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棟臉色陰沉的在眾多保安的保護下走了下來,一看到我們的車,他的臉色就是一派陰沉。
此刻那些保安敲了敲我們的車窗,我見著周圍人多示眾,如此多的保安就把我們圍了起來,心裡像打鼓一樣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張哥怎麼辦?我們這會兒到底是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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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裡雖然問著張哥的意見,心裡卻早已經打定了主意,眼下這個場景既然已經被抓住了,自然要想方設法的把它圓下去,如果我們這會兒不下車,反而失去了所有的機會,只能任人宰割了,下了車雖然說只有一線生機,但是總好過在車上等死。
張哥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聽到我這樣問,他立刻向我點了點頭,此刻我聽出來他的聲音也是非常顫抖的,顯然也是害怕的緊。
「先下去吧,小李,我們隨機應變,如果發現有不好的情況,立馬就跪地求饒,好歹先保住一條命再說,不管怎麼樣,對於跟蹤他們的事情,打死都不承認!」
張哥儘量保持身子一點都不動,不讓車外的人看到我們在說話,就這樣吹著頭和我低聲說,聽著張哥這話,我點了點頭。
此刻外面的那些保安已經不耐煩了,他們陰沉著臉,砰砰砰的敲我們車窗。
「還不趕快給老子下來,都已經被捉住了,還想賴在車上,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再不下來我就砸窗了呀!」
一個長得膘肥,身壯看上去兇惡不堪的保安大聲的說道,聽到她這樣一說,我和張哥立馬就陪著笑臉從車上出來了。
剛一下車,張哥就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看了看那群保安,又看了看韓國棟,然後一臉恭敬的說道。
「各位爺,為什麼把我們的車攔下來呀?我們做小本生意的還要抓緊去拿貨呢,你們就這樣把我們攔下來,耽擱了時間對我來說可就完了,求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此刻聽到張哥這樣說,韓國棟的臉色微不可察的變了一下,我此刻萬分慶幸張哥走南闖北的這個車是一個貨車。
確切的來說是一個敞篷的吉普車,後面的是一個大大的拉貨的箱子,否則的話若是我們開的張哥的車是那種私家車的類型,這會兒更不好交代了。
聽到我們這樣一說韓國棟沒有開口他周圍的一個保安隊長模樣的人先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臉諷刺的看著我們說道。
「你們這些兔崽子當我們是吃乾飯的嗎?老子告訴你們,趁早把你們的目的像我們老爺交待清楚,否則的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你不要以為老子在和你開玩笑,我們老爺在這s城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我聽到那個保安的話,心裡跳的更快了,此刻我不敢抬頭,生怕那讓那些保安和韓國棟看到我的臉色因此露了破綻。
張哥不愧為在這個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的人,聽到這些保安這麼說,他雖然說愣了一下,可是卻沒有一點結結巴巴,反而做出一副委屈十足的樣子,看著他們說道。
各位爺,如果你們是說我別的我還認了,畢竟我們這些走南闖北的可能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你們,可是如果說我們有什麼目的?可是真的冤枉呀,我們就是要到一個商家那裡去拿貨,能有什麼目的?
張哥的話說完,那個保安罵罵捏捏的還準備開口,可是到了這個時候,那個慢慢捏捏的保安卻被韓國棟給一下子攔了下來。
韓國棟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我們,就這樣走到了張哥和我的面前站定他看了我們好半晌,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這才開口對著我們說道。
小子,當年我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還在哪兒呢,現在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耍起花招來了,我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又怎麼會攔下你們?
韓國棟果然很有氣勢,他說話的聲音充滿了威嚴,聽上去就讓人心驚膽戰,忍不住拜倒在她的威嚴之下,我哪裡見過這樣大的場面,此刻依舊假裝鎮定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但是心臟卻快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
張哥聽了韓國棟這話苦笑了半晌,依舊在梗著脖子爭辯,說我們真的是去拿貨的,根本沒有什麼別的目的。
韓國棟聽了張哥這話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們說道。
我不想聽你們這些混話,我要告訴你們,我在這個城裡這麼多的耳目,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倆是幹什麼的,我警告你們,千萬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倆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前幾天我的宅子裡落下了一架無人機,你說和你們倆有沒有關係?
韓國棟就這樣慢條斯理的問出口,聽他這樣一問我心裡更慌了,而此刻的張哥心中定然也是慌亂的,否則他的額間不會有這麼多的冷汗,不過還好,張哥算是穩得住,但是他正準備開口辯解,韓國棟卻一下子把眼神投向了我,然後指著我說道。
他說的話我不信你來告訴我,你們和這件事究竟有沒有關係!
我聽著韓國棟問出口,心中自然是慌亂不堪的,但是此刻我知道,若是我在這裡露出一點點的破綻的話,那我和張哥今天可能真的要在這兒出事了。
我們自然是調查過韓國棟這個人的,他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這麼多年來在這個城市裡面累積了這麼多的財富,別說只是在這個城市恐怕就是在全國也是有不小的影響力的,他閱人無數,我定然知道依照她這種性格,若是在他面前露了怯,恐怕真的完了。
想到這裡,雖然我的心跳的極快,咚咚直響,但是我依舊梗著脖子,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用還算流利的語氣看著他說道。
這位爺,無人機什麼的,我們這種大老粗怎麼會知道,您真的是錯怪我們了,我們不過就是在道上混的,做點小手藝使點小手段來討生活罷了!
我的話音落下了好久,韓國棟都沒有開口,他的眼神如一隻鷹一樣銳利,就這樣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