎地衝到了營帳之中道:「報告君主!代郡城中又是衝出了一支軍隊,正向著我軍殺來!」

  「什麼東西?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南柯寂更是重重地一掌拍打在椅子上面,十分的生氣,但是他也不能就這麼坐視不理,抱怨之後,也是立刻再度是率軍迎戰。

  這一次的戰鬥仍舊是和方才一樣,剛開始的時候是能夠看到淺長海的,但是每每戰鬥進行到十分混亂的程度的時候卻是見得淺長海的蹤影,而且每次戰鬥到一定時間之後,那呂舒志便是會立刻率軍撤退出正面戰場,回到代郡城中。

  而且這還沒有結束,本來南柯寂等人還以為是淺長海想要率軍突擊出包圍圈,但是每次都沒成功,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但是那呂舒志卻是每次都在戰鬥進行到還沒有分出勝負的時候就率軍撤退,很明顯這種情況的撤退就是故意而為之的,絕對是有所預謀的。

  但是對於這種策略,南柯寂等人也是並不知道淺長海到底是要做些什麼事情。

  而且如此的行為不光是這麼一次兩次,接下來的半天左右的時間裡面,淺長海如此的行為重複了數次,真的是把南柯寂整個人都是弄的煩躁不堪。

  迎戰吧,每次打了一會,淺朝就退兵。但是不應戰吧,又不能這麼傻愣愣地被淺朝的兵士斬殺,突破包圍。不光是南柯寂自己,整個南朝的兵士們都是十分的無奈,整個人的體力和情緒也是被接二連三的行為給弄得幾近奔潰。

  南柯寂對此也只能是無可奈何,因為王尋逸一直都在昏迷之中,所以他自己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不敢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率軍強攻代郡,畢竟那麼做的話,損失也不小。

  →

  所以南柯寂和川溪等人也是在每次呂舒志撤軍之後便是會來到營帳之內,觀察王尋逸的情況,果不其然還不等南柯寂與眾人放鬆太長時間,便是又有一軍士前來稟告,不用那軍士說明情況,南柯寂便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二話不說便是起身,帶著眾人向著營帳之外走去,點兵準備率軍迎戰淺長海。

  不過川溪在離開的時候卻是無意間看到了王尋逸的手指有點微微地顫動,這著實也是令得川溪自己興奮不已,立刻是把這個消息告知了南柯寂。

  眾人聽聞之後也是十分開心,但是現在最為要緊的一件事情便是迎戰淺長海,所以他也是把川溪給留在了營帳之內,讓他時時刻刻地注意王尋逸的動靜,他自己則是帶領著眾人率軍迎戰淺長海。

  等到川溪火急火燎略顯慌張地沖回到了營帳之內後才是發現王尋逸在這個時候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更是開心不已,十分興奮地便是衝到了王尋逸的身旁道:「哇,你總算是醒了,你可擔心死我們了!」一邊說,雙手也是情不自禁地拍打在王尋逸的後背之上。

  「咳咳咳……輕點輕點,疼著呢!」王尋逸也是表情扭曲的喊道。

  如此一來,川溪也是趕忙收回了手,十分的抱歉,不過醒來之後的王尋逸也是沒有什麼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立刻是詢問現在的戰局形勢如何。

  那川溪本來並不想把事情告知王尋逸的,畢竟現在他才是剛剛甦醒過來,身體還不穩定,要是這個時候再讓王尋逸不停的用腦恐怕也是會讓他有點吃不消的。所以川溪也只能是搪塞道:「沒事沒事!一切如常,我們都在等著你甦醒過來好收拾淺長海呢!」

  不過說出這話的時候畢竟是假話,所以川溪的表情多多少少也是有點反常,令人懷疑,那王尋逸本就最擅長抓住人的心裡和表情變化,所以這點東西自然是逃不過王尋逸的法眼,隨即他也是十分懷疑地質問道:「快說!我是認真的,淺長海肯定是會有所計劃的啊!快點說啊!」

  面對王尋逸接二連三地質問,川溪自己也是無奈,稍稍思索猶豫了片刻之後也只能是將現在戰爭的形勢全部告知王尋逸。

  只不過王尋逸在知曉之後也是表現出和眾人相同的反應,對於淺長海那反常而又詭異的行動也是表示十分的不解,明明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意義,為什麼要這麼做。那王尋逸自然是不會就這麼膚淺的看待一件事情,畢竟那淺長海可是反制了自己的計劃,甚至最後把自己給逼上了絕路的人,所以他的計劃一定不會就這麼的簡單而沒有意義。

  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的線索,王尋逸自己也並不能立刻就拿定注意,所以他也只能是先確認道:「你說那些兵士有的人不是很願意聽從呂舒志的命令?」

  「嗯,對啊。我們剛開始交手的時候,呂舒志讓他們轉移他們都是非常不情願的,所以我覺得一定有什麼問題!」川溪也是十分堅定地說道。

  王尋逸摸著自己的腦袋,眉頭緊鎖,只有這麼一點細微的線索並不能說明什麼事情,所以為了驗證這件事情,王尋逸便是吩咐川溪道:「這樣,你現在快去戰場之上,讓君主抓幾個敵軍的兵士送到我面前來!」

  「好!我明白了!」川溪也是十分乾脆的回答之後,快速地離開了營帳之內,向著戰場之上移動過去。

  而王尋逸則是長嘆一口氣之後,望著那高高的房梁,十分的放鬆,雖然自己陷入昏迷了一段時間,而且現在自己的狀態也是十分的虛弱,但是好在自己並沒有太過嚴重的傷情,所以王尋逸也是萬分的慶幸,他顫顫巍巍地取出心口處的畫布,將其打開,放在自己的面前,將自己的臉給蒙起來。

  這樣子他便是與暮雨之間的距離前所未有的接近,他也是閉上雙眼,讓自己的面頰完全的與畫布貼合,以此來安慰自己的內心。

  而此時正在戰場之上廝殺的南柯寂在知曉了王尋逸已經是甦醒之後更是大喜,立刻是情緒激動,讓戰鬥的那些兵士發起強烈的猛攻,一瞬間,那呂舒志的軍隊便是完全落入了下風,所以這一次的戰鬥結束的非常早比之前那麼多次都要簡短很多那呂舒志便是率軍撤退了。

  因為撤退的太過匆忙,而且不少的兵士並不是很願意聽從呂舒志的軍命所以撤退的時候也是分廠的慌亂,更是導致了一小部分的軍士直接是被南朝的兵士給完全攔截住了。

  呂舒志本想率軍回援,但是想到南朝人數眾多,所以他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是把他們完全拋棄,而那些南朝兵士面對那些淺朝的兵士也是萬分的惱火,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意願,畢竟淺長海這麼接二連三的行動騷擾之後讓得那些南朝兵士都是痛不欲生,十分的疲憊,所以他們也是想要將眾人立刻斬殺。

  但是不等眾人行動,南柯寂便是高聲道:「住手!」,隨即便是命人將這些兵士全部捆綁送到了軍陣中的營帳之內,讓王尋逸能夠審問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