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尋逸正是在眾將領的面前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的焦急,一手更是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更顯慌張和懊惱。.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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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都是頗為疑惑的時候,方才與那進入營帳內一人交流的將領便是從人群之中挺身而出,坦然自若地走到了眾人的面前,似乎是有什麼事情想要稟告似的,一時間,眾人的目光也全都是鎖定在了那將領的身上,皆是有些驚訝與疑惑。
只不過這將領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影響到王尋逸,他也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將領上前的動作與神態,完完全全地陷入了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世界之中。
而那將領來到眾人面前之後,隨即便是跪拜下去道:「啟稟軍師!屬下有一事相告!」眾人一聽皆是驚訝不已,只不過這話並沒有進入到王尋逸的雙耳之中。
那將領見狀也是有些尷尬,只得是再度高聲地重複了一遍方才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眼,而且說得時候還不忘記加重每一個字的音調,非常刻意地把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
那十分鄭重的話語傳入到王尋逸雙耳的時候,他也是十分的不耐煩,整個人突然停頓住,有些生氣地盯著那將領,更是讓其有些不寒而慄,隨即便是低沉腦袋下去,趕忙說道:「啟稟軍師,屬下帳下少了軍士!」
「什麼!」此話一出,迴蕩在營帳之內,一瞬間便是引起在場所有人驚愕不已,全部都是議論紛紛,整個營帳之內一瞬間也是嘈雜喧鬧不堪,就像是在辯論一般,每一個人都在同一時間陳述著自己的觀點。
反倒是王尋逸沒有那麼誇張的反應,只不過他的反應也比眾人好不到哪裡去,只是十分的震驚與不可思議,隨即便是衝到那將領的面前,一把便是將其攙扶起來,再三確認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王尋逸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滿了喜悅的表情,情緒也是十分的激動,更是有些不可思議,那雙手掐著將領的雙臂,不斷地搖晃也是看不見任何一點身為一個軍師應該有的樣子。
那將領也是被王尋逸突如其來的如此激動的反應給足足嚇了一跳,有些錯愕地猶豫了片刻之後才是支支吾吾地把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本以為王尋逸在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後情緒也是會和現在一樣十分的激動,畢竟如此大費周章之後總算是有了結果,實在是令人開心不已,但是偏偏王尋逸在確認了將領所說的話之後,臉上出現的表情卻是十分的深沉,更是看得那將領一頭霧水,周圍眾人也都是有些隱隱約約地擔心。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是對的。王尋逸確認了這件事情之後,臉上的的確確是閃過了一絲喜悅的神情,也是令得那將領有些喜悅,臉上剛剛是要浮現出笑容來,但是面前的王尋逸的表情卻是一瞬間突然驟變,十分的深沉,而那將領更是從王尋逸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無形的憤怒,令其全身上下的汗毛皆是不寒而慄,心跳也是急速加快起來。
而如此看著那將領的王尋逸也是微顫著身體,特地放慢了語速,也是一個字一個字十分清楚且加重了語氣,開口質問道:「為什麼方才不稟告?」
面對王尋逸的質問,其他諸將也都是把矛頭轉向了那將領的身上,他也是十分慌張地解釋道:「剛……才,剛才因為人數太多忘記了……」
「忘記了?」王尋逸有些無法相信的說道。
如此一來,那將領更是緊張,不斷地連連點頭,十分的慌張,而王尋逸也是將他的所有反應與一舉一動全部都看在眼裡,不屑地說道:「也就是說,你方才一次是忘,兩次是忘,三次還是忘記?」
很明顯,對於王尋逸來說這將領的解釋顯得太過的蒼白無力,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不光是王尋逸就連是周圍的將領也都是對於他的說辭沒辦法相信,對其十分的懷疑。
那將領也是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到如此的一個局面,自己竟然是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面對如此的情形他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只能是自顧自十分慌張的看著王尋逸的雙眼。
二人就是如此的狀態稍稍地僵持了一小段時間之後,王尋逸才是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鬆開了那將領,有一些猶豫。
而那將領也是死里脫身一般,萬分緊張的心情總算是有些舒緩,不敢看王尋逸一眼,而王尋逸則是立刻上前走過那將領的身旁,隨即便是嚴厲說道:「帶我過去!」
