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哥確實是個湖,他這番話一出口,韓鯙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灰白,如個死人一般。
此刻的韓鯙自然是害怕了,像韓鯙這種富家公子從來就嬌生慣養算了的,什麼事情都是以自己為中心,我們知道,雖然剛才看了黃依依韓鯙心內是有些觸動的,但是對於缺這種性格的人,這樣的觸動一瞬間就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因此當離開視線再也看不到黃依依之後,韓鯙就如鴕鳥一樣將自己的心態蒙住了,他努力說服自己,這件事情不關自己的事,只要有這個玉佩感他什麼危險都不會有。
可是就在剛才,張哥已經完全將韓鯙這個幻想給打斷了。
「不可能,你說的絕對不是實話,那個我父親都說了,只要有這個玉佩帶我定是沒事的!」
韓鯙搖搖頭,根本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慌亂。
聽到張哥這句話,韓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難看,一看到韓鯙的那個臉色,我便知道張哥是猜中了韓鯙這段時間的狀態。
「可是怎麼會,我父親可是在國外給我找的高人……」
聽到韓鯙這樣說,張哥搖了搖頭,看著他一臉惋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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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人就是出了名的,崇洋媚外這種事情還要去找國外的外國佬給你們做,你可知道這樣的法術在我國是最精通的你們有錢瞧不上我們國內的這些土去叫國外的什麼高人給你做,結果就做出這個東西,我是承認他這個玉佩有一定的抵擋作用,可是他卻並沒有給那個鬼東西一點教訓,讓他離了你的身!」
「你是說他現在還在我的身上,那個女鬼……她在我的身上!」
韓鯙的聲音已經變得慌慌張張語不成句了,他吞吞吐吐半晌,這才問出了口。
「他自然在你的身上,若是他不在你身上的話,你怎麼會感到這樣難受,整個人就好像是要死了一樣,你這一段時間有沒有照鏡子,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臉色越來越青,這就是證明了!」
張哥看著韓鯙的眼睛,慢條斯理的說完這一番話,張哥的話音剛落,韓鯙的心理防線便已經徹底崩潰了。
此刻的韓鯙哪裡有剛才我叫他進來的那一副謙謙貴公子的樣子,他開始變得慌亂不堪,他忽然一下子跪坐下來抓住張哥的衣服,哀聲懇求道。
「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死,我還這樣年輕是我承認,我確實在感情方面太過於花心了,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韓鯙身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整個衣服都已經被他浸濕了,她的身子不住的發抖,抓著張哥不斷的懇求道。
任由他這樣發泄了好大半晌,我才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來,看著他說道。
「韓鯙,雖然我們對你這樣混亂的感情生活很,但是我不得不說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這樣好不好?你要好好的配合我們,我們一起把這個鬼東西找出來,只有這樣才能救你,也才能救得了黃依依,抱得了林蘭和許蓮冤死的仇!」
韓鯙的心理防線本來早就已經崩潰了,聽到我這樣說他哪裡有不一的連忙點了點頭。
「好,你們就和我說要怎麼做,我們才能夠徹底的把這個女鬼給抓住,這一段時間他給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若是抓住了他,我絕不放過他!」
我看著鞋子一邊說一邊憤恨不堪的眼神,心裡也知道他恨極了這個女鬼,畢竟對於韓鯙這樣的富家公子來說,什麼事情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以說她從小到大就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可是卻被這個女鬼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他的心中也能有不恨這個女鬼的道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些行動吧!」
我看著張哥又看了看韓鯙,張哥和韓鯙都同時和我點了點頭。
現在按照目前的思路,我們至少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確實是和韓鯙有關係,並且黃依依林蘭和許蓮的那個女鬼和韓鯙應該是同一個,否則的話也不可能使得這些女生全部都是和韓鯙有關係的人了。
依據我們的猜測,這個女生害韓鯙周圍的女人是有一個度的,若只是那些逢場作戲的,那麼他肯定不會加害,否則的話現在死的女人就不可能只有這麼少了,也就是說他加害的女人全部是和韓鯙有關係的,並且是深愛韓鯙的那種。
依據這個推測,我們來反推便可以發現這個女人應該是在生前非常喜歡韓鯙的,否則的話他死後也不會將韓鯙作為他的侄女兒,這樣一直為禍人間,甚至不惜折了自己的陰壽,也要這樣做。
「因此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出究竟是哪一個女人對你這樣用情之深,又是早已經死去了的,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找到這個女鬼!」
實際上要找到這個女鬼真的不太難,只要順著韓鯙的感情史往下一梳理便能夠找到了,在韓鯙這樣的年紀,他玩的女人又經常都是那種比她年輕的,因此這樣年輕的女孩兒,一般情況下不出任何意外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小小年紀就去世了,也就是說這樣的人本來就很少。
其實只要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查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而且這根本就不願意這樣做,最大的原因是在於他內心的懼怕使他恐懼逃避,根本就不想去面對這件事情,而且子的父親針對我和韓鯙廣泛的交流之後,我發現他父親實際上對這些事不太怎麼相信的,他甚至認為可能是韓鯙的心理作用,因此對這件事情並不上心,只是給他求了一個護身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