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這一點,我們就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張哥拿出了一個錄音筆,就這樣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兄弟你也知道我們是處理這種事情的,不管黃茗怎麼樣不是人,但是現在他畢竟是一個火人,所以我們還是有義務讓黃可欣離開這個世界,雖然說我們在心底里也非常的同情黃可欣,但是現在他畢竟已經死了,已經不屬於這個人時間了,他如果必須強求留在這裡的話,對於他和對於周圍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說到這裡,張哥拿起了手中的錄音筆,就這樣衝著那個男人揮了一揮,讓他注意到這個東西,然後開口說道。
「人說過的話很快就會忘記,我們雖然說是這條道上的人,但是一樣記憶力非常的不好,很容易就會忘掉很多的事情,所以你說的這些話我們都會把它記錄下來,然後回去反覆的聽,從中找到線索,想出辦法怎麼樣解決這個事情,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我知道張哥為什麼會開口向這個男人這樣說,因為這個男人的防範心理是非常嚴重的,否則的話他這次和我們見面也不會這樣的全副武裝,根本讓我們看不清楚她究竟長什麼樣子,就連他的名字也不願意告訴我們,這樣一個十分注重個人隱私的人,如果說我們不和他說清楚,我們這些對話都進行了錄音的話,說不定他說一說的發現我們在錄音一下子就會扭頭轉身而去,再也不會像我們說任何的情況。
張哥這樣說完了以後,那個男人能了一下也沒有開口說什麼,於是點了一下頭,顯然是默認了,我們把這些對話都錄下來,既然他已經開口同意,那麼所有的事情也就好辦了,張哥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這個男人繼續說下去。
我們都看得出這個男人和黃可欣的關係非常的不簡單,應該是特別親密的那種關係,但是又沒有達到戀人那麼親密,但是卻遠遠的在朋友之上,所以這個男人才會這樣的關心黃可欣的事情,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浪費這些時間和我們進行這些對話了,我們知道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希望黃可欣好好的,對於黃茗這個男人是深深的厭惡,根本提都不願意提幾句。
我們就這樣坐在那裡,聽著那個男人開始和我們一字一句的講道。
「我和黃可欣是在美國認識的,那個時候他的生活非常的窮困,可以說能用窮困潦倒來形容,經常是飽一頓餓一頓的,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但是他卻非常的堅強,每一次都是做更多的工作,希望能夠讓自己的日子好起來,也正是因為他這種積極向上的態度才讓我和他越來越靠近,越讓我越來越欣賞他這個人,這也是我們成為好朋友的關係的重要的原因了!」
說到這裡,這個男人笑了一笑,應該是在回憶當時他們認識的時候那些美妙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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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繼續和我們開口說道。
「剛開始我不了解了不,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每天要做這麼多的工作,因為到了後來他的生活已經漸漸的非常順利了,他做的事情已經能夠養活他自己了,但是我卻發現他的工作依然做得非常多,並且生活一樣,都很窮困,我非常驚訝,不知道他把那些錢都花到了哪裡,直到我和他的認識越來越久,接觸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我才發現原來黃可欣的錢從來就沒有花在自己身上,他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黃茗的身上。」
說到這裡這個男人的臉上顯露出一種憤怒的情緒,我們看著他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為黃可欣感到不值得他不明白黃可欣這麼辛苦的工作,竟然是為了養活黃茗,而且這個黃茗和他的關係是這樣的,不好,在黃可欣小的時候這樣的對待他讓黃可欣受了非常多的委屈。
說到這裡這個男人的牙關緊,咬雙手也捏得死緊,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很生氣,到了這樣的一個時候,我們都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陷入了,回憶中的這個時候,我和張哥最好是不要說任何的話,畢竟無論我們說什麼樣的話,都有可能干擾他的回憶,而一旦他的回憶受到了干擾的話,那麼他就會對我們產生防禦的心理以後,再想從他的嘴巴裡面聽到任何關於這些有用的事都是不太可能的了,想到這裡我和張哥對視了一眼,我們都沒有繼續的開口講話,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又狠狠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開始說話了。
「我漸漸的和黃可欣的關係越來越好,有好多次他在美國遇到了很大的事情,就比如說生病什麼的都是我去幫他處理的也正是因為這個關係和發生的幾次共患難的事情,讓黃可欣越來越信任我了,我這才慢慢的走入他的世界,直到我走入了他的世界,我才知道他的父親食道是何等的貪得無厭是何等的卑鄙無恥在黃可欣小的時候他是那樣的對待黃可欣對黃可欣根本就不好可是當黃可欣長大了。之後他竟然能夠打越洋電話不斷的問黃可欣要錢!」
這個男人說到這裡,雖然我的心中對於黃茗也非常的不齒,我也非常看不起黃茗現在的行為,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要開口問道。
「黃可欣和黃茗的關係是那樣的不好,為什麼黃可欣還要聽黃茗的話,按照我的觀念黃可欣那樣一個性格堅強的人不是黃茗說什麼他就會做什麼的,為什麼黃茗讓他給她寄錢她就一定會給黃茗寄錢,難道黃可欣就沒有反抗過嗎?我覺得這一點很奇怪,希望你能夠和我好好的講一講,因為這對於我們推測所有事情的紋理脈絡非常的重要!」
我覺得我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個導火索一樣,我剛剛說完這句話,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就變得萬分的生氣和亢奮,我能感受得出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呈現在一種憤怒的氛圍之中,他的肌肉緊縮看上去是那樣的怒不可遏。
這個男人把牙關緊緊的咬著,就這樣過了半晌才嘆了一口氣,繼續和我與張哥說道。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說我對於那個黃茗非常不屑的主要原因呢?按道理來說,她作為一個長輩,我作為一個晚輩,我不應該在背地裡這麼說,她,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的面,但是這些話我還是必須得說我實在是非常看不起他,也覺得他這個人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