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在這10年的時間裡面,你的女兒和你沒有見過任何的面,也沒有和你打過電話,什麼也沒有和你有過聯繫嗎?那他和你的老伴有沒有聯繫在你的老伴死之前他有沒有給你的老伴兒打過電話!」
聽到我這樣問黃茗好像是陷入了沉久的回憶之中,他想了好大一會兒才開口對著我們說道。
「前幾年還是有的,可是最近這三四年就一個電話也沒有了!」
黃茗說到這裡滿臉的不在意,她說起她的女兒就好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一樣,根本一點兒都不在意那個樣子,就仿佛她的女兒只是和他一個毫無關係的,遠方的朋友許久沒見,就已經漸漸淡忘了一樣。
我們看到黃茗這個樣子都意識到事情是多麼的不正常,要知道父母和子女之間的關係,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鬧成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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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黃茗沒有告訴我們,他們和他的女兒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可是就憑這黃茗的這一番說辭,我們的心裡也清楚黃茗,他們兩口子和他的女兒肯定是有很深的矛盾的,否則他的女兒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有給一個音信,而且有一件事情更是讓我們生疑。
要知道由於我們國家長久的古文化的養育,所以我們對於家庭都是非常的重視的,黃茗的老伴兒去世了,也就是他女兒的母親去世了,這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可是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黃茗的女兒都沒有回來看一眼,這難道不是問題的詭異程度嗎!
在我的身邊也不乏有那種和父母關係不好的兒女,可是這樣的兒女,就算是平時和父母的關係暫時不好,一旦是自家父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們也是一定會竭盡全力回來看一下的。
絕對不可能在父母的葬禮之上還這樣的逃避不肯回來,所以這裡面一定有隱情。
我忽然是想起了什麼,我想起了在那個幻覺之中,我聽到的那個女人詭異用沙啞的聲音,我忽然開口對著黃茗問道。
「老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可能是有些冒昧,但是為了這件事情要查清楚,我必須這樣問,我想問一問,你還記不記得你女兒說話的聲音是什麼樣的,是不是有些沙啞的樣子!」
聽到我這樣一說黃茗的表情有些驚訝,他看著我滿臉驚奇的開口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樣的事情難不成你們這條道上的人真的都有這樣通天的法術,能夠不經過我的嘴,就能夠知道我家裡面的情況,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得到了黃茗肯定的答覆,我的腦海里忽然響起了轟轟的聲音,此刻我的臉色也在霎那間變得慘白,我好像大概猜到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此刻看著黃茗的表情,我開口一字一頓的對著他說道。
「老先生,我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或許你的女兒並不是在美國!」
我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黃茗立馬就把我打斷了。
「怎麼不可能在美國,他就是在美國的,他10年前就去了美國,這件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怎麼可能不在美國!」
聽到黃茗這樣說,我搖了搖頭,又想起了那個在幻覺之中不斷勸我不要逃出去,外面是多麼讓人痛苦的那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開口若有所思的,看著張哥和阿強又把眼神最終回到了黃茗的身上,對著她說道。
「我想你的女兒可能已經死了!」
我的這句話說完,張哥和阿強立馬就變得臉色,黃茗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剛才提起他的女兒還是一陣陣的風淡雲輕仿佛是在講一個外人的事情一樣的黃茗,此刻的臉色也在剎那間變得有些凝滯他就這樣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的搖著頭對我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沒有任何的證據,千萬不要胡說,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死了,我不知道嗎?他就是在美國!」
看著黃茗這樣說,我苦笑的搖了搖頭,我的心裡已然有了主意,我對著黃茗說道。
「老先生今天的問話就到這裡結束吧,我們會去查一查你女兒的近況,希望事情真的如你所講,你的女兒還在美國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情,希望我只不過是烏鴉嘴!」
直到聽到我這樣說一句話也沒說了,聽到我說她可以離開了之後,於是便如臨大赦一樣又躲進了那個房間裡面,現在黃茗顯然已經把那一間房間當做她的救命稻草了,只要不出現任何意外的情況,她寧願自己一個人待在那個房間裡面,也不願意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看著黃茗離開張哥和阿強又看了看我的臉色就明白了,我在想些什麼,張哥走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我說的。
「小李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情況?否則的話我相信一向謹慎的,你不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的,你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發現怎麼一口就斷定這個黃茗的女兒現在是死了呢!」
聽到張哥這樣問,在看著張哥和阿強一臉疑惑的顏色,我看著他們搖了搖頭,對著他們開口說了起來。
「你們記不記得那天我曾經和你們講過在幻覺之中,我聽到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不斷的蠱惑,但是我卻只能夠聽到他的聲音而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什麼的!」
我這樣問出口,張哥和阿強立馬又點了點頭,張哥和阿強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的開口對我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不可能吧!」
看著他們那一年不可思議的樣子,我苦笑了一聲,開口對著他們說道。
「怎麼不可能你們也知道,那天我是在九死一生之中好不容易撿到一條命的,如果不是你們上去搭救我,恐怕我真的就永遠陷在那個幻覺之中出不來了,所以那裡面的事情我自然是記得非常的清楚,可以說沒有人記得比我清楚了,也沒有人比我知道那麼多的事了,所以我敢保證我絕對沒有記錯那天我聽到的那個聲音,可能就是黃茗女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