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六回 怪象

  遲易安在收買了那些城門守衛之後,便是順理成章而又從容不迫地走出了城門之中,離開了薛郡城中。·.¸¸.·♩♪♫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當那些大牢中的獄卒們不停地火急火燎地出城尋找遲易安的蹤跡的時候,那些城門守衛們甚至是還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他自己則是在為著方才自己意外賺取的一筆橫財而開心不已,甚至是已經是商量好了,他們哥幾個準備拿著這筆錢去哪裡瀟灑快活一頓。

  遲易安出了薛郡城之後,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不停蹄地便是開始逃竄起來,本來他也會以為那牢獄官並不會立馬發現自己的蹤跡,至少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而這個時間也是已經是完全足夠他完完全全地逃走了,但是想不到自己才是剛剛出城沒有多久的時間,便是見得身後不遠處的城門處不斷地有著不少的人紛紛都是湧出薛郡城來,就是為了尋找他這麼一個犯人而已。

  遲易安見狀也是頗為的無奈,內心之中暗暗咒罵道:「至於嗎,你們,找個我,動用這麼多人……」抱怨歸抱怨,遲易安現在也並不能做出什麼改變來,他唯一能夠選擇的也只有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此處,讓他們所有的努力全不白費。

  如此想到的遲易安,隨即也是沒有猶豫,轉身快速地向著薛郡城的遠方跑了過去,為了隱匿自己的心中不那麼容易被他們這多人呢給發現,遲易安也是選擇了山林之中,方便躲藏,比起大路上上面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逃跑的話,要是他們死都不放棄,恐怕遲易安也是會被這麼多人給拖死掉。

  未有多久的時間,遲易安便是盡著自己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山林之中,轉頭看向自己的身後,發現眾多的人仍然是堅持不懈地在搜尋著他的蹤跡,但是距離他自己也是有著一段距離,而就在這個時候,遲易安自己心裏面也總算是看到了生存下去的一線希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但是也正是因為身後的那些人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較長的距離也是令得遲易安能夠有那麼一會兒短暫地喘息的空隙,額頭上熾熱的汗水滴落在自己的眼眶之中,滑落入自己的嘴唇之內,卻是讓他倍感舒適與溫馨。

  他大喘著粗氣躺靠在樹木之上,十分的吃力,雖然天氣有些寒冷但是因為如此激烈的行動也是令得他全身上下都是被自己的汗水個淋濕,自己的心率也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大腦更是缺氧導致接連不斷地抽搐著,一時間,那種感覺竟然是讓遲易安十分的難受,短時間內無法在繼續逃竄下去。

  當汗水進入到他的眼眶之中的時候,遲易安第一時間所感覺到的並不是酸楚疼痛,而是看到了那一線生機希望的曙光,令其自己也是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

  在如此強烈的求生欲望的促使之下,遲易安也是正準備再度動身,雖然自己身體狀況並不是特別好,但是和活下去相比起來,他還是想要活下去。

  正欲動身,卻是一陣莫名的冷風吹過,令其自己有些熾熱的身體冷不丁地顫抖數下,遲易安並沒有太當回事情,正是向著山林深處走去,卻是無意間發現了那地面上因為方才的冷風而被吹刮來的一件東西。

  遠遠地看過去,似乎也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正是猶豫之際,身後的那些人已經是與自己之間的距離在一點一點的接近。

  遲易安本不想因為這一點小事情就被拖延了自己的行動,更害怕自己就因為這個舉動而導致再度被抓起來,但是最後仍然是架不住自己內心之中的好奇心,俯下身去,將那東西撿起來,才是猛然發現,那被吹來的東西正是現在被王尋逸拼命保護著的半塊畫布,當遲易安自己完全看清楚那畫布的一瞬間,自己也是震驚不已。

  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莫名的憤怒,那憤怒的心情直接是從他的心窩之中湧現出來,一瞬間也是占據了他的整個腦海之中。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是完全顧不得其他,被怒火完全占據了自己的大腦,放不下任何的其他,就算是自己的身體十分的難受;就算是身後的眾人都是在不斷地向著自己逼近,他也是顧不得,便是立刻隨著那畫布被吹來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多久,遲易安便是來到了一出墳堆處,走上前來,便是能夠見到遲遙清與王尋逸二人正是在此處爛醉,當二人見到了遲易安的時候,甚至是一下子沒有完全認出來,仍舊是自顧自的飲酒作樂。

  還不忘記,伸出手來招呼著遲易安一同過來飲酒,那遲易安自然是不會上前和他們一同的,在憤怒的促使這下, 他二話不說便是轉身過去,從地上抄起一塊石頭,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朝著二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兩個人完全是沒有任何的警戒之心,根本是不知道自己身邊周圍到底是在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

