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長海異常憤怒地看著那城樓之上的蔣成正,而在那蔣成正身後出現的一個身影,更是讓他自己再也無法忍受自己心中那前所未有的惱火,當時的他心裏面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絲毫的冷靜可言,不顧周圍諸多將領的勸阻便是命令手下的那些兵士們立刻對著平城的城門發起了猛攻。🐍♠ ❻➈Ⓢ𝐇υא.ⓒOм 🍓👺
這個時候的淺長海已經是完全失去了冷靜,更是企圖通過猛攻以此來進入到平城之中轉攻為守,而他自己也是選擇了和先前南柯寂相同的做法,二話不說便是一馬當先率領著淺朝的兵士們衝殺在了最前方。
表面看上去淺朝兵士們的氣勢已經是很夠的了,但是很明顯現實並沒有這麼簡單,那平城本就是易守難攻,而且現在蔣成正剛率軍奪城,就算人數上面少了淺長海一大截但是也仍舊是能夠完全發揮地利優勢,在平城城樓處頑強堅持許久。
淺長海率領著那些正在氣頭上的淺朝士兵義無反顧地向著平城的城樓處衝殺過去,速度也十分非常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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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尋逸!!!!啊啊啊啊啊啊!」淺長海看著那城樓之上熟悉的身影,更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是衝到城樓之上將王尋逸給一擊斬殺,當然對於淺長海來說現在也只是想想而已。
「放箭!」蔣成正十分輕鬆淡定地下令道。
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接連不斷的箭雨呼嘯聲響徹天際之中,將那些沖跑過來的淺朝兵士們紛紛都是射成了篩子,一時間也是讓淺長海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之中。
前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連自己的側翼也是有著楚勘江的率軍來攻,現在唯一留給淺長海自己能夠率軍前進的方向唯獨只有那代郡的方向。
形勢這麼明顯,諸多的將領也是很早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見到淺長海一遍又一遍率領著兵士們發起衝鋒,但是一次又一次地都是灰頭土臉地被打退回來,就算淺長海是極為不甘心的,想要再度率軍衝鋒,但是這淺朝兵士也是不夠他如此的一意孤行的。
正當淺長海再度重整軍勢,想要率軍再次衝鋒的時候,剛剛準備前進,面前卻是突然出現了諸多將領,將淺長海給完完全全地擋在了原地。
「你們幹什麼!」淺長海憤怒地詢問道,隨後便是看向了那城樓之上十分輕鬆坦然的王尋逸,內心中的惱火更加是加重。
「君主,不要再一意孤行了,現在可不是賭氣的時候!」一將領萬分著急地說道,周圍的諸多將領也都是紛紛點頭,表示自己也是想相同的想法。
其實淺長海也很清楚他們的意思,他自己其實一開始也想過既然現在四個方向中的三個方向都是沒有辦法撤退,那自然便是要抓住著唯一一個剩下的方向,但是這唯一一個剩下來的方向,乃是淺朝四將中的呂舒志的代郡方向。
淺長海隨即也是十分擔心地解釋:「如今淺朝四將已經由兩個人是倒戈了南朝,付啟光與呂舒志不得而知,若是率軍撤往代郡的方向,倘若呂舒志那個時候也是倒戈了又該如何?」
面對淺長海的質問,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被淺長海這麼一說得來,其實也是頗有道理,倘若這呂舒志也是背叛,自主率軍撤往代郡便是羊入虎口,但是現在就這麼一意孤行在此處強行戰鬥也不是個辦法啊。
正當眾人也都是一籌莫展之際,便是發現那唯一剩下來不知是否安全的一側,衝出一隻大軍來,領頭之人正是急忙從代郡城匆忙趕過來的呂舒志一人。
呂舒志的出現,也是讓淺長海等人頗為的擔心,畢竟他們現在並不清楚呂舒志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只不過接下來呂舒志的行為倒是一下子打消了他們這眾人的擔心和懷疑。
只見得那呂舒志率領著大軍二話不說便是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南朝的軍陣之中,與南朝的兵士猛烈地廝殺了起來。
而那些南朝的兵士們突然受到了呂舒志軍隊的猛烈進攻也是大吃一驚,一時間有些應對不及,為了不讓自己的側翼處問題,南柯寂也是立刻從自己的後方抽調出一部分的兵力加入到側翼的與呂舒志大軍的戰鬥中去。
短時間內,側翼的戰鬥也是不分上下,陷入了十分膠著的境地之中。
「君主!你看,呂舒志還沒有倒戈,他還在為我們爭取時間!」不少將領們見狀也都是非常的興奮。
在淺朝的將士們接二連三地經歷了楚勘江與蔣成正的先後背叛,軍心受到了極大的動搖之後,呂舒志的出現總算是讓他們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鼓舞。
