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嘶啞

  此刻韓鯙的狀態非常的不正常,他的臉色鐵青,而在他身上的陰氣現在也變得越來越濃厚,但是很快我和張哥便發現了其中的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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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天晚上觀察韓鯙的時候,就發現他的身上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陰氣,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韓鯙很不正常,可是也沒有多想,但是今天我和張哥才真正的發現韓鯙身上的這股陰氣到底是從何而來,而這又代表著什麼!

  因為現在靠的近了,又加在是身處於這個房子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對我們的努力,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上是有一股黑氣的,而這股黑氣說白了應該就是某個厲害的鬼東西留在他的身上,而正是這股黑氣導致她的精神越來越差,臉色也越來越慘白,這也是韓鯙為什麼看上去總像是很虛弱樣子的真實原因了。

  但是這股黑氣又不能完完全全的竟是妻子,因為我們發現每當這個黑氣想要入侵他的心脈的時候,就會有一道金光反彈過來,牢牢的將這股黑氣阻擋在外,但是這股金光的作用也僅止於此,這股黑氣的怨念似乎極大年輕光也沒有辦法將它完全抵擋住,只能堪堪的和他打個平手。

  張哥見著這個場景皺了一皺眉頭,走上前去也不顧韓鯙此刻驚慌失措的樣子,從她的鉑金包了一套,掏出了一個掛飾,那個掛飾顯然就是一尊佛。

  「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

  在張哥問話的時候,我已經把王嬸拉開了,我拍了拍王嬸的肩示意王嬸冷靜下來,雖然我在心裡知道,王嬸此刻肯定是非常憤怒。

  但是此刻光依靠憤怒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的,我們必須問清楚韓鯙關於他身上種種的謎團,才能從中尋找線索,而且說不一定韓鯙根本就知道這其中究竟是為什麼,因為瞧他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就證明他一定是明白其中的關竅。

  此刻見韓鯙,不回答自己的話。張哥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一分,他看著韓鯙不斷哆哆嗦嗦的樣子,一把領了一下韓鯙的肉,劇烈的疼痛讓韓鯙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張哥看著妻子這個樣子,眼中也閃出了一次抱歉,他看著韓鯙說道。

  「兄弟,我們也不是有意這樣對你,你不知道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讓我不得不對你這樣做!我也知道今天我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把你請到這裡,實在是有些冒犯,也讓你受了不小的驚嚇,可是你還能不能回憶起林蘭和許蓮饞死的那個樣子,要不我帶你去看一看,在旁邊那一個了無生氣的黃依依,你就明白此刻我們為什麼會這樣憤怒,又為什麼會一直不斷的追問你事情的真相了!」

  可能是張哥領了他一下,讓韓鯙從劇痛中清醒過來,此刻她的神情已經恢復了些,也不如剛才那樣激動了,他看著張哥眼中滿含著淚水,就這樣忽然大聲開口說道。

  「他們兩個的死關我什麼事兒,又不是我殺了他們,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來問我,難道就是因為我和他們玩過朋友嗎?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判定是我殺死它們,或者說我和他們的事情有關嗎?你們快放我回去,否則小心我家裡面的人知道,你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聽到韓鯙這一番話,張哥不為所動,張哥本來就是在道上混的,這些年風風雨雨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他自然也明白韓鯙家裡非常有錢有勢,可是這又如何!

  此刻的韓鯙已經下成了這個樣子,他又在我們的手裡,就算出事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畢竟還是由我們占據主導的優勢地位。

  這是連我都能夠想清楚的道理,張哥又怎麼會想不清楚,想到這裡張哥便看著韓鯙說道。

  「你不要和我玩這些花招,你知道這會兒,你在我們手裡,不過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當然我們也不是圖謀你家的錢財,對你這個人也沒什麼主意,只不過想藉由你來調查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尋找一個解決的辦法!」

  張哥說完這一切卻看到韓鯙還是一副顫顫巍巍無動於衷的樣子,張哥終於忍不住了,她一把把韓鯙提了起來。

  張哥的體型本來就比韓鯙高,而且他也比韓鯙要壯上許多刺客本來就已經虛弱的韓鯙,被她這樣一提,根本就不能反抗,我看著張哥這個動作心中嚇了一跳,還以為張哥老羞成怒了,而就在此刻張哥一手制住韓鯙,讓他不要亂動,另一手拿起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阿強吩咐道。

  「現在黃依依的樣子能不能夠由我們進去!」

  電話那頭的回覆,我們自然聽不到,但是張哥和電話那頭的阿強講了一下,便打定了主意,他使了個眼神給我和王沈示意我們跟上就提著韓鯙拖著他踉踉蹌蹌的來到了黃依依的家。

  黃依依此前一直都在ICU病房裡面住著,但是現代醫學判定他只能成為一個植物人,因此相信我們的紋身便早已經買了一切的醫療設備,在家裡給黃依依搭了一個小型的吳君芳兒,就讓黃依依在裡面躺著,等待著我們把這件事情破壞,能夠讓黃依依的魂魄歸位,讓黃依依徹底的醒過來。

  我在來黃依依家的路上漸漸明白了張哥的目的,它可能就是想讓我帶韓鯙來看一看黃依依,讓傑子看一看現在的黃依依成了什麼樣子,從而讓韓鯙明白,如果他不配合我們行動的話,將有一條如此鮮活的生命,可能會就這樣在我們的眼前消失。

  韓鯙一路上都慢慢捏捏,十分反抗,讓我們放了他,可是張哥卻一點不為所動,他依舊蠻狠的拉著韓鯙,直到來到了黃依依躺著的那間房間。

  黃依依現在的情況非常嚴重,所以我們都不可以靠近他,我們現在只能隔著一面玻璃牆看著她。

  張哥的臉色非常憤怒,他把韓鯙松松的衣服使勁兒一推,鞋子便已經縮到了那個牆角,張哥看著妻子憤然的開口說道。

  「你看一看裡面這個女孩兒,我就不相信你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