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回 答覆

  川溪站在信封面前,有一點點的猶豫,但是未有一會便是環顧四周確認了四下無人之後自己便是快速的拿起了躺在地上的信封,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衣物之中,小心翼翼地走入了自己地房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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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房間之內,川溪也是十分地小心翼翼,更是連油燈都不點起來,單單憑藉著方才天上數不盡的孔明燈的燈光拆開了信封。本來川溪自己只不過是抱著一種隨便看看,因為好奇心有點強烈而做的事情,卻不想還未等整封書信全部拆開來,那已經露了出來的署名確實著實讓川溪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得那書信的署名落尾處竟然是赫然寫著一個大字——劉。

  這一個子本來川溪也只是覺得巧合而已,畢竟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這麼多,也不能光憑一個姓就完全斷定寫信之人的身份。

  不過好似是上天想要捉弄川溪一般,這個劉字後面緊跟著的卻是一個瑾字,而那署名下面的蓋有的劉朝的印章,則是將這封書信的主人的身份完全展現了一覽無遺,這下川溪對於這封信的態度不得不來了個完完全全的大轉變,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嚴肅了。

  川溪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揉了揉有些疲憊的臉,一本正經的開始看起了書信之中的內容。

  不過就在看完書信內容的一瞬間,川溪就好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就如同是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徹底的明白了些什麼,他臉上的笑容不言而喻,而他雙眼之中的期待與堅定則是現在他面對劉瑾最最需要的東西,此時此刻川溪,不知為何,並不像先前那般樣子,為了劉瑾答覆的事情弄得十分的懊惱,川溪之前還在不斷地思考著到底應該依靠著什麼才能夠讓劉瑾同意與川溪之間的條件。

  這個問題先前一直困擾著川溪,這也是川溪為何在深夜卻一直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原因。不過在得到這封信之後,川溪的表情便是變得從容淡定了許多,而川溪更是直接上了床,沒有一會就是直接入睡了。

  這一切的源頭,好似就是因為那封劉瑾的願望信,一不小心從天空中的孔明燈中掉落下來所引發的。而這封信好似就是川溪的定神丸一樣,讓川溪得得以平穩下自己的內心來睡覺,他的臉上更是睡覺的時候,臉上還是有著若隱若現的笑容。

  看來,從這一封信中川溪得到東西,對於川溪來說乃是極為的有利的……

  第二天一大早,川溪便是已經早早的起床準備好了所有,他要再一次的進到宮內,面見劉瑾,他要再一次的未他所提出的要求,與那劉瑾再據理力爭一番,不過不同的是,之前的求見川溪並沒有足夠的把握,主動權在劉瑾的手中,不過今日這一次,川溪可是有著十足的把握,而且主動權也是被川溪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他的手中自然同時也有著那一封無意間從天而降的書信。

  等到川溪來到大殿之內,此時此刻的徐朝使者也已經是在此,看樣子好似已經是和劉瑾說了些什麼,一切都商量好了的樣子。不過就算如此,川溪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就算是面對眼前的如此局面,川溪依舊是面不改色,自信心十足。

  「川溪啊,剛才我已經和徐朝使者說過了,最後,我給你的答覆……」劉瑾的樣子表現得有一點得愧疚,但是話還沒有全部說完,便是直接遭到了川溪的打斷。

  「君主,你可要想清楚了,天子和徐朝比起來孰輕孰重,還請君主自作打量!」說吧,川溪便是甩一甩衣袖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顧及更沒有一絲的猶豫。

  天子二字一出,那劉瑾更是大驚,雖然不是很明白川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光光憑藉這天子二字便是已經能夠成為劉瑾直接拒絕徐朝使者的理由。

  那徐朝使者見劉瑾竟然是大驚失色,生怕劉瑾反悔,便是趕忙補充道:「君主,還望三四,你既然已經答應……」

  「來人,送使者會客棧休息!」那劉瑾根本是不願意聽徐朝使者接下來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他也根本聽不進任何一個字,對於劉瑾來說,不知為何,天子二字就如同是一個炸藥一般,直接是被川溪給搬了出來,當著劉瑾的面前炸開。但是這個炸藥對於劉瑾來說卻又是十分重要的,當川溪說出口的時候,劉瑾那大驚失色的表情,簡直是無法言語形容。

