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這一點,我的腦子也沒有剛才的那麼迷茫了,我意識到了他就是黃可欣,既然現在我已經身困在這種環境之中,如果不等到張哥他們來,我是完完全全逃不出去的,既然如此我何不打定計劃,好好的抓緊這個機會和黃可欣談一談,畢竟我現在不等到張哥他們來救我,也是沒有辦法逃出去的,與其在這裡乾耗著,還不藉助著和他談話,能夠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整個人不至於繼續昏昏沉沉下去。
「呵呵呵呵……哈哈哈……」
伴隨著這一聲接著一聲無比陰冷的小,我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就好像是死人一樣溫度的手,攀上了我的勃頸,撫摸著我的動脈,那樣的一種感覺讓人感到實在是不妙,我整個人就好像是要死了一樣,可我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我就任由著那樣一雙乾枯的,就好像是骷髏一樣的手,在我的脖頸處不斷的撫摸。
「哈哈哈……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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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如何?你的感受如何……哈哈哈……」
我感覺到黃可欣好像是把我當成了一個玩具一樣在不斷的調笑著我,可是他的手段卻是那樣的惡毒,他那乾瘦而又酷的手指,就這樣不斷的在我的脈搏處按壓著一面按壓還一面發出那樣詭異的聲音。
我的耳朵真的沒有出現幻聽,我能夠感覺得到,我甚至聽到了他那貪婪的吞咽唾液的聲音,鬼魂是根本沒有唾液的,但是我就能夠感受到他對我身體的渴望說的準確一點,應該是對我身體裡面血液的渴望。
此刻我終於清楚了,為什麼黃茗已經離開了這裡,本來要向黃茗報仇的,他卻不離開,反而留在了這裡,要這樣恐下我製造這個幻境,讓我迷失在這個地方了。
我終於想清楚了他的目的,我的血液對於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做出這樣的一個舉動,這樣的對待我就是想讓我貢獻自己的血液,拿給他吸時想清楚了這一點,我的心中更加的慌亂。
我害怕他此刻一下子就展開行動,這樣的話還沒有等張哥他們來救我,恐怕我就已經完了,想到這裡我立馬就開口說話,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我開口對著她說道。
「你是黃可欣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是黃可欣,你猜我是怎麼發現你……是黃可欣的,你先不要這樣對我,我們好好……談談,雖然說你是鬼魂我是人類,可是我畢竟是這條道上的,我見過的鬼也很多了,我們好好來談談……」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住的顫抖,而黃可欣好像也發現了我聲音的顫抖,因此對於我所說的這番話,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那乾枯,而讓人感到恐怖的手指依舊來回的在我的勃頸之處撫摸不斷的發出呵呵呵的恐怖的笑聲。
我聽著這個笑聲感受到那個指甲開始不斷的戳我的肌膚,那樣一種尖銳的疼痛,讓我忍不住要叫喊起來,我害怕那個指甲就這樣狠狠的戳穿了我的麥博,此刻我知道,我無論再怎麼和他轉移話題,黃可欣根本就不買我的帳,他對於我的這些動作一點都不在意。
想到這裡我轉換的方法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也根本就沒有辦法讓黃可欣對我轉換注意力,說不定他就這樣撫摸著我的脈搏,一不小心就會深深的刺下去,然後瘋狂的吸食我的血液,一想到那個場景,我的心就顫抖得更加厲害。
我本來就是一個惜命的人,我是一個因體制,因為這一個身份給我帶來了無窮的困擾,也讓我整天被困擾在這個身份裡面遭受到了許許多多,我本來不應該遭受到的禍患。
所以,這也導致了另外的一個現象,那就是我非常的愛惜我的生命,我不允許任何人在我沒有主動同意的情況下奪走我的生命,當然這並不是表示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如果說需要用我的命來救張哥和阿強他們,我當然還是很開心的,我也很願意付出我的生命來救他們,但是我卻不願意把我的生命獻給這樣的一個陰森而冰冷的鬼魂,讓他壯大自己的實力,從而來對付張哥和阿強他們。
想到了這裡我一不做二不休,我知道此時此刻我無論在怎麼樣的和他交談推諉下去,這個黃可欣也一點都沒有和我交談的意思,他的滿心滿眼都被我身體裡的血液吸引住了,他對於我這個人一點想法都沒有想到這裡我立馬就閉上了眼睛,開始念起了金剛經。
我剛剛開口念起了這段經文,就發現我的嘴唇很難張開,我知道這是黃可欣的手段,他就是要這樣的折磨我,把我當做一個玩偶一樣的折磨我,直到把我折磨到死,然後他就瘋狂的吸食我的血液。
此刻我感覺到我的身體非常的異常,只要我每說一句話,我就能夠感受到我的嘴巴異乎尋常的疼痛,那一種疼,就好像是傭人用那種燒紅的鋼針在不斷的戳我的嘴唇一樣,讓我疼得想在地上直打滾,可是我的身體卻已經一動也動不了,我只能拼命的忍耐這股疼痛。
「你們這些……該死的鬼魂只會這些手段,你有本事就現身當面鑼對面鼓的和我……交談一番,你為什麼不敢只敢躲在暗處算什麼!」
我實在是疼得要緊,忍不住就大聲的罵出了口兒,伴隨著我的這一股大嗎?我發現我的嘴更加的疼了,而此刻我立馬就閉了嘴,我知道黃可欣已經被我徹底的惹毛了,我不能再把它往前逼一步,只要再把它往前逼一步,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立馬就吞食乾淨,我的血液。
於是我忍耐住我嘴唇上無比難熬的疼痛就這樣大聲的念起了金剛經,可是這絲毫也沒有作用,伴隨著我的經文從我的嘴裡艱難的宣洩而出,我發現黃可欣的笑聲顯得更加的狂妄了。
「呵呵呵呵……你還是在打這個主意嗎?以為這樣就可以攔住,我以為這樣就可以逃出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