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盧湘湘的屍體

  看到黃依依這個樣子,我才知道為什麼剛才張哥讓阿強先把黃依依綁起來,隨後我們才感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驚異,如果不是張哥讓阿強騎現在去超市的話,說不定這個時候她早就已經把王嬸給傷害了!

  王嬸一看到我們來本來已經緊張不堪的神經,就在此刻變得更加崩潰,他趁著阿強拽住黃依依,讓黃依依沒有辦法靠近他,他就這樣爬著到了我們身邊。

  「小張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我家黃依依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你不知道剛才她醒了我有多麼高興,誰知道,不過一會兒她就伸出長長的手指想要來抓我,還把我抓傷了,他的力道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大呀!」

  張哥一聽到圖都這樣說,眉頭皺得死緊,而此刻我也在一旁搖頭,我們都知道現在的情形變得更加不妙了。

  不要看現在黃依依已經醒過來了,但實際上這樣的黃依依變得更加危險,因為他已經喪失了意志,那就說明現在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徹底的被海盜控制了的身體,可以說就是行屍走肉一樣了。

  因為王嬸是他的母親,而黃依依又滯銷和王嬸相依為命,他的父親從來就不管他們可以說在他生活中最和他親近的就是她的媽媽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這樣對待他的媽媽,那證明他的眼裡已經沒有了一點點過往的骨肉親情,他現在已經沒有自己的思維了,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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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嬸看著我們這樣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不妙了,他一邊狂搖著頭一邊不斷的哭泣。

  我們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段時間王嬸成熟了太多的壓力,遭遇到了太大的變故,他本來就是一個女人又哪裡能夠承受得住這樣大的壓力,這個讓她哭哭也是好的,於是我們都沒有去安慰她,就任由王嬸在那裡哭著。

  我們走到了阿強的面前,此刻阿強用一根巨粗的繩索就這樣綁在了黃依依的腿上又在他的後背貼了很多符紙,這才勉強制住他的動作,看到我們阿強已經有些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血色,她抹了抹頭上的汗,這才對我們說的。

  「一開始他都是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整點的鐘聲一敲響,他就好像是受到電擊一樣,一下子擺脫了呼吸機,就這樣翹了起來,我一下子就預感到事情不妙,一邊和你打電話,就一邊按照你的吩咐這樣把他綁起來了!」

  「阿強,你這麼多年都是幹這個行當的,就沒有看出他這究竟是為什麼!」

  「現在只知道他肯定是受了那個東西的控制了,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契機爆發出來的,這一段時間我一直遵照你的吩咐守在她的身邊,哪裡也不會去,卻從來沒看過他再丟任何的魂魄,也沒有看過任何的御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就成了這樣!」

  阿強此刻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我們看到這個樣子心中一個疙瘩,因為眼前的這個場景如此的熟悉,我們在麵包店也是見過的。

  並且這次的黃依依清醒來的更是凶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而且有阿強看著他,他也沒有丟失任何的魂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哥想到這裡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立馬看著阿強說道。

  「阿強你就好好的守在這裡吧,讓他不要再出任何的意外,也不要有任何過激的動作,至於王嬸麻煩你也好好照顧她一下,現在我和小李就趕快去警察局!」

  說罷張哥就和阿強使了一個眼色,阿強看了張哥的眼神,多年的合作讓他早就明白了,張哥在想些什麼,於是他瞭然的點了點頭。

  張哥見狀總算是放心下來了,他拉著我一起就往門外跑去,此刻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哥究竟是打什麼樣的主意,但是卻只好隨著張哥上了車,張哥把車子開得幾快,不過須臾工夫我們就已經趕到了警察局,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可是這一段時間一年發生了這麼多的案子,這些警察肯定都是徹夜不眠的在查案,看到我們進來那些警員也沒有為難,我們就直接的放我們進來了。

  我們還沒有走進辦公室,就聽到了周警官的聲音,在那裡吼叫著,不知道是在吼誰。

  我本來想等一等再進去,但是張哥好像趕著時間顯然等不了這麼多,他拉著我就走進了警察,是剛一見警察是他二話沒說就看著那個周警官說道。

  「我們現在馬上就要去看那個盧湘湘的屍體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我有要緊的發現一定要看一看他。」

  周警官和張哥本來就已經是合作了很久的,聽到張哥這樣說周警官也是什麼話也沒說就點頭同意了,現在盧湘湘連同原來的林蘭和王嬸他們的屍體都還沒有送到殯儀館,因為為了方便,長安全部都送在了警察局的那個放屍體的停屍間裡面。

  聽到張哥這樣說,周警官立馬就讓人帶我們到了那個地方,我們穿著特製的防護服走進了那裡,那裡面果然如我想像的一樣,十分的冰涼都是零下十幾度,而此刻盧湘湘由於剛剛來他的屍體還放在解剖台上,有一個法醫正在解剖他的屍體。

  一看到我們進來疑惑的抬了下頭,然後又把頭低下去繼續解剖著身體。

  張哥看著那個法醫皺了一下眉頭,對著警官說道。

  「把他叫出去,我現在要單獨查看這具屍體!」

  那個法醫聽到張哥說這句話,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著我們,他可能是覺得張哥這句話實在是含有挑釁的意味,讓她覺得非常的不爽再加上他總覺得張哥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知道什麼,於是便挑釁的看著我們說。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命案,肯定是由我這個法醫來解剖屍體的,你在那裡鬼叫個什麼?難不成你是法醫嗎?還想單獨看屍體,你有那麼大的能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