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計劃

  特別是對于越是臨近衰老的生命而言,他就越來越對於生存生活這一件事情有著幾乎執拗的執著,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書畫之中經常說的人越是老就越是怕死這一件事情了。

  所以雖然今天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黃茗也對我感覺到萬分的抱歉,認為今天他所做的這一切事情,確實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困擾,但是他還是厚著臉皮向我提出了這個要求。

  我非常的理解黃茗的心境,且不說他就是我這個因體質這種經常能夠碰得到這些不乾不淨東西的人,若是在生命受到了這些東西的威脅的時候,我都還是會展現出異乎尋常的求生本能,更何況是黃茗這樣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呢,我相信若不是這一段時間黃茗遭受的這些事情,那麼黃茗是根本就不可能和這些東西有糾纏的,或許他終其一生也不會涉及到這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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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我就對著黃茗笑著說道。

  「老先生你放心,我就在你的旁邊,只要你這裡有任何的一絲風吹草動,你只要大喊一聲,甚至敲一敲牆壁,我便會聽到你的呼喚,你絕對不會出任何的事情了,更何況這個房間我和張哥剛才已經給你做了法事的那個東西,就算是再強勁,我相信我們抵禦它一段時間還是不成問題的!」

  聽到我這樣半帶強調半是安慰的話語,黃茗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知道經過了今天這麼多的事情,黃茗又已經是這把年紀肯定已經是萬分疲累了,於是便沒有再打擾他,囑咐他好好休息,就替他關上了房間的門,而此刻我們三個一起來到了我的那個房間內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我覺得這個老先生現在已經被嚇得有些草木皆兵了,你看看他的那個申請,哪怕是這件事情,他拜託到了我們的身上,可是對於我們也不是全然的相信和放心不斷的出語試探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要搞清楚了,才會放心的交給我們去做,由此判斷這個東西果然是厲害的!」

  阿強剛剛一進門關上了房門,就這樣皺著眉頭說道,聽到阿強這樣說,我和張哥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我們答應幫黃茗把這個東西給剷除掉,第一是為了我們自己的事情,讓我們能夠記得下更多的陰德,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這條道上的人從來就講究一個信用和規矩,既然已經答應了黃茗,要把它去除掉身上的這個詭異的東西,那麼就算是有艱難萬險,我們也只得硬著頭皮去做了。

  「本來我一開始還想著纏上黃茗的這個東西,不過就是什麼有些厲害的厲鬼罷了,還想著用原來的方法如法炮製幾道符紙做幾場法事應該就能夠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可是完完全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靈這種鬼東西!」

  張哥一邊說著,一邊非常苦惱的撫著自己的太陽穴,從他的表現我也能夠看得出來,此刻他自然是非常的苦惱和頭疼的。

  「不管怎麼說,既然我們接下了這一雙生意也只有好好的去做,三叔不是說了嗎?這個東西實際上要解決,他說難也難,但說簡單也簡單,我們只要把這個東西的來龍去脈給查清楚的話,那麼定然能夠想出方法來對付他了!」

  我的這句話剛剛說完,張哥就啞然失笑了起來。

  「可是人海茫茫,我們又怎麼去查這樣的一個事情,而且你看看黃茗那樣牴觸的情緒,今天他對我們都有些草木皆兵了,因為那個東西在不斷持續的迫害他,我覺得讓他的神情都顯得萬分的緊張,這樣的一個時候我們怎麼樣去查事情?怎麼樣把事情完完整整的給調查清楚,我覺得太難了!」

  張哥一面說著一面繼續的搖頭,我們都知道這一件事情真正的解決關鍵就在黃茗的身上,我們和黃茗萍水相逢,只不過這一次受他的囑託,幫他解了身上的這個結而已,但是我們卻並不了解黃茗的關係網,目前只知道他有一個已經去世了的老伴兒,可是除此之外卻是什麼也不知道。

  所以這件事情最終的原因還是要在黃茗的身上去找正所謂因果關係,現在這些東西之所以會在人間逗留,之所以會偏偏纏上某一個人,很多時候都是有前因後果的,當然也不排除有內鬼,因為怨氣實在是太大而四處殺人,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三叔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我們,靈這種東西從來就是有因就有果的,若是黃茗在原來沒有種下這個因的話,那麼絕對不會結出這個果。

  現場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在這樣的沉默之中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是下定了決心對著張哥和阿強說道。

  「說實話,我看著黃茗今天的那個樣子,也知道這位老先生現在被我們嚇得不輕了,可以說自從遇到了我們之後,那個東西好像展開了更加激烈的反撲,現在已經是越來越嚴重了,所使用的手段也是越來越高明,而那個老先生也已經被嚇成了這個樣子,今天也正如張哥你所說,甚至把我們當成了他的敵人,開始有些神智失常起來……」

  說到這裡我抬頭瞧了瞧張哥和阿強的臉色,發現他們兩個都是皺著眉頭,一句話也不說,於是我乾脆一下子把話說開了,就這樣看著他們說道。

  「但是也正如張哥所說的,也正如我們在三叔那裡所聽到的,這件事情不管怎麼來說,還是必須從黃茗的身上來找主意,如果說沒有辦法從黃茗的身上找到任何的淵源關係的話,那麼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追尋這個靈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更談不上對付他了!」

  「可是你也不是沒有看到那個老先生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又哪裡敢在這樣的時間內再刺激他,萬一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反而讓事情更加的糟糕,那可該怎麼辦!」

  我的話剛剛說完,張哥就苦惱的開口,我看著張哥的那個神情也就明白在張哥的心中,自然也是如我所想想要快一點,從識途的口中問清楚他原先生平遭遇到的種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