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這個方法究竟可不可行,但是此刻我們早已經是泥菩薩過河,如果再不想到搶救的措施的話,那麼恐怕真的會深陷在這裡了。
我本就是因體制這些年來遭受過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數不勝數,一次又一次在危險的邊緣徘徊,這樣的經歷讓我越發的珍惜我的生命,我不願意就此死去,更不願意讓這個噁心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就這樣得手,我決定要背水一戰,這樣做不管有沒有用,總好比現在我什麼都不做在這裡大聲的叫罵,直到死亡要好得多。
想到這裡我一咬牙一狠心,決定要朝著我自己心中的想法,而為就算是這樣做沒有收穫,我預料到的結果我也絕不後悔。
此刻我萬分的慶幸,那個剛才我用來裝我自己血液的瓶子,還在我的身上,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從那捆得死死的藤蔓中,勉強的掙扎出我的手指。
就這樣朝著那個藤蔓狠狠的把那個瓶子砸了上去,這個藤蔓本來就萬分的結實,又長著許許多多的嘴巴,我這樣一砸很快,手裡就剩下了一個玻璃瓶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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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上說要用十分具有英氣的人的血,才能夠讓這些鬼魂在瞬間恢復到萬分具有怨氣的力量,而這麼多的鬼魂又具有了如此強大的怨氣,他們就會形成巨大的磁場,而到時候整個空間可能都會改變,就趁著這個機會,張哥和阿強他們才有機會擺脫,而我們三個才有機會活命。
我的陰體之血對於這些鬼魂本來就具有極強的滋補作用,此刻我本來是想玩我的脈搏那裡刺過去。
可是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我迷茫的腦袋轉念一想,若是這樣一次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那麼到時候時機已錯過,我們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想到這裡我一不做二不休。
我知道在我的身體裡面,實際上力量最旺盛的就是心頭的血。
雖然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做是有些瘋狂了,可能我因此就會喪命,在這裡,可是死一個人總比所有的人都死要好得多,若是我死了能夠救得了張哥和阿強他們憑著他們這麼多年的經驗,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找到辦法能夠把黃依依他們給弄好,而這樣我的死也算是有價值了,想到這裡,我狠狠的咬了咬牙,勉強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就這樣拽著那個玻璃碎片,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噗呲!」
我隱約聽到了玻璃碎片插進我身體裡的聲音,這個玻璃碎片插進了我的身體,可我還嫌他插的不夠凶,我又狠狠的望裡面入了一下。
此刻我的身體早已經感受不到疼痛,雖然是這樣的婉心之痛,但我卻已經沒了任何的感覺,我將玻璃碎片狠狠的插進我的身體裡,然後拼盡全身的力氣將玻璃碎片拔了出來,此刻我張著嘴巴無聲的念著咒語。
我的意識早就已經模糊,周圍已經是迷茫的,一切什麼都看不到了,我只是下意識的念著咒語,恍惚間我似乎感覺到那些鬼魂全部都貪婪的順著咒語往我的胸口聚集,貪婪的吸食著我的心頭之血,而伴隨著他們的動作,我的身體也越來越昏了。
我漸漸的陷入了昏迷之中,在我昏迷的最後一個瞬間,我所看到的畫面是那些鬼魂在吸取了我的心頭血之後擁有了無限強大的力量,他們開始狠狠的往那些藤蔓出攻擊,而那些藤蔓竟然也因為我這樣巨大的犧牲而破裂開了。
恍恍惚惚之間我似乎聽到了張哥和阿強大聲叫喊我的聲音,而此刻我的眼前早已是一片黑暗……
我就這樣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又好像是死去了一樣,在那裡什麼也做不了,也動不了,但是我能夠感受得到我的胸口經過了非常簡陋的保障,我也能夠感受到現場激烈的打鬥。
我醒過來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張哥和阿強那一張焦急的臉,甚至在我的身邊還有孫子明他們。
可我的眼皮非常沉,根本就睜不開!
我也說不出任何的一句話,但是眼前的這個場景讓我充分的意識到那一場大戰算是過了。
張哥看到我醒來很是激動,他高聲的大聲說道。
「小李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不要說話,你趕快緩一緩,一定要趁自己的精力恢復過來再說話……」
我聽到她這樣一說便點了點頭,又過了好大半晌,大概是兩三個小時,我才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怎麼樣?結果如何?現在背後的那個東西查到沒有?究竟是誰!」
我說話的聲音非常的虛弱,但是張哥他們依舊是聽到了,聽到了我的這句話,張哥的臉色一會兒晴來一會兒雨的。
我看著張哥的這個臉色就虛弱的開口說道。
「沒什麼張哥,有什麼話你就直接和我說!」
聽到我這樣說,張哥這才開口和我說起了那天的場景。
在我用心頭之血來澆灌的那些鬼魂之後,他們的實力果然大增,百鬼陣發揮了作用。
因此那個藤蔓卻是被破壞掉了,而在空中那個散發出詭異聲音的東西也大受了傷害,但是他的實力實在太過於強大,加上他根本就沒有完全露面,因此我們根本鬥不過他,張哥他們還是讓他給跑了。
不過還好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呢,好歹我們都撿了一條命回來,並且成功的把那個蠱蟲給拿來了。
「那那個該死的阿虎現在在哪裡怎麼樣!」
聽到我這樣問,張哥的臉色變得萬分的高興,他看著我說道。
「那個鬼東西當時被你這樣捉弄一折磨,早就已經生不如死了,現在他雖然沒有死,但是全身已經沒有了一塊好皮被他的那個保鏢頭子給接了,回去他之前對那個保鏢頭子那樣的差,想來那個保鏢投資也不會好好的對她,定然是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的,你也不用為他想了,他之後的日子肯定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