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大,經久不息縈繞在我的耳膜之間。💙☹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我本來就是一個應題之人,我的聽力各方面都比正常人要敏銳許多,再加上此刻他們這些鬼魂同時發出這樣的聲音,因此在我的身邊就猶如放喇叭一樣,既然已經得到了這個效果,我的心裡也非常滿意,最少就可以印證他們的怨氣已經強大到了某一個程度竟然能夠在白天都散發出如此大的力量了。
我現在本來就是刀板上的肉。可以說只要我一個不小心,阿虎隨時都可能要了我的命,雖然我在心裡清楚他為了她後面的那個主肯定不會對我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至少在短時間之內絕對不可能要我的命,但是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我畢竟還是不敢惹毛,她害怕他在一激動之下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了,那到時候我才是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只能夠任人宰割了。
因此這會兒我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了,我心裡清楚,一旦鬧出了大動靜的話,那到時候就很難收場了。
如果讓阿虎知道我在用血液試探這些牆上的冤魂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對我更加的防備,我知道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於是我立刻用昨天給我爆炸的那個紗布就這樣將我的手腕又纏了起來,防止血液繼續流出來。
那些鬼魂的躁動伴隨著我手上血液的凝固而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根據這麼的一個現象,我只會在心中更加確定他們所有的一切躁動,都是因為我流出血液的緣故。
此刻將手臂包紮好了之後,我就這樣坐到了那裡,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喘息著將心情平復下來,血液對我而言無疑是非常重要的,我知道現在我的身體已經變得虛弱不堪了,我需要大量的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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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平復了好久,讓天旋地轉的腦袋慢慢的恢復了清明,而在這個時候倉庫沉重的鐵門忽然打開了,一個人贏走了進來,竟是昨天餵我吃飯的孫子明。
今天的孫子明看上去還和昨天沒什麼兩樣,他依舊是沉默寡言的,一句話也沒有和我多說,他把那些上好的滋補的東西放倒了我的桌子之上就緩緩的開口對我說道。
「你現在的身體可以嗎?如果不行我餵你吃,如果可以,你就自己吃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就好像我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完了這句話他就立在了旁邊,像一尊石像一樣,連腦袋都沒有抬起來一下,我看著他這個樣子是個頭暈的厲害,也決定過後了,再說於是立馬就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飯。
我知道我這樣的身體是需要大量的進步的,因體質人的血液對於這些邪祟的東西而言,有著興奮和滋補的作用,但是影帝之人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他們血液的再生速度比正常人要慢上一倍,也就是說如果我每天都不間斷的被抽血液的話,那麼我定然會死去的。
所以看著眼前這樣的豐盛大餐,我不但心裡對阿虎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甚至我在心裡對她更加的憤恨了,我知道他為什麼這樣關心我的身體狀況,我也知道他為什麼會拿這麼多營養豐富又珍貴的東西給我吃,還不是怕我就這樣身體一日的威望了下去,到時候他們就沒有辦法利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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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個阿虎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人看待,他把我看做的根本就是和那些雞鴨魚一樣,沒有絲毫區別的被他圈養著的畜生罷了,只不過我和那些畜牲唯一的區別就是我的用處顯然比那些畜牲要大得多,並且很難有什麼其他的生物可以代替我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的滋補我雖然被關在這裡,卻用這樣好吃的東西給我吃,待我就像帶一個貴客一樣。
想清楚了這一點,我心中更加的覺得噁心,但是此刻我知道人是鐵飯是鋼,我必須要大量的進補才行,否則的話我整個人身體都會軟下來,而到時候等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我想要反抗恐怕都沒有精力去反抗了,而那樣一切都已經完了。
這一頓飯我吃得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飯之後還喝了不少用參須熬成的湯。
我暈暈乎乎的腦袋也在這一場進步之後變得好上了許多,剛剛吃完飯孫子明立馬就伸出手來,他的手上拿著一瓶黃橙橙的藥,就這樣對我說的。
「虎哥讓你把這瓶藥喝了,說是每吃一頓飯就必須得喝的!」
我聽到他叫阿虎的名字,諷刺性的冷笑了兩聲,我這個舉動是在試探他,看我對他口中的虎哥如此的不敬,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因為我本來就要利用他,我當然是想看看他對阿虎究竟是什麼樣的態度?如果說真的是愚不可及的死忠的話,那麼我就知道在他這裡的這條路是行不通了的。
不過還好,孫子明的反應還算是不出乎我的意料,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聽到他提到虎哥我冷笑的聲音,他也只是眉頭微不可察的抬了一下,緊接著便堅持把那一瓶藥遞給了我。
我就這樣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半晌,然後開口對他說。
「你覺得他們對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慘無人道!」
說到這裡我悽惶的笑了起來,猛然聽到我對他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孫子明自然是有些震驚的,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顯得非常的驚訝,他嘴唇吞吞吐吐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囁喏了半晌卻什麼也沒說。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沒有再繼續的逼他,我知道這僅僅是剛開始的第1天,他能有這樣的反應,已經算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接過了他手上的那瓶藥,就這樣拿起來仔細的看了好半晌,然後眼睛一眨不眨的喝了下去。
剛剛喝完了這瓶藥,我整個人就像一隻蝦子一樣的蜷縮起來,我開始大聲的慘叫。
我的這個慘叫聲聽在了孫子明的耳朵之中,他似乎有些於心不忍頭低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