  不過徐朝使者依舊是不願放棄道:「君主!」

  「來人,送客!」劉瑾則是三百六十度的態度大轉變,好似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完全不給徐朝使者任何的顏面,直接是讓下人強行轟走了徐朝使者,而他的眼神自始至終不曾離開過川溪離開的背影,而此時此刻劉瑾的心中的天枰也應為川溪的一句話而開始向著川溪的方向傾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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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瑾喚來下人,吩咐為他更衣,不過劉瑾並不是更換平常他穿的一副,這一次則是換了一件極為平常的平明百姓,十分低調的衣服,看樣子,劉瑾好似是要低調的出宮一趟,不知所為何事。

  而出了宮的川溪則是一路徑直回到了自己在客棧之中的房間內,隨意的收拾了一下,便是坐在了桌邊,看著房門口,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未有一會,便是聽得門外有人敲門,進來之人卻是身著極為的普通,甚至是有一些痞氣,定睛一看卻正是川溪最最希望看到的那個人——劉瑾。

  劉瑾進入到房間之內,劉瑾此次外出並未有帶著隨從,而是獨自一人出宮,極為低調的來尋找川溪,房間之內只有川溪與劉瑾二人。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著面,而那劉瑾則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你方才所說天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到劉瑾如此地開門見山,川溪也是嘴角微微一笑,便是慢悠悠的從自己地腰間取出一個小方塊,放在了劉瑾的面前。

  劉瑾見到這個小方塊,更是大吃一驚,直接是跪倒在了地上,行跪拜之禮。

  而川溪手中的小方塊正是——天子印信。

  川溪看著跪拜在面前的劉瑾道:「我知道你的夙願是什麼,所以選擇我肯定是不會錯的,畢竟我們這一邊有著天子作為保障,孰輕孰重還請你自己揣摩斟酌……」

  正當劉瑾正在思考的時候,門外卻是衝進一人,正是那徐朝使者,那徐朝使者一進來便是直接不斷地勸這劉瑾不要輕易地改變已經和他商量好的主意。而劉瑾卻是始終不為所動,一言不發,那徐朝使者見狀便是直接道:「君主若是背信棄義,我可不保證我家君主會忍氣吞聲!」就如何在訓斥著劉瑾一般。

  不過這一句話則是完全刺激到了劉瑾,他緩緩站起身來,背對著徐朝使者道:「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而劉瑾的語氣之中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起伏波瀾,但他的眼神卻是被川溪給看的一清二楚。

  在那雙眼睛之中,川溪則是看到了……殺氣。

  劉瑾緩緩轉過身去,同樣的眼神看著徐朝使者,這下徐朝使者方才明白自己好似是不小心的觸碰到了劉瑾的禁區,趕忙道歉,但是此刻已經是為時已晚。

  還未等徐朝使者的道歉說出口,劉瑾的短刀便是已經刺入了那人的肚子之中,而那使者更是躺在地上,不斷地抽搐,鮮血直流。

  川溪看著眼前滿是鮮血的劉瑾不禁面露微笑,這下劉瑾唯一的選擇也只能是川溪一人,川溪走到門口正準備離開,只留下了一句話:「君主請放心,等我回去,自當時會稟明天子,而君主的夙願一定會在不久之後便會實現,還請君主靜候佳音!所以,請問君主您的答覆到底是什麼?」說罷,便是走出了房間。

  而劉瑾則是看著川溪離去的背影輕聲道:「我答應你們南淺兩朝的要求!」

  而此時的桌子上的信封還是完完整整的躺在其中,劉瑾一時心生懷疑,便也是直接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打開信封,取出信紙,卻是十分的無奈。

  信紙上書:「還請護我劉朝生生不息,早日讓我劉朝正名!」

  而先前看到信上如此的川溪,便是花錢買通了關係得知了劉朝最深處的痛處。

  原來,當年劉朝建立之時並不是由天子分封領地,而是自己奪權建立起了劉朝,而他們更是熬過了天下群雄群起而攻之的這一段最難熬的時間,儘管現在依舊是生存了下來,但是他們劉朝的名聲卻是始終不得皇家的證明,所以這也是長久一來劉朝的一個痛處所在。

  這也就是為何劉瑾對於天子為何會如此看重的原因,而這也就是川溪為何會如此胸有成竹的原因。

  劉朝搞定了,自然也就只剩下了龍俊所前往的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