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難解決的問題,便是該如何對這劉石兩朝如何攻心。♣☝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對於戴朝與石朝其實還是比較容易下手的。畢竟戴朝想要滅掉石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到時候只要稍加計策應該便是可以使得兩朝開戰,將戴朝的主意里轉移到石朝的身上。
「不過這個劉朝……」王尋逸欲言又止,好似對於這個劉朝十分的頭疼,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在劉朝的身上下手呢?這一個問題著實困擾著王尋逸的思緒,對於王尋逸來收他對劉朝並不是很是了解,甚至是知之甚少……
「劉朝賣鹽!」身後的龍俊突然插嘴道,但是看著所有人的眼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此刻的他倒是有一些不自在的感覺。
「你怎麼知道?賣鹽不都是商家麼?」王尋逸問道,心中充滿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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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劉朝做過官,劉朝因為靠近江海,所以是一個產鹽的勢力,賣鹽確實由商家操控,但是畢竟是劉朝的領土,所以最終的控制權還是在劉朝君主——劉瑾的手裡。」
「你說你在劉朝做過官?」川溪抱著懷疑的口氣問道。
龍俊見川溪面露懷疑,便也是明白了川溪的意思,解釋道:「我因為是個浪人,所以這些年來一直漂泊不定,遊歷四方,每到一個勢力的領土都會做一段時間的官,一段時間之後再辭退,我之前在徐朝就是因為剛從劉朝辭官不久。我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有沒有用,就是剛才王尋逸說道劉朝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的。」
如此解釋之後方才稍微打消了些川溪的懷疑,王尋逸則好似並不是很在意龍俊的過往,反而是對劉朝賣鹽的這件事情頗為上心,嘴裡一直是輕聲念叨著龍俊所說的賣鹽二字,好似這賣鹽就是王尋逸想要的突破口一般,突然,王尋逸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些什麼東西。
王尋逸再匆忙地看一眼地圖,更是止不住臉上笑容的溢出。
「有方法了?」川溪看著王尋逸的笑容也是有點止不住自己的笑容問道。
王尋逸則是連連點頭道:「你看,這武朝身處什麼地形?」
川溪順著王尋逸的說法看向了地圖,大驚道:「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怎麼樣?」龍俊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面露喜色,自己則是一頭霧水,根本是搞不懂這王尋逸與川溪二人是想出了什麼法子,便是問道:「你們想出啥啦?」
川溪則是將王尋逸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示意龍俊仔細觀察地圖上武朝所處的地形,龍俊便也是全神貫注地一絲不苟地觀察了好一會。
「怎麼樣?看出什麼名堂來了不?」川溪開口問道。龍俊則是一臉懵逼,自己看了這麼久,也是什麼名堂也看不出來,便是對著川溪傻傻的搖頭,什麼都不明白。
「你接著看,這怎麼看不出來呢?」川溪又是催促道,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得到的龍俊的回應依舊是不斷地搖頭。
連王尋逸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告訴了龍俊:「你看啊,武朝身處群山之中,周圍並無江河,所以他所有的鹽都是要靠買賣所得,而距離最近的買賣鹽的地方就只有劉朝!」
「噢……」龍俊伸出一根手指,不斷地在自己面前點著,好似是直接明白了王尋逸的意思,臉上更是也出現了和王尋逸,川溪二人並無差別的笑容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斷了他買鹽的來路,讓他缺鹽可食,對不對!」
本來見龍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兩個人還一同陪著龍俊笑了出來,但是聽到了龍俊的回答,王尋逸的笑容卻是直接停滯了,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好似選擇了放棄。
只有川溪與龍俊還在大笑,好似他們的答案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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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王尋逸詢問著川溪,自己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凝固。
「啊?難道龍俊說的部隊嘛?」原來,川溪想出來的答案竟然是和龍俊一樣的,想要切斷武朝買鹽的來路。
「哎呀……」王尋逸無奈的感嘆道,便是直接朝著這兩個人的腦袋上一敲道:「你們是不是傻呀?直接切斷,到時候劉朝不再供應武朝鹽,武朝勢必會有這麼一個疑問為什麼會平白無故的不再賣鹽給他,到時候一定會引起武朝的注意,再一調查,那不得查到我們頭上啊?」
「哎呀,我就是一介莽夫,不懂你們讀書人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訴我嘛!」龍俊也是很無奈,便是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
王尋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我們不切斷武朝鹽的供應,我們可以選擇提高劉朝賣給武朝鹽的價格!價格一旦高起來,武朝要麼保自己的錢,要麼保自己的鹽,豈不是一舉兩得更好,更何況我們不這麼做,劉朝也一定會這麼做,反正劉朝也已經準備想要和武朝再打一場,等到開戰之時,如此有利於劉朝的因素,我不相信劉瑾會視而不見,現在我們不過就提把這個時間給推前一點,對於劉朝來說並沒有什麼壞處!」
「那這戴朝該如何?」川溪問道。
「戴朝麼……戴石兩朝積怨已久,只要隨便給他們一個戳破的點,兩朝必定會大打出手的!」說罷,王尋逸便是準備動身,正欲走出房間,卻是被許久未開口的淺長海給攔了下來道:「我不許你走,他們可以走,唯獨你不行!」淺長海的雙眼十分堅定而又無情的看著王尋逸那極為生氣的表情。
王尋逸的雙手緊緊攢握,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得是生氣的坐回了桌邊,不斷地唉聲嘆氣,想不到已經是想好了的計策竟然會因為這個而沒法實行,實在是功虧一簣。
「我去劉朝吧,龍俊去石朝吧,我們分兵兩路,雙管齊下,反正他可以讓我們走……」川溪說道,卻也是抱著十分自信的表情看著門口處的淺長海。一旁的龍俊也是附和川溪,不斷地點頭。
淺長海聽聞川溪的話後便是走到一旁,打開房門,而王尋逸也並未再說些什麼,望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默念道:「靠你們了……」便是再一次惡狠狠地盯著淺長海。
不過,淺長海到也是很不在意王尋逸地眼神,便是走出了房門,再一次地將房門關上……
「等一下……」王尋逸在淺長海離開之際把他給叫住了,自己則是在先前地信地背面寫了點東西,將其放在信封中,來到了淺長海的面前,一言不發,但是卻是將信置於兩人的中間。臉上則是寫滿了不開心的表情。
淺長海明白王尋逸的意思,猶豫了一下下,便也是結果了信封后轉身離去,走出房間外,不過這一次淺長海便是乾脆將房門給鎖上了。
聽聞房間外有鎖門的聲音,王尋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是開始捶門道:「哇,淺長海你過分了啊!開門吶,你有本事開門吶,我知道你在外面,你算個什麼男人,你開門吶!」聲音更是一遍高過一邊。
淺長海則是在門外,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猙獰的影子,無動於衷,只是對手下吩咐道:「嚴加看管!」便是轉身離去,他也將那封回信交給了南朝的送信之人。
王尋逸喊了很長時間,也總算是覺得有些累了,自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禁的擔心起來了川溪與龍俊二人,雖然說他們並未有相識太久,自己也並不是特別了解他們二人,現在的王尋逸對於他們也依舊是還有這一絲的警惕,但是眼下他被困淺朝,能相信的,也只有他們二人了。
「一定要成功啊,我可不想辜負主子……」王尋逸輕聲說道,便是閉上了自己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