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鯙你想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並不是你要不要賭的事情,而是你除了賭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的事情!」
看著韓鯙這樣態度嚴厲的拒絕,張哥終於是忍受不住他的臉色一沉,看著韓鯙大聲說道。
聽到張哥這樣說,韓鯙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一句話也沒說,仿佛在想著些什麼,他的臉色也變得一會兒青一會兒暗的。
我看著韓鯙這樣拒絕的樣子,心裡非常焦急,因為這件事情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妻子身上,若是她拒絕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樣的樣子,於是我正準備說話,卻一下子被張哥難住了。
張哥看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開口,而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等著韓鯙做著心理鬥爭。
良久之後,韓鯙抬頭看著我,和張哥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若是我這次不答應你們,和你們一起賭一把,我以後也不會好嗎?他會不會纏我一段時間見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沒有如他所願就放棄呢……」
韓鯙的話音還未落,就看到張哥果斷的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
「你覺得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嗎?他竟然已經纏上了你,就說明這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執念,對於那些東西來說,他們能夠在這陽間活動,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執念,若是沒有執念的話,他們的魂魄就不會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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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哥這樣說,韓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小小的厄運,由他父親給他求的那個預判,他就一定能夠順利的躲過這次災禍,不過就是身體要受一些損傷罷了,而這次聽到張哥這樣說,他才清楚的意識到事情遠遠沒有他想的這樣簡單。
「真的沒有任何轉機了嗎……」
韓鯙的眼神中還含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卻被我們果斷的狠心澆滅。
「若是這件事情,你不放手一搏的話,那這件事情真的是沒有任何轉機了!」
聽到我們這句話,韓鯙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灰白,此刻他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頭很頹廢的墜了下來。
良久之後,韓鯙掙扎了半晌,終於抬起頭來看著我和張哥說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隨你們一起賭一把,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們,在這個過程之中,你們一定要保衛我的安全,否則若是我出了任何危險的話,你們也知道我家的勢力有多大,我相信無論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的父親都會把你們捉回來為我報仇的!」
聽到妻子這樣半是懇求半是威脅的話,我和張哥都果斷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考慮的餘地,若是這件事情能夠順利解決的話,那我們自然是有夠若是這件事情沒法順利解決的話,根本等不到妻子說的,他的父親把我們捉回來,恐怕我們就已經被孫欣生吞活剝,跟著韓鯙一起走向不歸路了。
由於這件事情商量完畢,我們便開始回去著手準備放手一搏所需要的各種東西自然是萬能不變的黑狗血,還有許多符紙!
而我們借了三叔的那一面八卦鏡至今也沒有歸還,為了防身,張哥便讓我帶到了身上,說是到了必要的時候,若是此刻韓鯙和孫欣的鬼魂談不攏,那麼我還可以照上那麼一照,能為我們的轉身逃跑贏得一線生機。
很快一切便準備就緒了,我特地委託張哥從黑市淘到了那種能夠讓人昏睡,但是卻不會對身體產生任何傷害的藥,便把這個藥下到了阿飛和張強的水杯里。
由此以來,阿飛和張強就陷入了昏睡之中,而我和妻子就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桌子上靜待著,這個時間的到來。
很快便已經到了午夜,此刻是一天之中陰氣最盛的時候。
在這個城市大學往往都是以前的荒地建成的,因此每一個大學可以說在最初的時候都是用來埋葬死人的墳地。
這可能也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大學裡面的陰氣都是最深的,而在大學裡面都或多或少的有哪些厲害的傳說,甚至是靈異的事情發生的主要原因呢,那就是這個地方,本來磁場就不對。
韓鯙和我們的描述過得場景,我和張哥能夠猜測得出,實際上孫欣早上韓鯙是有時間規律,那就是一般都在韓鯙回到這個學校的時候。
我和張哥曾經追問過韓鯙為什麼一定要回到這個學校?。
韓鯙給我們的回答是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再讓他一定要回到這個學校,而這個力量它是無法抗拒的,若是他久久的不按這股力量的話說,他便會感到渾身瘙癢,整個身上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咬一樣的難受,因此每到了這個時間,韓鯙都會回到學校。
儘管他的心裡是這樣不願意。
「小李待會兒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可都一定要保護我呀,若你是拋棄了我的話……你知道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韓鯙的臉色有些陰沉也慘白的嚇人,看上去他顯然十分的害怕,隨著午夜越來越寧靜,他感到身上越來越冷,因此忍不住在我的耳邊細細的吩咐道。
聽到妻子這樣說話,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鞋子顯然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樣子,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在這種情形下對他自己是極其不利的,而他是需要求我的,在他看來,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面對別人,就算他需要幫助,也是採取命令的口吻。
但是此刻我卻不想和妻子計較,因為我也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了,這種冷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呢,而是一種心理意義上的呢,我們可以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越來越詭異,此刻阿飛和張強早就已經昏睡了過去睡得不省人事了,可以說整個寢室裡面真正能夠有感知能力和清醒狀態的,就剩下我和韓鯙了。
面對韓鯙的囑咐,我果斷的點了點頭,示意韓鯙不要太過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