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在場左右人的注意力這個時候全部都集中在王尋逸一人的身上,皆是十分期待著王尋逸在遲疑了如此之久之後將會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出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大殿之中氣氛頗為緊張,唯獨王尋逸一人較為淡定,在自己展露出了那略顯兇狠和殺意的眼神之後,南柯寂見之亦是頗為緊張與些許害怕。
但是不多,王尋逸那頗為駭人的眼神便是瞬間消散回復到了正常的狀態,而王尋逸亦是十分輕鬆地開口回應道:「臣下沒有任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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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譁然一片,反倒是南柯寂與川溪等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緊張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總算是放下心來,這幾個人皆是被王尋逸剛才的這番舉措給弄得萬分的緊張。
而其他大臣們譁然的原因卻是因為王尋逸的決定前言不搭後語,前一段時間他還是極力地建議南柯寂暫停兵戈,先行休整,暫時先放棄攻打淺朝的,現在只是過去這麼一段時間便是完全變卦,令得其他大臣們也都是頗為的疑惑。
不過這個時候的南柯寂與川溪等人倒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仍然還是在為著王尋逸沒有反對的意思而頗為的欣慰。
隨後南柯寂便是示意王尋逸先回到隊列之中,隨後便是準備就攻打西河一事而展開討論。
正當他們幾人都覺得事情便是會以這麼一個結果收尾的時候,卻是發現王尋逸在表明了自己的意見之後仍然是跪在殿階之下,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一下子又是令得他們幾人開始擔心不已,不明白王尋逸現在到底是要搞什麼么蛾子。不過看王尋逸的表情卻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了。
南柯寂自己亦是不解,隨即便是有些好奇地詢問道:「軍師可是還有事情稟告?」
然王尋逸依舊沉默不語,面無表情,似乎一直都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大殿之中的喧鬧譁然聲也是趨於平靜,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看是議論紛紛起來,想要猜測一下王尋逸為何會是如此。
此時的川溪幾人更是擔心王尋逸的狀態,現在他在文武大臣面前這麼做,可以說是頂撞君主了啊,更是相當於落人把柄。若是有人與王尋逸之間有任何的嫌隙,便是可以在今日趁次機會向南柯寂大力彈劾王尋逸,更何況現在的南柯寂也是被王尋逸如此無視自己給弄得有些不開心。
只要是有人煽風點火,正是在氣頭上的南柯寂必定也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王尋逸,這麼一來肯定又是會惹出不少的事端。
想到這裡的川溪幾人皆是有些心驚膽戰,內心之中更是暗暗後怕。
「軍師何故如此?」南柯寂高聲質問道,語氣之中已經是能夠聽得出現在他已經是較為的憤怒,王尋逸的這番舉動已經是讓南柯寂自己有些丟了面子。
為了遏制事態向著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下去,川溪立刻是上前跪拜,匆忙地行禮之後便是想要替王尋逸開脫。
其他幾人亦是十分的緊張,但是那川溪才是剛剛挺起身板來,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突然見得跪在自己面前的王尋逸竟然是伸出了一手,做出了制止川溪的動作,也就是說明現在的王尋逸是處在一個非常清醒的狀態。
而這個動作更是讓見到之人摸不著頭腦,亦是引起了南柯寂的好奇。
「你幹什麼!」川溪十分著急地衝著王尋逸質問道。
然而得到的卻是王尋逸微微轉過頭來的一個有些自己的微笑,見到了這個笑容之後,川溪也是有些呆滯了,完全是搞不懂為何王尋逸竟然做出了一串無法讓常人理解的行為。
眾人皆是疑惑,唯獨王尋逸一個人十分的清醒,阻止了川溪之後,他隨即便是轉過頭去朝著南柯寂行了個大禮之後便是開口道:「君主,臣下有意請求,還請君主能夠應允!」
王尋逸這話一出,其他眾人還都是在紛紛猜測之時,卻是聽得那殿坐之上傳來一聲十分響亮的拍打聲,正是南柯寂一掌重重地拍打在了殿坐之上,而他的面部表情亦是十分的生氣。
先前王尋逸對他的話不理睬就當他不存在的時候就已經是讓他頗為的憤怒,現在在場這麼多人等了他這麼長時間,得到卻是王尋逸如此的一番話,著實是讓南柯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件事情我們暫且先不談,先把攻打西河的事情制定下來!」南柯寂深沉地說道,面色也是有些難看。
川溪見到了他的這番表情已經是深知事情不對,王尋逸已經是觸碰到了君主的底線,隨即便是立刻起身,行禮之後弓身退回到了隊列之中。
然而王尋逸卻仍舊是默不作聲地跪在地面之上,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一瞬間,大殿之中眾人又是議論紛紛,王尋逸更是受到千夫所指,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就連南柯寂自己也是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再度是一掌拍打在了殿坐之上,瞬間從殿坐上暴起,直接是伸出手來十分用力地指著王尋逸訓斥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此話一出,大殿眾人皆是立刻跪拜,低塵腦袋下去,沒有一個人發出任何的聲音。能夠非常明顯地聽到南柯寂那大喘著粗氣的聲音。
但王尋逸的表情卻是異常的鎮定,臉頰之上甚至是能夠看到一絲笑容的影子,似乎並沒有被現在的情形給影響到自己。
川溪用著眼神的餘光看著十分鎮定的王尋逸,他口中更是接連不斷地輕聲呼喚道:「快回來啊,別自己找死啊!快點啊!」
