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長海命令既已出,淺朝兵士們也都是各個鬥志昂揚,十分的興奮,對於這一場戰鬥的勝利他們現在也是勢在必得,更何況還有著援軍的坐鎮,在他們看來戰勝南朝簡直是輕而易舉,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簡單。░6░9░s░h░u░x░.░c░o░m░
反觀對面的南朝軍陣倒是完全截然不同的狀態,兩朝軍陣的士氣差別相差的十分明顯,當那些前朝士兵氣勢洶洶地都已經是開始向著南朝的軍陣之中衝殺過來的時候,那些南朝兵士們還都是有些畏懼和遲疑。
但是這個時候,南柯寂陷入的境地之中也是不必其他的兵士要好得到哪裡去,尤其他自己還是統率之人,更加是要斬立決斷,必須抓緊時間做出一個決定來。
沒有辦法,當那些淺朝士兵已經是不遠處,只需短短几秒便是能將他們書中的兵戈完全刺穿南朝兵士的胸膛的時候,南柯寂也是不再猶豫。
只聽得南柯寂立即高抬起頭顱來下令道:「全軍!出陣!」
在這個緊要關頭,南柯寂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王尋逸的判斷,硬著頭皮命令手下兵士們殺陣殺敵。
為了讓自家的兵士們不要因為現在的形勢而太過的動搖,南柯寂更是選擇了義無反顧地衝殺在軍陣的最前面,以此來激勵自己身後那些頗為動搖的兵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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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兵士們見到南柯寂在這種劣勢之下竟然是如此的義無反顧,他們大多數人也是十分的果斷,二話不說便是緊緊跟隨上南柯寂的腳步,直接是衝上戰場之上與那淺朝的軍隊完全廝殺在一起。
頓時,整個平城的平原之上便是被殺伐之聲籠罩,接連不斷地兵器碰撞聲也是越發的明顯和響亮。
雙方交手之初,光是看南柯寂的軍隊與淺長海的軍隊並不能看出什麼特別明顯的端倪來,淺長海一方是因為形勢明顯,所以充滿著無限的自信,認為自己最終一定會掌握勝利。而南柯寂一方則是因為自家君主的衝鋒陷陣,讓他們也是獲得前所未有的極力,縱使前面荊棘密布,他們也是願意追隨著他的步伐硬著頭皮走下去。
這種雙方僵持得不想上下的狀態,在兩軍之中保持了挺長的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差距便是開始展現了出來。
表現出來的狀態也是非常的明顯,特別是那正面戰場之上,南柯寂更是在淺朝軍隊的不斷猛烈進攻之下開始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去,雖然他自己一個人如此的狀態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當其他的將士們都是注意到這個情況的時候,他們自己的心裏面多多少少也是會再度開始有些動搖。
既然南朝兵士再度是陷入了動搖之中,那淺長海的軍隊必然也是配合著他們逐漸的開始占據了上風。
畢竟現在的淺朝已經是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語了,若是放在一年之前,這場戰鬥的結果便是說不定的了,恐怕這個時候的兩軍的境地也是應該會完全倒轉過來。
見到那南柯寂正是在自家軍隊的猛烈進攻之下開始且戰且退,而他手下的兵士們也是如此,淺長海也是十分的興奮便是立刻想要將南柯寂給完全的一舉擊潰,腦海之中甚至是已經開始著手思考自己該怎麼趁勝追擊,染指南朝的領土了。
「快!讓側翼的軍隊立刻出擊,和本隊一起把南柯寂給我逼入到死地之中!」淺長海大喜著下令道。
隨即那淺朝軍陣之中便是有一兵士單騎出陣,向著在側翼駐紮的楚勘江的軍隊快速出發了過去。
「大人,有人來了!」楚勘江身旁一兵士提醒道。
楚勘江將自己原本鎖定在南朝軍隊上的眼神快速收勒回來,看向了那正快速向著自己移動過來的兵士。隨後便是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對著自己身後的那些兵士們道:「兄弟們,準備戰鬥!」
一瞬間便是聽得自己的身後傳來接連不斷的身子抖動的聲音,得到了楚勘江的命令之後身後的那些兵士們也都是各個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十分的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是衝下去斬殺南朝的兵士們。
而正面戰場之上的情況見到淺朝取得優勢,更是令得他們激動不已。
不多久,那快速移動的兵士便是來到楚勘江的面前道:「楚大人,君主有令!立刻率軍出陣,同本隊一同對南朝軍隊發起猛攻!」
楚勘江聽聞也是十分慎重地點了點頭之後,便是翻身上馬對著遠處的正面戰場之上道:「出陣!」
隨即,便是聽得那正面戰場之上的側翼處傳來那震天動地的軍隊進軍的動靜,淺長海更是大喜,隨即下令全軍對南朝的軍隊發起猛攻,無比要讓南柯寂有來無回。
援軍既出,再加上淺長海的軍令,那正面戰場正在戰鬥著的淺朝兵士們也是受到了極大地鼓舞,戰意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便是見得那南朝的軍隊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自己的後方退卻過去,對於這種情況更是應對不及。
這個情況南柯寂自己心裏面當然也是最為清楚的不過的,但是他的心裏面在這個危急關頭任然是思考著遲遲不見人影的王尋逸,所以他現在也更是糾結自己到底是要不要見好就收,率軍撤退,若是拖得太久,恐怕只會讓損失加重,而且加重得還不是一點點,那個數字必然是驚人的,更何況若是淺長海趁勝追擊,那後果必然是不堪設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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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寂還正是猶豫之時,便是聽得自己周圍得到諸多將領皆是一邊苦戰,一邊勸說他道:「君主,撤退吧!」
