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計劃之後,我們三個就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等待。
這五個人一開始還十分的謹慎,做法之前一直不斷的左顧右盼,生怕周圍出現什麼人,或者說發生什麼事情干擾到他們。
但是一看到周圍並沒有發生任何的一樣,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干擾他們,他們也就漸漸的放心了,認為這個地方應該是非常安全的。
於是便開始加快動作,完成這一次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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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他們心頭都清楚,他們之所以要加快腳步,就是因為,如果在那個布娃娃已經被我們毀壞的情況下,他們沒有辦法在較短的時間之內能夠弄出其他的布娃娃濱江那種怨氣和吸取的磁場轉嫁到它的身上的話,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白費了。
因此,他們這一段招魂的行為,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展開了。
而此刻我和張哥還有阿強都躲在草叢裡面,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著他們的動作,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必須要等待最恰當的時機,然後在那個時間採取行動,才能夠一招斃命抓住他們。
否則的話,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白費而已。
他們的做法開始漸漸的深入了那個主要做法的人,正站在中央專心致志的做法,而其他的四個都分別在東西南北四個角落守護那個在中央做法的人。
他們一個個神情都萬分的嚴肅,那個在中央的人口中念念有詞,手裡還揮著一把桃木劍,看上去還有幾分樣子!
我們瞧著他們這個樣子,就知道此刻他們是在專心致志的做法了!
緊接著我們同事也訓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從周圍的隱蔽角落衝進了那一個房間之中。
「全部給我通通住手,否則的話你們小命都難保!」
我們先是趁著他們在閉著眼睛,專心做法的瞬間,把所有他們做法事要用到的箱子都控制住了,然後我立馬就開口大聲的呵斥道。
聽到我這樣的呵斥,這些本來在做法這種專心致志沒有分出一點心思的人,一瞬間就都慌了神。
他們不知道我們三個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但是現在他們的這一場法事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若是這一步出了什麼亂子的話,定是會功虧一簣,而且他們的身體也會因此遭受到反思,受到很嚴重的影響。
所以此刻他們拼命的想穩住心神,他們知道我們這會兒闖了進來,就預示著他們這一場做法已經失敗了。
因此他們不願意讓情況更加的壞下去,此刻打定了主意之後,便開始努力的穩住心神,想要讓自己受到的衝擊降到最小。
但是儘管如此,當這一場法事被打亂了之後,他們所受到的衝擊還是不小的。
我和張哥還有阿強,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5個人的臉色在我們的注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很快的蒼白了下去,整個人看上去都好像衰老了10歲一樣,而這樣的動靜不過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之間。
但是看著他們蒼老的樣子,我們卻沒有一點點的同情,我們知道這是他們該受的。
他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如果說這件事情沒有我們從中參與的話,那麼楚瀟瀟和吳昊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恐怕早就已經被他們傷的體無完膚了吧。
所以他們這樣的一群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你們這是要幹嘛?你們是哪兒來的!」
為首的那一個人蒼白著臉,怒視著我們開口問道,我知道若不是此刻他們的身體狀況極差,他們恐怕要起來和我們大肆的拼命一番。
這一點從他們看著我們的那種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眼神就能夠瞧得出幾分端倪。
聽著那個為首的人這樣問,張哥忽然冷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連你爺爺都不知道,就趕到這一行上混,還敢做這麼多隱私的事情,真是找死,我在道上人家都叫我張哥,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的大名!」
張哥說到這裡嫌這些話,還不足以表達她對他們的厭惡之情,便狠狠的瞪了他們一下,然後藐視的掃過他們一眼,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這些人看著張哥這個樣子,顯然被張哥嚇了一跳。
為首的那個人還算是有一點見識,臉色立馬就蒼白了,他立刻看著我們不斷的告饒,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我實在沒有想到會遇上你們這一群貴人,我們並不是有意而為之的,在這一行上混誰都有說不出口的苦衷,希望你們能饒了,我們就此放過我們吧!」
那其餘的4個人看著他們的老大這樣做,立馬就跟著他一起對我們磕起頭來。
我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心中十分的煩悶,於是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不要說這麼多了,我就問你們是有何目的,要用這個布娃娃來害人,是由誰交代你們的還是你們自己要做的!」
聽到我這樣問這幾個人,當然也知道形勢比人強這句話的道理,於是立馬就顫顫巍巍的開口回答我說的。
「小的這幾個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久,也不過是想出些風頭,於是才這樣做的,誰知道第1次出師就如此不利,碰上了你們爺爺幾個,這件事情也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們,暫且饒了我們吧!」
他們的這句話剛一說完又立刻對著我們磕起頭來。
看著他說這句話,我和張哥還有阿強對視了一眼,我們都認為他說的這句話沒有錯,而且這件事情應該也沒有幕後的人參與。
畢竟如果在他們的幕後有比他們厲害的人在指揮他們的話,那麼我們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破了他們這一番事情。
於是想到這裡,我很厭惡的開口對他們說道。
「要我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這些家長必須給我們留下來,否則的話你們就得斷送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