  遲易安手中緊握著石塊,向著毫無戒備之心的二人快速的靠近,來到王尋逸的面前正是準備對其腦袋砸下去,那原本醉酒的王尋逸卻是突然驚醒過來,慌張地在自己的身上和周圍摸索著什麼東西,口中也是接連不斷地慌張地重複著:「畫布!」二字。

  →

  雖然有著一般畫布就在他的面前,他很快便是拿到了,但是久久卻是見不到另一塊畫布到底是在何處,他自己更是驚慌不已,站起身來,不斷地匆忙的尋找,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是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再加上酒水的力量,更是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個瘋子一般。

  身旁的遲遙清也是受到了王尋逸的影響,迷迷糊糊地起身起來,幫他尋找畫布,兩個人便是跌跌撞撞地在此處來回打轉徘徊,尋找著丟失的一般畫布。

  遲易安雖然被二人突然的這番行為給突然嚇了一跳,但是緊接著便是迅速清醒過來,向著二人奔跑了過來,手中的石頭也是高舉,此時的二人都是背對著自己的狀態。

  當遲易安衝到了二人的身後的時候,只要是手中的那石塊迅速地落下,便是能夠完全要了兩個人的性命,這個時候的遲易安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來了十分興奮的笑容。

  但是偏偏就是事與願違,高舉起來的一手還未落下,正欲使力,墳堆周圍便是狂風大作,十分的詭異,一瞬間便是弄得遲易安自己都是有些沒辦法站穩腳跟,一不小心自己便是摔倒在地,手中的石塊也是掉落在地上,不知是滾到了何處去。

  那陣狂風還未停止,更是捲起落葉陣陣,周圍所有的樹木也全部都是一瞬間沙沙作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想著他們幾人逼近一般,所有一切發生的時間都是那麼的詭異。

  遲易安手忙腳亂地向著身後退去,突然便是頓感一陣阻力,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在後退分毫的距離,背部更是一陣涼意湧上心頭,爬遍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慌張地轉過頭來,便是發現在自己身後阻擋著自己後退的東西正是大夫人的墓碑!

  更是令遲易安慌張的便是,當他看到那墓碑的時候,竟然是在那冰冷的石碑之上,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大夫人的面龐,而且這面龐還是當初她自殺那一日的狀態,十分的驚悚詭異,再加上這股來歷不明的陰風,一瞬間便是令得遲易安整個人跌入了奔潰的邊緣。

  他看著那大夫人的面頰,亦是再度十分慌張地快速向著身後爬去,剛剛狼狽地轉過身起來,卻是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四隻腳,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便是發現這個時候的遲遙清與王尋逸二人正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在慘澹的月光的照射之下,他們二人的臉上更是十分慘白,如同鬼怪一般,一瞬間,遲易安便是完全陷入到了這周圍所有的壞境之中無法脫身。

  當王尋逸看到了那遲易安的手中正是緊緊握著自己所丟失的半塊畫布的時候,更是立刻俯下身子。

  遲易安見狀也是害怕不已,趕忙是雙手抱頭,把自己的腦袋迅速的低沉下去,口中也是不斷地慌張而又害怕地重複著:「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

  王尋逸伸出手來,迷迷糊糊地將遲易安手中的畫布給搶奪過來。二人隨即便是將目光全部都是鎖定在了遲易安的身上。

  遲易安自顧自地害怕著,耳朵裡面也是逐漸地聽到了那尋找自己的眾人的腳步聲距離自己也是越發接近,當他的耳朵聽到了這些聲音的時候,他自己便是一瞬間完全清醒了過來,雖然周圍的情況仍然是和方才一樣,但是遲易安卻是現在很清楚現在的形勢。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是完全沒有心思去在意其他的事情,他的心中唯有一個念頭便是趕快跑!

  隨即,遲易安便是慌張地從地上爬起身來,沒有任何猶豫與顧忌,二話不說便是向著山林深處的方向沖了進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了此處。

  奇怪的是等到遲易安離開之後,那所有詭異的現象也是一瞬間完全消失不見,周圍所有的情況也都是恢復原樣,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王尋逸與遲遙清二人也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仍舊是意識極為模糊的喝著自己周圍的酒水,他們自己也是完全記不得方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多久,眾人便是出現在了此處,當他們看到了王尋逸與遲遙清二人的時候,最先表現出來的自然是震驚,但是緊接著出現著的便是十分為難的表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此處聚集的人群也是越發增多,那嘈雜的聲音也是令得醉酒的二人都是心生不悅,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來到眾人的面前,眾人最前面為首之人便是那伍長。

  他十分緊張的低沉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站得十分的筆直,但是身體卻是不斷地顫抖著,雙手更是不斷地拉扯著自己的褲邊。

  二人相互攙扶,跌跌撞撞地來到伍長面前,詢問道:「怎麼了,突然這麼多人在此處?」

  「大……人,犯人跑了……」伍長支支吾吾地說道。

  「哐當!」二人手中的酒壺一同是摔碎在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