「君主,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
一時間諸如此類的建議撤退的聲音便是不斷地侵襲著南柯寂的雙耳之中。
沒得辦法,在短暫的猶豫之後,南柯寂也是一邊苦戰,一邊看著自己周圍那一個接一個倒下的南朝兵士,他也只能是十分不甘心地道:「全軍……」
只不過現實並沒有讓他接著說下去,因為他自己剛準備說出「撤退」二字的時候,卻是聽得那淺朝軍陣那進攻的陣型大亂,很明顯是內部出了什麼問題,而且遠處更是傳來了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和兵戈碰撞在一起的殺伐之聲。
不光是整個南朝軍隊都陷入了十分吃驚而又不解的狀態,就連那些淺朝士兵們也是萬分的震驚和不解。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軍隊進攻我軍側翼!」淺長海一把將自己身旁的軍士抓來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但這個時候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更不用說一直待在他身旁保護他的那些兵士們了。
淺長海大怒,正欲是自己立刻前往查看,卻是有一渾身是血的兵士摔倒在了他的面前十分慌張地說道:「君主!是楚大人,是楚大人的軍隊!楚大人率軍向我軍發起了猛攻!」
「什麼!!!該死的東西!」淺長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能是選擇咒罵來發泄自己內心之中的怒火。
對於楚勘江這突然耳朵吃裡扒外的行為,他自然是不明白是為什麼的,也更不知道楚勘江到底是什麼時候被策反的。
「君主,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諸多將士們也是有些慌張地詢問道。
那淺長海還正是在猶豫著自己到底要怎們辦的時候,卻是見得那軍陣騷亂的地方,楚勘江正是坐於馬匹之上,在淺朝的軍陣之中來回衝殺,而他口中更是不斷地說道:「諸位兄弟們,你我本就是為國家出生入死之人,但淺長海卻是一再剋扣軍餉,還要我們不停地給他提供物資,導致我們自己都是吃不飽穿不暖,我已經是忍受夠了,若是有兄弟願意跟隨我推翻這庸主的統治我自然是歡迎,若有人不願,我也不強求!」
當楚勘江這一番話說出口,傳到了在場眾人的耳朵裡面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有些呆滯的,但是未有多久,便是一呼百應,不少的兵士都是表示願意追隨楚勘江,那激動地呼喊之聲更是響徹天際。
這些響應楚勘江的人自然都是原先他自己帶來的兵士,他們自己對於淺長海那不斷剋扣地行為也是早就心生不滿,如今楚勘江帶頭髮難,他們也是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也有一部分也是自己帶來的,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過楚勘江竟然是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策反,向著淺長海發起了進攻。所以對於楚勘江的那一番話他們自己也是十分的猶豫,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做出自己的決斷來。
只不過淺長海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完全是被那楚勘江的話給激怒了,他自己本就已經是氣憤到不行,本來眼看自己已經是占據了大好的形勢,只要在稍稍努力一下便是能大敗南柯寂,現在你這楚勘江倒好,突然之間臨陣倒戈,而且還如此放肆,便是令得淺長海更是沒得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君主,那我們……」正有一將領想要詢問接下來該如何行事,卻是只得到了淺長海那一聲極度憤怒的咆哮聲道:「滾!」
隨後,淺長海便是轉身,將原本在軍陣後方的兵力抽出,調往了楚勘江的戰鬥之處,更是咬牙切齒道:「殺!給我殺了他!所有楚勘江的兵士一個不留!」
軍命既出,那些後方的淺朝兵士便是出動,開始向著楚勘江的軍隊發起了猛烈的反攻。
然而這個行為卻是導致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後果,便是那些原本屬於楚勘江軍隊的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一方的兵士們,在受到了淺長海軍隊的猛烈的反攻之後,為了保命,他們自己也是不得不與他們廝殺了起來。
而如此的場景可都要拜淺長海所賜,如此一來,戰場之上的情形便是一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楚勘江帶著有反意的兵士們對淺長海進行猛攻,還有一部分兵士則是因為被淺長海給逼上了絕路,為了保命,不得不與其戰鬥,而這種向死而生地求生欲望也是讓他們戰鬥地異常的瘋狂。
這對於南朝軍隊來說可謂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良機,南柯寂也是大喜,立刻死死地抓住這個機會,便是立刻重新整頓軍勢下令道:「全軍!給我狠狠地殺回去!!!」
南朝兵士們也是在方才的這段時間裡面也是受了一肚子氣,現在有一個一舉反攻的機會他們自然是情緒瞬間暴漲,立刻是向著淺朝軍隊發起了十分強烈的猛攻。
而那些淺朝兵士則是因為楚勘江的突然策反而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原本那氣勢洶洶地狀態也是一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