那將領也才是慌慌張張地走到王尋逸的面前的帶起了路,其他諸將也是紛紛跟上,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想要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樣子的事情會令得一向鎮定的王尋逸如此的激動,如此的興師動眾。
一眾人等火急火燎地來到了方才那將領所管轄的軍陣之處,一時間如此眾多的將領一同行動,也是引起了大軍之中不小的騷動,也都是紛紛投來了十分好奇的目光,不少兵士紛紛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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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王尋逸並沒有其餘空餘的心思放在他們這些人的身上,啥也顧不得地跟隨著那將領一路前進。
等到眾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有著不少人在此處等待著為首的便是幾個伍長正是並排站立著,王尋逸出現在他們面前之後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便是開門見山的說道:「把你們隊中少的那些兵士的性命全部稟告上來!」
幾個伍長一聽更是為之一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王尋逸所說的話,隨即也是面面相覷,對著站在王尋逸身後的那將領投去了十分為難的表情。
只不過那將領倒是和他們完全不同的狀態,顯得十分的輕鬆,隨即便是對著他們點了點頭,示意眾人按照王尋逸所說的命令去做。
這也是引起了王尋逸的反感,隨即便是有些憤怒地看向了那將領,見到王尋逸如此的眼神之後,那將領趕忙也是把自己的腦袋低沉下去,不讓其他人看到,而他自己更是不用王尋逸催促,便是非常自覺地退後下去,去到了人群之中。
那幾個伍長得知了自己將領的命令,雖有疑惑,但是立刻便是上前,將缺少的兵士的姓名全部都寫在了紙張之上,未有多久便是完全,並且送到了王尋逸的面前。
王尋逸有一些小激動,微微顫抖著自己的雙手將紙張拿起,看起清點核對紙張上人的姓名和數量,確認再三之後發現缺少的人數的確是和自己昨日在深部大牢中見到的那些人的數量是相同的。
意識到這件事情總算是有了一點進展,王尋逸也是頗為的開心,嘴角上浮現出來會心的笑容,既然事情到這裡已經是得到了突破,那麼接下來的突破口便是自己身邊所攜帶著的那袋血錢。
沒有什麼猶豫,王尋逸便是吩咐那些伍長將平時和紙張上這些人關係比較好的兵士全部都是召集到自己的面前來。
片刻之後,王尋逸的面前已經是聚集了眾多的兵士,人數也是頗多,將近有個一百多人的陣勢,隨後王尋逸便是對著那些人高聲喊道:「你們其中有哪些人知道自己消失的朋友家中母親是病重的?知道的留下!」
此話一出,便是有著將近一大半的人離開了陣勢之中回到了自己的軍陣中,僅僅這麼一個來回便是只剩下了數十人之多,僅此而已。
緊接著,王尋逸便是將那袋血錢取出,高舉在自己的面前,再度高聲喊道:「這個布袋有誰見過或者知道?」
為了讓其他人能夠看得清楚,王尋逸更是拿著那袋血錢行走在眾人的面前,來來回回數次,但是卻沒有見到任何的一個人出來承認這個布袋的真實性。
面對如此情形其他眾將都是頗為的不解,而王尋逸則是站在眾人的面前,默不作聲,一邊舉著布袋,一邊用著十分犀利的眼神觀察著每一個兵士對此的反應。
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麼太過異常或者激動的反應,都是十分的正常,不是疑惑便是面無表情,唯獨一人的臉上竟然是在微微地抽搐著顫抖著,而且更是有著數道眼淚從眼角之處滑落出來,雖然那兵士已經是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他所有的反應與動作仍舊是被王尋逸給砍在眼裡。
片刻之後,王尋逸也是沒有催促那人,只是重複了數遍方才的疑問,但是那人卻始終都是和方才相同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要出來說些什麼的意思。
但是非常明顯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個布袋或許和他有著什麼關係。
王尋逸見狀不免也是苦澀一笑,為了驗證自己的心中所想,他隨後便是吩咐道:「好了,你們退下吧, 沒什麼事情了!」
眾人聽聞此命令之後,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王尋逸到底是在搞什麼東西,甚至是有些人心中充滿了抱怨。
但是唯獨方才的那人,聽到了王尋逸的這個命令之後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非常的喜悅,那從自己面頰上一閃而過的喜悅的細微神情卻是被王尋逸給完全抓住了。
由此王尋逸便是能夠完全確定,這個兵士必定是和這個布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正當那兵士有些喜悅地想要消失在人群之中,隨著他們一同回到自己的軍陣之中去的時候,卻是聽得自己的身後傳來一聲高呵道:「慢著!」
原本離開此處的眾人也都是一瞬間便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投去了十分不解的目光,唯獨那兵士仍然是在行走著,他也是想要趁著人群眾多可以隱藏自己的行蹤,趕快地離開此處,回到自己的軍陣之中。
他以為王尋逸並沒有發現他,但是偏偏事與願違。
正當他要徹底離開的時候,身後遠處的王尋逸卻是再度高呵道:「我叫你,停下!就是你!那個正在飛快離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