淺長海也正是欣喜之際,便是見得那呂舒志已經是衝到了自己的面前,匆忙地說道:「君主,淺朝四將已有三人背叛,如今只有代郡城是最為安全的,還請君主暫退代郡!」
淺長海聽聞那呂舒志的建議也是心中大喜,現在對於淺朝的兵士來說,只有代郡是最為安全而且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去的地方了。
為了不浪費時間,淺長海立刻轉馬下令,帶著原先正面戰場上的淺朝兵士們火急火燎地向著代郡的方向撤退過了去。
而那呂舒志在說完自己的建議之後,見到淺長海同意也是頗為的喜悅,二話不說便是轉身重新加入到了側翼的戰鬥中去,想要讓淺長海先行撤退,自己則是成為殿後的軍隊,以此來掩護淺長海。
這麼一個舉動也是令得淺長海自己十分的欣慰,而他自己先前竟然還是在質疑呂舒志的忠心,這下子他自己也倒是頗為的內疚。
很快,既然出現了撤退的機會,那眾人自然是沒有片刻的遲疑和猶豫,戰場之上的淺長海大軍立刻是轉過身子去,開始向著代郡城的方向火速撤退過去。
而那突然加入戰局的呂舒志則是在淺長海大軍的最後方率領著軍隊頑強地抵抗著南柯寂和楚勘江二人軍隊的猛烈攻擊,儘量爭取多一點的時間,讓淺長海能夠安全地撤退到代郡城中。
見到那淺長海率軍撤退的時候,南柯寂與楚勘江以及蔣成正三人心裏面都是頗為的不甘心,而在戰場之上的南柯寂與楚勘江便是立刻下令加強攻勢,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擊潰呂舒志到時候可以一口氣抓住淺長海的尾巴,將他給完全地擊潰。
就連原先的蔣成正也是頗為的焦急,隨即也是率軍出城一同加入了戰局之中,而王尋逸則是十分的輕鬆地跟隨在蔣成正的身旁出了城中,川溪與龍俊二人則是留守在城中將平城給穩定下來。
出了城後,蔣成正便是與楚勘江二人一同率軍與南柯寂合兵一處,重新組成了一隻由南朝和淺朝兵士的大軍,人數亦是眾多。
幾人會和之後,王尋逸與南柯寂也就是稍稍講了幾句話之後便是再無多言什麼,隨後王尋逸便是全神貫注地觀察著不遠處正在廝殺的呂舒志,也是一下子便是發現了在他那馬匹的脖頸處懸掛著的一顆人頭,在楚勘江與蔣成正二人的再三確認之後,便是能夠確定下來,那正是付啟光的人頭。
隨後,王尋逸便是眉宇之間微微鎖起,也是再度開始了自己的思考。
南柯寂隨後便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接下里怎麼辦啊,這要是這麼一直拖下去恐怕到時候就追不上淺長海了!」
這一點王尋逸不用南柯寂說,王尋逸也是在為清楚不過,隨後也是準備下令,本來按照南柯寂自己的猜想,王尋逸會是建議他們加強攻勢,一口氣將呂舒志給擊潰的,但是卻是聽得那王尋逸卻是建議眾人道:「暫緩攻勢!」
「暫緩攻勢,為何?」楚勘江十分的不解。
「現在不管怎麼看,都應該是立刻擊潰呂舒志才對吧!」蔣成正也是有些輕蔑地說道。
但是只有南柯寂一人沉默不語,只是十分慎重地看著王尋逸。
王尋逸也是在等待著南柯寂的決定,畢竟現在就算楚勘江與蔣成正二人的多麼的不情願,最後的命令還是需要南柯寂自己來決定的。
稍稍猶豫了一小會之後,南柯寂便是立刻下令,對著王尋逸說道:「好,我相信你!」
隨後南柯寂便是派人傳令下去道:「暫緩攻勢」的命令。
一瞬間,原本戰鬥十分激烈,甚至南朝已經是取得十分明顯的優勢的戰局便是變得平和了下來,南朝的攻勢也是完全沒有了原先那般猛烈的程度。
這一點更是讓呂舒志十分的不明白為何會是如此,但是礙於淺長海還沒有完全撤退到安全的地方,所以呂舒志自己也是不敢就這麼輕易的放鬆警惕。
他便是趁著南朝軍隊的攻勢暫緩,抓住了這個喘息的空隙率軍稍稍後退過去,將撤退的路線為安全給阻截住,隨後便是率軍在道路之上布陣,暫時沒有任何要撤退的意思,而那些淺朝兵士們更是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那種氣勢,而人數規模眾多的南朝兵士們則是在不遠處火速重新整頓軍勢,與其對陣。
而此時的淺長海還正是在率領著大軍匆忙地向著代郡城方向撤退過去的道路之上。
隨後便是有一兵士策馬趕上眾人稟告道:「君主,南朝暫停攻勢,與呂大人率軍對峙與我軍後方的道路之上,而且現在呂大人也是並沒有要撤退的意思!」
周圍諸將一聽得這個消息也都是頗為的喜悅,畢竟現在呂舒志率軍堵住自己大軍身後的道路,便是讓淺長海大軍可以放放心心地撤退,完全不用考慮南柯寂會立刻率軍追上自己的這個問題,也更是讓淺長海的軍隊能夠得到難得的修整和喘息的機會。
只不過這種喜悅也只是在大多數將領的臉上有所展現,而在淺長海的臉頰之上表現出來的則是一臉的擔心和懷疑,有一將領也是注意到了淺長海有些不對勁,隨即便是詢問淺長海為何如此?
而淺長海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便是解釋道:「為何南柯寂要暫停攻勢?尤其是王尋逸他自己應該很清楚,倘若我率軍成功撤走無異於放虎歸山,而且現在南朝兵士眾多要是想要擊潰呂舒志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何要是如此?」
聽聞淺長海的回答,眾人也都是一籌莫展,他們自己根本是沒有想到這些情況,因為他們自己都是在因為著一時的活命,而頗為的開心。
眾人沉默許久之後,淺長海才是突然恍然大悟道:「除非,他還有這其他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