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看著我說道。
「怎麼樣?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這樣仔細一想,是不是發現這件事情和黃依依的那件事情很有關聯!」
聽著張哥說完,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確實如張哥所說這樣看的話,這兩件事情的聯繫非常的密切,可以說他們其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並且剛才我們也注意到了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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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那個跳樓的女生,它的全身呈著腐敗的狀態,看那個樣子就像是已經死亡了很多天,才會有的屍斑和蛆蟲。
想到這裡,我又是一個精靈,因為黃依依的身體上並沒有這種高度腐爛的狀態,但是這兩個女生的身體卻呈現出一種高度腐爛的狀態。
並且剛才我們和警官的聊天,證明了他們確實是親眼看著她跳下來的。也就是說這兩個女生都是剛剛死亡,那既然是這樣的話,身體有什麼會腐敗成這個樣子!
我抬起頭看著張哥,把我心中的疑問都和他說了一遍,果然發現張哥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和我一樣難看。
但是雖然我們發現了這兩個女生死亡的情況都和黃依依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們總體還是認為,這兩件事情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的。
只是這個利息究竟有多密切,我們現在還是無法說明。
想到這裡,我們決定立即出發,去尋找一下這兩件事情的聯繫,我們決定先找到林蘭和許蓮的家人,問一問他們這兩個女孩子的性格和平時的社交圈究竟是什麼樣的!
這件事情當然有利於警察局給我們行方便了,通過他們透露的信息,我們很快就得到了關於林蘭和許蓮的家庭住址。
通過他們兩個的家庭住址,我們到他們的家裡去問明情況,在一路上,我們都非常忐忑,生怕這兩家人因為自己的孩子死亡了,本來情緒就陷入激動當中,被我們這樣一問,會導致他們的心情更加激動,從而做出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來。
不過還好,一切都算是控制得住。
我們去問他們情況的時候,他們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傷心,但是也沒有完全的到了情緒化的地步,對於我們所提的問題都是有一說一的回答,可是他們這樣一回答,我和張哥的心情就變得更加低落了。
因為他們所說的這兩個女孩,平時你待人接物,交往的空間和黃依依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可以說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繫。
可以說線索到這裡就徹底的斷了。
我和張哥一起走出他們的家,心裏面都非常的不是滋味,現說到這裡就突然斷開了,我們根本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新手,能夠將黃依依和他們這兩個人所有的境遇串聯起來。
我們就這樣蹲在馬路邊,苦苦的思索了好大一會兒,都完全沒有想出來。
忽然間,我又想起了茄子,我看著張哥對張哥說道。
「張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是和茄子有關係!因為你看一下他們所有的人都完全沒有共同的社交圈,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提出一個大膽的設想,會不會是茄子和他們三個都保持那種曖昧的關係,所以才導致他們三個雖然沒有共同的朋友圈,但是卻遭受一樣的命運,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聽到我這樣說,張哥好像在一瞬間恍然大悟過來一樣,他看著我會心一笑對我說道。
「小李,我聽你這樣一說,我覺得這種情況很有可能,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我們還是必須要從茄子下手,否則的話什麼都沒有辦法都沒有,整個事情也會陷入死胡同一樣的境地!」
於是經過我們的這一番分析,所有的結論都繞回了原點,那就是這件事情還是得從茄子下手,從茄子這裡找到解決的方案才行。
但是不得不說,這件事情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如果要從茄子下手的話,那麼我們必須得設法靠近他,但茄子的家境非常殷實,她周圍有那麼多保鏢和護衛,並且剛才張哥已經去諮詢過校長了,校長說他也沒有權利讓茄子和我們見面,因為茄子家的勢力實在是十分的大。
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和茄子見上一面。
但是這件事情如果不通過茄子,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因為只有從茄子這裡,我們才能找到破獲的線索,也只有從茄子這裡,才能夠讓事態得到進一步的解決。
「那張哥我們該怎麼辦啊?事情從這個角度來看,根本就已經陷入了僵局,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茄子也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啊!」
聽到我這樣說,張哥突然抬起頭來,衝著我詭異的一笑。
我看到張哥那一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張哥的那一笑看上去十分的詭異,更何況我總覺得他對我要使什麼壞心眼兒。
正當我預感不妙準備逃跑的時候,張哥忽然一把拽住我,對我說道。
「小李,你看你的這個臉長得這麼嫩,去冒充一個大學生完全可以!」
張哥說到這裡就沒有說了,她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看我看著張哥的那個眼神,心裡又不得一個激靈,連忙吞吞吐吐的和張哥說道。
「這可不行呀,張哥,我這方面可沒有經驗,更何況我都已經好多年沒讀書了……就這樣去的話,一定會露出破綻來的!」
聽到我這樣說,張哥不但沒有覺得對不起我,而不再提這件事,反而拍了我的肩繼續和我說到
「小李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你這個樣子去冒充大學生,絕對是一冒充一個,再說了我讓你去冒充大學生是讓你去調查這件事情的,可不是讓你真的去讀書,你怕什麼呢!」
聽到張哥這樣一說,我還是不答應,趕緊搖了搖頭。
本來我是下定決心了,絕對不可能返回校園去做這樣的事情,依然我實在是賣不下你這麼大的年紀了還去學校裝大學生。二來我這個人本來就生性孤僻,怎麼能夠適應那樣的大學生活呢,所以打死的不從。