但是不論川溪怎麼的勸阻說道理,王尋逸始終都是置之不理,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
南柯寂面對如此的情形也是有些束手無策,如今的情形可以說是君臣二人衝突最明顯的一次情形了,令得南柯寂自己也是頗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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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南柯寂對著眾人怒吼道,隨即便是轉身離去,十分的氣憤。
正當眾人都以為會在十分不愉快的氣氛之中結束今天早朝的時候,大殿之中的王尋逸卻是非常放鬆地高聲說道:「我可以不費我朝的一兵一卒奪下西河!」
「什麼!」眾人更是大吃一驚,紛紛都是迅速抬頭,十分震驚而又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尋逸。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人再議論紛紛了,他們皆是被王尋逸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完全的驚呆了。
這些人裡面,當然也是包括川溪等人以及南柯寂。
甚至不少人都是以為王尋逸是在說大話,紛紛都是投去了十分輕蔑的目光。
「尋逸,你在幹什麼啊?」川溪十分著急的詢問道。
王尋逸卻是十分放鬆地輕聲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如此一來,川溪也只能是默不作聲,不再對王尋逸有任何的阻攔和質問,儘管自己的心裏面仍舊是擔心不已,甚至也是有些覺得王尋逸是在說大話。
但是當他看到王尋逸那一本正經而又十分放鬆的表情的時候,川溪又是回情不自禁地選擇相信王尋逸所說的話,也是弄得他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此時的南柯寂聽得王尋逸的這句話之後亦是十分的震驚,整個人離開的動作也是完全停止在了那一刻,十分不可思議地轉過腦袋來,睜大了眼睛看著遠處那自信地王尋逸。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麼?」南柯寂有些苦笑地詢問道,語氣之中甚至是能夠聽得出一點輕蔑的意思。
大殿之中,如此眾多的人,大家都是以為王尋逸是一不小心說錯話了,甚至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而沒有任何一個人選擇相信王尋逸所說的。
不過王尋逸倒是並沒有這麼在意外人的看法,只是嘴角十分不屑地一笑之後,微微搖頭,再度說道:「臣下方才說,臣下可以不費我朝的一兵一卒就取了這西河城!」
這一次,當場的所有人都是聽了個清清楚楚,王尋逸的語氣亦是更加的自信,那南柯寂也是有些猶豫地重新回到了殿坐之上,十分期待地看著王尋逸。而他的心裏面也是逐漸的有些相信王尋逸並不是在說大話,所以那興奮而又期待的表情也是躍然臉上。
自己稍稍遲疑了一小會之後,南柯寂便是有些興奮而又期待地說道:「接著說下去。」
隨後王尋逸便是站起身來,解釋道:「不久前我朝才是與武朝兩敗俱傷,損失頗為嚴重。這個時候出兵西河的確是可以出其不意將其奪下,但是仍然是頗為風險,不光是東邊的武朝,還是背面的淺朝,他們都是虎視眈眈,坐等出兵的時機。所以臣下認為我朝仍然是應該休養生息,囤積實力。置於奪下西河,還請君主全權交給臣下來處理,就像方才臣下說的,我能夠不費我朝的一兵一卒奪下西河城來!」
這一次,在場的眾人又是聽了個清清楚楚,但是從他們口中傳出來的聲音卻都是質疑王尋逸的聲音,雖然川溪等人並未表明自己的立場,但是他們心裡罵也是頗為的不放心。畢竟這西河城可不是說打下就打下的,現在王尋逸突然來了一句「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奪下」,這個觀點著實是有些刷新他們以往的認知。
如果要說相信,恐怕這個時候除了王尋逸相信自己以外,只有南柯寂一個人是在這麼多人裡面最相信王尋逸的了。
他當然是明白我王尋逸所分析的事情,要打西河必出大兵,大兵一出淺朝與武朝便是有機可趁,若是真如王尋逸所說,他自己當然是巴不得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西河城。
但是正所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南柯寂自然是非常明白的,所以他也是立刻詢問道:「說吧,有什麼要求,我盡力滿足你!」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大驚,立刻是紛紛上前勸阻南柯寂不要如此輕易地就決定一件事情,一瞬間,大殿之中也全部都是從充斥著反對的聲音。
不過南柯寂並不去在意其他人反對的聲音,雙眼目不轉睛十分期待地看著王尋逸,臉頰之上的笑容也是非常的明顯。
王尋逸自知目的達成,自然也是頗為的喜悅,隨即便是說道:「還請君主給臣下一年的時間,和足夠的錢幣,一年之後,西河城必定是囊中之物,除了這兩個要求別無其他!」
一年對於南朝休養生息來說也是迫切需要的,畢竟與武朝的大戰損失頗為慘重,錢幣的事情南朝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兩個要求對於南柯寂來說,不光是沒有任何的壞處,而且最好的好處便是能夠鎮得住淺武兩朝。
既然如此,南柯寂自然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隨即便是大笑著一口答應了王尋逸的要求。但是就算如此,仍然是沒辦法阻止那大殿之中迴蕩著的反對的聲音。
面對如此強烈反對的聲音,南柯寂自己也是頗為的無奈,不知是該如何是好地看著王尋逸,而王尋逸卻是回了南柯寂一個笑容之後,高聲道:「臣下願立下軍令狀,若行動失敗,臣下自願以命相抵!」
此話一出,嘈雜的大殿之內,一瞬間便是鴉雀無聲,所有人皆是震驚不已,所有人全部都是如此。
王尋逸的這番話,當然是說給那些秉持著反對意見的人說的,南柯寂一聽更是配合,直接是站起身來,高聲說道:「無需多言,一切皆按軍師的吩咐行事!」
如此一來,便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明面上在是反對,所有人都是行禮,同意了王尋逸的意見。
而今天的這場早朝便是以如此的情形而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